傅靖年冲了个澡,又换了身睡衣,灰色真丝睡衣极好的勾勒出傅靖年劲瘦的声音,傅靖年头发未干,他伸手抓了抓,一头黑发背过去,整张脸反而带了几分痞帅。

    乔安霓左手还扎着留置针,可看着傅靖年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乔安霓兴奋的从沙发上坐起身,摩拳擦掌:“我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傅靖年看着跃跃欲试乔安霓,心里一软,仿佛突然有了家的感觉。

    虽心里欢喜的要命,可面上十分冷酷:“不行,你手上还挂着针。”

    乔安霓有些失落,可傅靖年已经站在床边,自顾自的吹起了头发,睡衣因傅靖年抬胳膊的动作而向上移去,露出他坚实健壮的小臂。

    傅靖年吹过头发,将吹风机妥帖的收起,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大眼瞪小眼。

    傅靖年也从来没有过和异性相拥而眠的经验,他看着坐在床上,眼睛里亮晶晶的乔安霓,眸子暗了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十分喑哑:“……睡觉。”

    乔安霓闻言,立马老老实实的躺回床上,给傅靖年留了极宽敞的位置,还拍了拍空余的地方:“睡觉!”

    傅靖年关了灯,黑暗中,他躺在乔安霓身边。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和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乔安霓嗅了嗅,一条胳膊搭在傅靖年的小腹上。

    乔安霓的手在傅靖年坚硬的腹肌摸了摸,头搭在傅靖年的肩膀上:“你身上好硬。”

    傅靖年本就躺的十分僵硬,乔安霓还把自己贴的这么近,柔软的小手就在他身上乱摸,毛茸茸的脑袋还贴在他的身侧,几根发丝搔的他的脖颈痒痒的。

    他的手握住乔安霓作乱的小手,搭在他的小腹上于之十指相扣。

    他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怎么突然这么黏人了?”

    乔安霓的声音在黑夜里有些闷闷的:“我在快死的时候,只有你来救我。”

    分明是在陈述事实,可傅靖年的心却莫名一痛。

    “以后会有很多人来爱你的。”

    乔安霓摇头,更多的发丝落在傅靖年的脖颈处:“不会了,往后也不会有人了。”

    傅靖年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乔安霓拥进怀中。

    乔安霓的身子好软,傅靖年抱在怀里就好像搂一个可爱的人形抱枕,两个人的气息在黑夜里交缠,砰砰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乔安霓被傅靖年拥入怀里,感受着他的炽热与温柔,乔安霓轻轻的回抱他:“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傅靖年把头搭在乔安霓的颈侧,轻嗅她发间的香气,大手摩挲着乔安霓的脊背,心中翻滚着千言万语,可落到实处的,却只剩下一句:“往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感受着傅靖年炽热的呼吸,乔安霓有了些困意,她闭上眼,对着傅靖年似梦呓般说道:“你真好。”

    傅靖年的大手轻拍乔安霓,像哄睡一般:“睡吧。”

    月亮透过薄薄的窗纱洒入室内,照亮了窄小病床上相拥着的两个人。

    明明两个人此前有过比这更亲密的举动,可两人的心,却前所未有的贴近。

    ……

    乔安霓第二日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而傅靖年人还没睡醒,手臂却依然紧紧箍住她。

    傅靖年的怀抱温热,乔安霓用手指轻轻勾勒着傅靖年的眉眼,傅靖年眉毛动了动,闭着眼,抓住乔安霓作乱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

    傅靖年一觉刚醒,额前碎发有些凌乱,声音十分沙哑:“醒了?”

    乔安霓乖巧点头:“昨天好累,现在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后面又是怎么处理乔安悦的?”

    傅靖年的眼睛睁开,深沉的目光盯着乔安霓清澈的眉眼,沉声问:“真想知道?”

    乔安霓应道:“当然了。”

    傅靖年温柔的抚过乔安霓的鬓发,答道:“那天本来想去接你,谁知给你怎么发信息,你都不回。等了半小时,确认过你不在家之后,我就动用了卫星定位。”

    听着傅靖年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乔安霓不知他那天等待时多着急,又在驱车前往仓库时何等心慌。

    乔安霓亲了亲傅靖年的下巴:“幸亏有你,不然乔安悦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傅靖年听到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至于你那个妹妹,既然这么喜欢男人,王坚就把她和那几个中了药的男人,关到了一块。”

    乔安霓没想到傅靖年那边竟然会这么处理,一时之间倒愣住了。

    傅靖年看着乔安霓的面容,既担心乔安霓会不会为他的手段感到恐惧和卑劣,又怕乔安霓还念着那一点姐妹情意。

    “害怕了?”

    乔安霓这才晃神:“不,我不怕。后来呢?”

    傅靖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松了口气:“那个摄像机用上了,视频……我想散出去,又怕会影响到你。”

    乔安霓为这个男人的细心感动:“给我吧,我有用处。”

    ……

    乔瑞文觉得自己真是命不久矣,好容易又搭钱又搭项目的把乔安悦那个孽障给捞出来,结果还没消停两天,乔安悦竟然对自己的姐姐起了杀心!

    若是成功了也就算了,偏偏她蠢的要命,不仅没害成乔安霓,反而还把自己搭了进去,被傅少的人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乔安悦即使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也没激起乔瑞文的半分怜惜:“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回来干什么,我们家没你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儿!”

    连婉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和Leo待了一会,回来时就发生了这种事,女儿的下体撕裂,缝针时,她是亲自在旁边陪着的,听到乔安悦的哭声,她恨不得能扑上去替她,谁知乔瑞文身为安悦的父亲,却说出这么狼心狗肺的话来!

    “你怎么当爸爸的,安悦受伤了,你没看出来吗?”

    乔瑞文被连婉萍搡了一下,腰磕到了桌角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忍着疼,对着连婉萍母女怒骂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走了,你们俩好自为之!”

    连婉萍连忙拦住:“你什么意思,安悦这样你就不管了是不是,赶紧找人替安悦报仇啊!”

    乔瑞文提起这个就来气:“你知不知道那个孽障是谁丢到咱们家门口的?是傅靖年,是傅少!为了乔安悦去找傅少的麻烦,我是疯了吗?”

    连婉萍的嘴唇迷茫的颤抖着,她又何尝不知道乔家若是敢去找傅靖年的麻烦是死路一条,可那是她的女儿……

    不,不是傅靖年,把自己的女儿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乔安霓才对!

    “那就也找人把乔安霓……”连婉萍顺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乔瑞文一听这话,更是暴怒:“你疯了是不是,让老子找人强奸老子自己的女儿?我告诉你,安霓现在是傅靖年的女朋友,若是敢动安霓一根毫毛,我头一个不放过谁!”

    乔瑞文可得抱住傅靖年这条大腿,傅家指头缝里露出点东西就够他大赚一笔!

    连婉萍还想说什么,躺在床上的乔安悦则拉住连婉萍的衣角:“好了,妈妈,让爸爸走吧。”

    连婉萍不解:“安悦你?”

    乔安悦把头偏过:“反正爸爸也不会管我。”

    连婉萍抓着乔瑞文的手一松,而乔瑞文则赶紧退后了几步,抚平了被连婉萍抓皱的衣角:“算你有自知之明!”

    乔瑞文快步离开,而到了车上后,却又迷茫了一瞬,想起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乔瑞文的心里才算舒服一点。

    “去找陈娜。”

    司机早已习惯了乔瑞文这段日子的行程,应了一声,就直往陈娜处去。

    “你怎么来了?”

    陈娜的脸上满是惊喜,搂住乔瑞文的肩膀,一脸的喜悦。

    乔瑞文对陈娜的依恋十分受用,在陈娜的脖颈处亲了亲:“怎么,还不许来?想我没有?”

    陈娜一手搂住乔瑞文的肩膀,与其啧啧亲吻,一手则趁乔瑞文不注意,偷偷的点燃了放在身后的,乔安霓特供给乔瑞文的香薰。

    乔瑞文简直快死在娜娜身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硬不起来这么多年,却一遇见陈娜就有反应,而且忍不住一要再要!

    乔瑞文迷醉的粗喘:“呼……宝贝,你真棒!”

    陈娜搂着乔瑞文的脖颈,仰着头娇声道:“瑞文哥,你也好厉害……”

    乔瑞文癫狂在陈娜的身上驰骋,而角落里的监控录像头,则将这一幕,全部都录了下来……

    另一边。

    医院。

    连婉萍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吗?”

    乔安悦的嘴角也有轻微的撕裂,笑起来分外渗人:“报,为什么不报?”

    连婉萍犹豫了:“你爸爸摆明了不肯动乔安霓,傅少那边,又将她看的那么紧……”

    乔安悦的声音冰冷:“你难道忘记,乔安霓的妈妈是怎样死的了吗?”

    连婉萍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一震,久久的说不出话。

    “……妈妈知道了。”

    ……

    又在医院过了几天,乔安霓基本已经修养完毕,至于身上的擦伤,她则换了长衣长裤来遮挡。

    这次发生的事全程保密,不少人都不知道乔安霓为什么连着请了这么多天的假,祝锦书尤其关心乔安霓:“安霓,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来上学?”

    乔安霓有些不习惯别人的关心,她抿了抿嘴唇:“前几天我生病了。”

    祝锦书“啊?”了一声,语气更加焦急:“严不严重?”

    乔安霓摇头:“不严重。”

    祝锦书松了一口气,正想继续问上几句,却听见孙思柔大声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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