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半抱而起。少女湿润的黑发黏在颊侧,颈侧那五道青紫掐痕,清晰映入眼底。

    晏无涯指尖微动,下意识覆上她粉白的颈项,正欲渡出魔气疗伤,却在瞬间皱起眉。

    ——她是人,魔功入体,恐有后患。

    他终于还是收回了手,眼底翻涌着一瞬压抑的烦躁。

    宓音意识稍聚时,只觉眼皮沉重。她挣扎着睁开一线,入目却是一片昏暗。殿宇静得骇人,水面映着幽幽紫光。

    她骤然意识到自己正浸在水里,肌肤温暖,却一丝不掛。药泉的甘苦气息充斥鼻息,令她头脑昏沉,四肢无力。

    她正被人揽着。身后是滚烫而坚实的胸膛,水波间传来男子的气息。

    宓音浑身僵直,慌乱想要挣扎,却发现身子虚弱得动弹不得。她惶惑地抬眼,隐约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眉目冷峻,气息熟悉又陌生。

    ——晏无涯。

    她认得那张脸。于命镜里,她曾见过无数次。似乎只有在他的兄长与尾璃面前,他才会笑得爽朗恣扬,话多又毒,目光闪亮;可在她面前,他却总是这般冷沉,带着淡淡的不悦。

    她唇瓣轻颤,声音沙哑:「这里……是哪……?」

    「这是魔界,幽漠殿。」

    他将一颗通体透红的果子抵在她唇边:「吞下去。」

    她微颤着睫毛,含住那果肉。苦涩入喉,却在舌尖渐渐化开丝丝清甜。

    片刻后,她苍白的脸上慢慢泛起淡淡血色,身上的疼痛也减退不少。

    「……那是什么?」

    「灵果。」晏无涯低声道,指尖抹去她唇角的汁液,「你被玄铁针刺过人迎穴。泉水镇痛,灵果补息,够你撑过一夜。」

    少女淡红的眸子里透着哀求,气若游丝道:「命花之咒……我不想死……」

    「我知道。」他将她抱上泉边,随手扯过浣巾,为她抹去身上的水珠,「但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可下不去手。」

    语气平淡,动作却极温柔,彷彿怕弄疼了她。随即,她被安置在软榻上。

    榻上尽是他的气息。

    「先睡一觉,醒来我自会在。」

    世人皆以为凤凰乃一鸟,殊不知凤与凰实为雌雄二体。

    雄为凤,雌为凰。雌雄双伴,情深不渝。

    此灵禽罕世,唯天生而成。

    二鸟寿命极长,至寿元将尽时,只需安然闭目,羽毛自化为灰,于烈焰中涅槃重生。

    而晏无寂所求的,便是凤凰涅槃之火。

    晏无寂与尾璃追随凤凰的灵息,一路寻至朱明谷外。再行半日,便可至凤凰栖居之所。

    他却在谷前的赤石镇驻步,淡声建议:「奔波已久,你曾被望川泽幻象扰乱心神,至今仍难安眠。不若在此歇上一晚,明日再入谷也不迟。」

    尾璃见他体贴,唇角微弯,笑声轻快:「也好。我也累了。」

    客栈厢房,午后静謐。尾璃窝在榻上,睡意未消,银发散落,脸颊半掩在软枕间。

    晏无寂并未与她同眠,只随意拂了拂衣袖,正欲推门而出。

    才至门前,腰间忽地一紧,一条雪白狐尾倏然缠上,力道不容拒绝。

    「魔君要去哪?」

    声音低哑慵懒,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曖昧,像猫儿半梦半醒间的呢喃。

    晏无寂低眸,目光落在腰间那一圈雪白尾巴上:「怎的?睡懒觉还不许本座走?」

    尾璃仍伏在榻上,声音半带娇嗔:「陪璃儿睡。」

    「本座又不是狐狸,哪需睡这么多?」

    「魔君不陪,璃儿上哪儿找人陪呢?」

    话音未落,她第二条狐尾也跟着缠上他的手腕,两尾齐收,将人生生扯回榻前。

    「还真敢讲。」他轻捏她下頷,「真要本座陪?」

    「嗯。」她声线媚而软,还半埋在枕间。

    晏无寂索性俯身,半压在她身上,指尖已探上衣襟,动作毫不客气。

    尾璃终于张开美目,勾人一笑,狐尾再度扣住他手腕:「魔君又要欺负人了?」

    他低笑一声,眸光压迫:「是你要本座陪的。」

    这时,又有一条尾巴缠上他的另一隻手腕,将他双手牢牢束住。

    修长的素指轻抚他的胸膛,有意无意地划着弧度。

    她眉梢轻挑,眼眸里多了几分狡黠:「我可是有七条尾、两隻手。魔君要脱璃儿的衣裳,可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呢?」

    双手被两条狐尾缠住,腰间也缚着一团雪白,他却挑眉:「那么多尾巴,又有何用?」

    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还能这样。」

    话落,数条狐尾倏然抬起。一条从他身侧悄然探入衣襟,毛绒绒的尾尖轻柔滑动。一条绕至腰侧,毛尖轻勾,系带便无声松落。

    晏无寂目光微沉,却未阻止。

    中衣被狐尾一寸寸撩落,终于滑过肩头,无声坠至榻侧。

    男子的肌理利落,线条分明,胸膛宽阔,带着一种冷硬的力量感。尾璃视线流连,眼底藏着直白的贪恋,甚至微不自知地舔了舔唇。

    她忽地凑近他的脸,小舌一舔,轻佻地掠过他的薄唇。

    「这样的魔君,璃儿可真想……一口一口吃下去。」

    晏无寂闻言,眸色幽深,俯身欲吻她。谁料她却偏头退了半寸,没让他得逞。

    狐尾还缠着他的腰,又箍得紧了些,似是在挑衅。

    他望着她唇边的笑意,瞇了瞇眼,低声警告:

    「敢再退半分,便由不得你了。」

    尾璃眉眼勾魂地望着他,伏身而下,红唇贴上他腹肌下缘,缓慢往下移:

    「那璃儿这回乖些,魔君可别又欺人……」

    她随即俯首贴近,唇舌柔湿,将男人昂然怒胀的性器含入嘴里。

    晏无寂腰间一紧,喉咙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哼,大掌下意识轻抚她的发顶。雪白的狐尾尚绕着他的手腕,似情人间轻软的撒娇。

    她调了调姿势,上身低伏,臀部高翘。那袭薄纱贴肤,在他俯瞰的角度,身段弯得恰如其分。

    红唇轻吮阳具的顶端,温热的小舌慢条斯理地滑过笔直的茎身,舌尖勾勒其上蜿蜒的筋络。

    慢得有些让人烦燥。他于银发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她时轻时重地舔弄,舌头偶尔捻绕,玉手轻揉囊间,姿态乖顺,偏偏每当他以为她将要深入含住时,又退出几分,如此反覆,吮吻的声响伴随着她娇软的喘息。

    晏无寂的大腿肌肉绷得紧实,他盯着她,声音哑哑低斥:「你再拖,本座便——」

    她眼尾含笑,声音软媚:「便如何呀?」身后雪尾轻抖,偏不动了。

    魔君下顎一紧,终于伸手扣住她手臂,往下一扯。

    她一声惊呼,被他硬生生扯翻,仰躺在榻边,头颅悬出榻沿,银发散落,几乎垂至地面。他身形一转,翻身下榻,勃发的阳具便正正立于她倒悬的脸前。

    尾璃尚未及反应,他便单手扣住她下顎,迫她张嘴,猛然挺入。

    她呜咽一声,整个喉头已被他塞满,双手下意识往他腰腹一推,却被他反手甩开。

    失了支撑,她只能无措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十指紧攥,双膝微屈,雪白尾巴软软伏着。

    「挣什么?不是你先招惹的么?」

    晏无寂托住她的颈项,腰身开始律动,于那湿热的小嘴一进一出。

    他隐隐感到阻力,眉头轻蹙,低沉命令道:「打开。」

    尾璃弱弱地嚶嚀一声,使力松开喉咙。

    瞬间,每一下挺进都顶至喉底,脆弱的喉间轻轻鼓起,似是专为讨好他的器皿。

    她一张俏脸被用得狠,感官充斥着男人的雄性气息。他动得沉重,她被迫承受得更深,喉间偶尔传出含糊的水声,呼吸断断续续,教她忍不住红了眼,双眸湿润。

    这样的姿态被使用,她如同一件物什,身子却愈来愈热,连腿间都有一股羞耻的潮意。

    晏无寂低头望着那张颠倒、被操得泛红的俏顏,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喉间模糊地哽咽,含着他的慾根,乖得不像话。

    他腰身一沉,又听见她呼吸一窒,胸口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

    「这才乖。」

    下一瞬,他忽地抬手往下,手掌撩开她贴身的薄裤,指尖毫无预警地探入她腿间。

    「唔!」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却只被他粗暴地打开。

    指腹已寻到那湿润的花缝,轻轻揉弄。

    他低低笑道:「小狐狸当真不知廉耻。」

    另一手却隔着薄裳,恶意地于她的乳尖一捏。

    「呜——」

    尾璃娇躯一颤,嘴仍被堵得满满的,津液于唇角滑落脸颊,湿濡一片,顿时又羞又欢。

    男人修长的手指揉弄、撩拨那湿漉漉的花唇,腰间的撞击却不歇,逼她在慾潮翻涌中,仍不忘——她的身子,此刻只是供他取乐的玩物。

    她浑然不觉,自己早已双腿大张,任他玩弄敏感的花蒂。酥麻的快感一路攀升,惹得她连大腿都止不住颤抖,喉间传出含混的呻吟。在倒悬的姿势中,她伸手扶住他的腿,唇舌愈发主动地吞吐不休,意识中只剩臣服与渴望。

    淫液早已沾满花唇,他的指腹缓缓打着圈,只见她的小身子愈绷愈紧,他便索性加快速度,指尖极有节奏,左右反覆滑过充血的花蒂。

    「唔——唔——」

    她口里被塞满,一句话都说不出,却不禁扭动着身子,忍不住将臀部轻轻抬起,喉间溢出数声急促的娇吟,音节支离破碎。

    「小嘴里被操着,下面还这么敏感?」晏无寂声线微哑,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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