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之极的根部,指腹缓缓揉按。

    玉柄仍在穴中一进、一出,力道越发加重,媚肉被狠狠搅动——

    「啊……!」她几乎是颤着哭了出来,整个人似被抽去骨头,身子猛地一紧。

    体内早已被撑得饱胀,此刻一夹,娇躯一阵失控痉挛,淫水溃堤而泻。

    她便如此,望着镜中的自己,以最清纯的稚嫩狐态,被玉具玩弄至洩身。

    「嗯啊!——呜……嗯啊……」

    高潮翻涌而上,意志崩裂,体内灵力骤然溃散。

    水镜中的少女忽地一晃。雪白狐耳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重、张扬的妖气——

    一条、两条、叁条……

    雪色狐尾接连显现,铺散于榻上,如浪翻涌。

    幻术彻底崩解。

    尾璃双手脱力,瘫伏在榻,已不再是那副「该被怜爱的小模样」,而是八尾尽现的妖狐真身,气息紊乱,胸臀丰润。

    臀瓣掌印满佈,紫红交错,透着被凌虐后的妖异红意。

    八尾一抖一颤,抽搐的小穴仍夹着半截烛壳,榻面春潮一片。

    晏无寂望着那八尾之姿,目光幽深,透着一股压抑极深的烧灼慾意:

    「果然还是……这副模样,才是本座的尾璃。」

    指腹探至她腿间,缓缓将那截仍深陷的玉壳抽离。

    「……唔……」尾璃低吟一声,只觉蜜穴一阵空虚。

    他欺身而上,长臂一揽,将她压于身下,语声低哑:

    「乖一点,本座要疼你了。」

    尾璃几乎立刻便察觉到变化——

    他不气了。

    她眼角还泛着泪,双臂却主动缠住他颈项,整个人软软地黏了上去。

    两根狐尾在他腰间绕了一圈,尾尖轻摇着,乖得不可思议。

    她脸蛋贴在他肩上,小声喃语:「璃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惹魔君气了……」

    继而,又抓了抓他衣襟,双腿勾在他腰间,臀部微抬,娇道:「想您进来……」

    晏无寂狠狠吻住她,同时,腰身一挺,炽热阳物整根贯入。

    「唔!——」她正欲张唇低呼,便被男人的舌头长驱直进。柔软口腔被侵略,唇舌缠绵吸吮、舔吻。

    男人粗大的性器带着脉动与温度,此际抽离数寸,再度重重刺穿,将她填得更满。

    「唔唔!……」

    那滋味乃任何器具都无法比拟,她几乎连呼吸都被掐断。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掠过精緻的下頷,重重地埋进她白皙脆弱的颈窝。

    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湿热的吻覆上粉颈的敏感肌肤,下身却被一下下深入撞击,撞得她仰首,狐瞳半闔,娇吟连串溢出,无法自拔。

    「嗯啊……魔君……疼疼璃儿……」

    一双雪乳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像玩物般被大掌随意揉捏。被银环穿过的乳尖更是被魔君捏住,无情往上一提——

    「啊啊!……」

    尾璃背脊反射性地弓起,粉尖酥麻又敏感,细微的刺痛感迅速化成一波波热流,直衝小腹,教小穴贪婪地收缩。

    晏无寂像是看上癮了般,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这身子比你那幻术变出来的,要诚实得多。」

    他腰间的律动沉稳,小穴每一回被堵满,胯骨便与脆弱的花蒂紧贴廝磨。那处本就敏感,偏偏先前亦被晏无寂于花珠上方穿过细环,如今随着反覆碰撞,那细微触感像是燃了细细的火。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唔……好舒服……」她哭腔未落,身子已渴求不已,穴中将他箍得更紧。

    魔君低头贴上她乳肉,舌尖先是一舔,随即咬住那枚银环上的嫣红乳尖。

    「啊……唔……!」她驀地一颤,八尾紧紧蜷了起来。

    上下一交错,细细电流窜过胸前,下腹的紧意又盘旋而上。她娇吟不绝,喊得嗓子都要哑了。指尖于他宽厚的背抓过,衣料应声而裂,狐爪于肌理留下道道血痕。

    晏无寂望着她迷离的模样,眼底魔焰似欲噬人。驀地,他五指掐住她脸颊,逼她回神,额上青筋微现,声音粗重带狠:

    「璃儿这么乖,本座不要你,还能要谁?」

    她心头一软,刚欲回话,唇便被重重吻住。

    舌锋肆意撬开她唇齿,吻得狠,身下的挺动也骤然重了几分。妖狐的蜜穴被饱胀肉柱塞得满满当当,每回抽出都带着吸吮般的留恋,再重重贯穿时,氾滥的春潮又被撞得四溢。

    「唔唔……!」

    身子被反覆索取,体内深处早被操得麻了。男人的慾望如铁,每一下都撞至最深最软之处,教她疼得发颤,又酥得指尖无力。

    她想退、想逃,偏偏那枚嵌在花珠上方的银环屡屡被蹭、被磨,下腹的酥麻一点一滴渗进骨缝。

    颠峰将至,她不禁抬腰迎合,香汗淋漓,肉体碰撞间「啪啪」作声。

    剎那间,所有快感宛如浪潮席捲。

    喘息猛然一窒,雪尾齐齐扬起,花心爆散开的快感险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

    她喉间猛然破了音,哭腔与呻吟交错。胸前剧烈起伏,唇瓣微张,瞳仁涣散。

    晏无寂猛然闷哼,额间汗水滴落她胸脯之上。他只觉穴壁狠狠绞紧,快感瞬间自背椎烧起,一直烧至脑门。

    他扣住她红肿的臀肉,再次重重一顶,阳精终于重重洩入她体内。

    「啊……不、不要了……呜……」

    尾璃失神地仰着颈,八条雪尾齐齐一颤。榻面濡湿,小穴仍不自觉,一收、一收。

    夜深,紫月透窗,洒落在榻帐之间。

    二人已然沐过,尾璃蜷卧在晏无寂怀中,雪肤赤裸,双臂环着他的腰,侧脸贴着他胸膛,银白长发披散开来。

    丰满雪臀上,掌印仍在,紫红未退。

    他并未以灵力疗去痕跡,她也未曾讨要。

    这点疼,他知她受得住。

    她亦清楚,他喜欢她在翌日晨醒时,仍酸疼不堪,记得她是属于谁的。

    晏无寂低首,在她额际轻吻。

    「璃儿。」

    她睡意昏沉,却仍极自然地轻应了一声:「嗯……」

    他指腹抚过她颊畔,将银发撩到耳后,声音像极了情潮散尽后的呢喃许诺:

    「当本座的魔妃罢。」

    他等了一瞬。

    「……」

    「尾璃?」

    「……」

    她已睡着,连雪尾都懒懒搭在他腿间,不再抽动。

    晏无寂垂眸看她,眉峰轻蹙,许是因无人应答那句求娶之言。

    ——好不容易软一回,她居然给本座睡着了?

    半晌,他低笑一声,声线清冷带讽:

    「总有一日,你会自己跪着求本座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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