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间夹杂着破碎求饶。

    被干得意识都快溃散了,仍咬着唇不敢合腿。

    ——漂亮是漂亮,只不过是个人族小性奴罢了。

    而那男子……

    高马尾一束,衣袍微乱,眉目英俊,轮廓分明,身姿頎长。

    他低头望着身下女子时,嘴角一扯,那抹笑容不羈轻狂,却又带着少年气与阴狠。

    身上的魔气纯净,毫无疑问,是魔子。

    魔花的花瓣似因气息悸动而张开了些,欲看得更清楚。

    魔尊有五子,三子已立妃,一子为储君,储君座下……眾所皆知,除了一隻妖狐,无人能近身。

    那么这个——应当是最小的五皇子了。

    那魔花静静看着。

    晏无涯忍无可忍,整个人几乎将她压进树干。

    她求道:「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穴深处酸软无比,淫液丝丝滑落她的大腿。

    可肉壁却贪婪地一再缩紧,渴望着男人的粗硬慾根。

    他贴在她耳畔低吼:「那你求,我便射。不然便继续受着。」

    宓音手臂失力,柔软乳肉被压在树干上,敏感肌肤与粗糙树皮磨擦,惹她娇躯一颤,小穴又是一夹。

    她带着哭腔,狂乱地摇头:

    「求你了……求你……射…给我……」

    终于,他沉重地闷哼一声,阳精尽数洩入她体内。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刚刚那场欢爱激烈,如今连合上双腿都艰难,耳边还嗡鸣着他的喘息声。

    宓音轻哼一声,眉头微蹙,低低地呢喃:

    「五殿下……小腹……有点疼……」

    晏无涯动作一顿。

    他先看向她腿间,被用过的嫩肉微微红肿,淫液与阳精混合,一片狼藉,却没伤处。

    又抬眼细看她的脸色——

    气息虽乱,双眼却还亮着,没有苍白,也没有失神。

    不是伤——只是不适。

    他心中一松,大掌顺着她腹部轻揉几下,像是哄着。

    半响,他帮她把衣襟理好,肚兜重新束紧,又将那件湿了半边的红纱披在她肩上。随即,低头一手穿过她膝弯,将人横抱起来。

    宓音红着脸,下意识收紧手臂圈住他脖颈,被他抱着踏出魔林。

    那一瞬,魔花的花瓣轻轻抖动,花心深处,慾望正悄悄裂芽成形。

    那五皇子尚未立妃。

    而那人族性奴,太弱、太不堪,太配不上那样的魔。

    若是她,早就含笑承下,哪还需要他那般克制。

    ……那她,为何不能成为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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