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时期有一上古魔神,与日月同寿,神识沉睡千万年,法力深不可测。[推理大神之作:春翠阁]

    一族人误入魔神禁地,求魔神授以术法,愿以世世灵魂为献,只求壮大己身。

    魔神初醒,见其诚恳,允之。

    谁料,此族狡诈,早于契约中暗藏变註。魔神依约授其窥命之术,天道亦认契已成,然献祭却永无兑现之日。

    魔神为天道所缚,不得反噬,只能见那术法落入人手。

    自此,魔神一脉——魔族,失了窥命之能。

    而巫族后裔,世代圣女,皆可承此术。

    然魔神不忿,于沉睡前落下一咒——凡继此术,命不过二十。

    天道有衡,诅咒必留一道活路。于是魔神又道,若得命定之人共契神交,可破咒续命。

    魔族自此与巫族不相往来。千万年过去,怨懟渐消,却于血脉深处藏着隐隐忌惮,相互避之。

    至于巫族圣女……

    世间之大,要寻得命定之人谈何容易?

    若命定之人凑巧是魔族中人,那便更是造化弄人……

    「别怕……我救你……」

    有什么在耳边轻声呢喃,她听不清了。

    低低的、温柔的声音。

    「……代价是……」

    「你可愿意?……」

    ……

    ……

    「……我……愿意……」

    宓音醒来时,意识清明。

    方才似是做了个什么奇怪的梦,却不甚记得了。

    四肢已恢復气力,胸口不再沉闷,脸上浮出异常的红润,脖颈处的疼痛亦消退不少。

    她心下一沉。

    她命花已开尽,身子日渐衰弱,如今依靠灵果与药泉强行催补,看似康健,实则是借未来补今朝,更像死前最后一抹回光。

    她不能再等了。再犹豫片刻,怕是连求活的资格都会失去。

    不远处,沉重的玉门被推开,脚步声自黑暗中渐近。墙上鬼火摇曳间,映照出一张轮廓清俊的脸庞。

    他来了。

    晏无涯身着玄青便袍,墨发束得松散,领口微敞至胸前,露出一段锁骨与隐隐肌理。他脚下赤裸,随意踏于寒玉地砖,步至床榻一侧落坐。

    宓音望着他,想起自己所求,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他低声开口:「你……可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她微怔,继而轻轻摇头。

    他将手中的瓷盏递给她:「把这喝了。」

    她偏头避开,声音微哑:「补药救不得命花之咒,无谓的。」

    「不是补药,是舒华草。可助你放松,于你有益。」

    她想了想。

    ——放松?可她没用力啊。

    可仍是听话地将药接过,一口喝尽。

    晏无涯望着眼前的景象。

    宓音静坐于榻,黑发如瀑披散于肩。先前浸过药泉后,他为她披上红纱薄裳,未曾系上,只随手拢了衣襟。现下薄衣敞开一线缝隙,里头空无寸缕,雪肤在红影中若隐若现。

    她全然不知这般模样有多惹人心神浮动,只觉衣襟微凉,便伸手掩了掩,却掩不住一身娇艷。抬眼时,眸光无辜。

    晏无涯喉头微动。

    她已两次要他碰她。他又不是死人,魔更不是一种刻意压制慾望的生物。

    他轻轻凑上前,伸手捧着她的脸,俯首吻上她的唇瓣。

    她浑身一僵,淡红的眸子睁大,只觉身前的男人温度炽热,忽然与自己离得极近,几乎压在她身上。唇上的触感不讨厌,却让她身子莫名的颤抖、发热。她的心瞬间跳得很快,呯呯——

    呯呯——

    她忍不住攫紧榻上的软枕,连呼吸都忘了,只任他的舌头伸进自己的齿间,滑过贝齿,轻轻挑弄软舌。

    他的气息很好闻,可是……

    他在做什么?

    晏无涯捧着她脸的手微微收紧,贴着她的红唇含糊问道:「怎么不动?」

    宓音重重吸了一口气,眸子透着本能的羞意和理智上的困惑。

    「你……你在做什么?」

    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眉峰轻蹙:「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宓音支吾了半响,才问道:「解命花之咒,不是要交合吗?」

    她续道:「族中长老曾言,必需要你的……」她悄悄将视线落在他的下身,「放在我的……」又将目光移回自己身上。

    「可……你为何吻我?」

    晏无涯一下子被问懵了,一张俊脸透着不可置信,哑口无言。

    这巫女的眸子素来都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已知感」,似早已从命运的织网中窥见了些什么。可此刻,那双眼眸却是切切实实的迷茫。

    她是真的不懂。

    他终是低低一笑,被她逗乐了。随即摇了摇头,将她整个人压入榻中,宽实的身躯笼罩着她娇小的身体。

    「不许再问了。只依我的。否则,我便不帮你了。」

    接着,他吻得更深,放肆地吮吻她的玉唇,汲取着她的甜意。舌尖轻挑,撬开她的唇缝,探入她温软的口腔。

    「舌头动起来,吻回来。」他贴着她低语,声音低哑迷人。

    话语间,那隻大掌已顺着衣襟敞开的缝隙滑入,探上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掠过那一片滑腻。(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宓音被吻得头昏转向,指尖下意识紧攫他的肩膀,不知是要推拒或是拉近。

    她依言怯怯地动她的小舌,却立刻被他的勾住、缠绕、轻舔,教她整个胸口都似被溶化。下一瞬,他的唇舌已移至她的下顎线,每一个碎吻都带着一丝痒意,令她整个人微微发颤。

    晏无涯埋首于她乌黑的发间,吻上她颈侧雪白的肌肤。那股体香芳郁扑鼻,他甚至能嗅到那动脉中流动的温热气息——那是少女的血,是活着的香气,教人沉迷。他一时难耐,手掌下意识收紧腰肢,唇舌重重吮住,牙齿也随之落下。

    「啊……!」她一声低呼,身子驀地一颤。

    他立刻松开,目光微凝。颈侧那处细嫩已然泛红,几近破皮;垂眼望去,自己掌下的纤腰亦已印上指痕。

    「人族女子……脆得很。」他喃喃道。

    可她方才那一声细细的痛呼,却像针般鑽入他心口,直击下腹。腰下阳具猛然一跳,脉动悍然,硬得发疼。

    他猛地扯开她的衣襟,雪白酥胸登时显露眼前,圆润坚挺,娇嫩颤动,似在无声地勾引男人前来肆虐。

    宓音被这般直白的目光惊住,脸颊倏地染红,下意识将纱衣合拢,欲遮掩自己。

    晏无涯却将她的手腕按于榻上。他旋即低头,将少女一侧的粉嫩乳尖含入嘴中。

    她惊喘一声,胸前的感觉极陌生,双腿不自觉收拢,下意识欲推他、退开。她不住扭动,颤声道:

    「不……那里……不要……」

    晏无涯却将她牢牢按住,连声线也染上了一分火气:

    「不是你千方百计要找上我的?」

    「现在说不要,真当我是开善堂的?」

    语毕,他再度低头。湿热的唇舌恣意挑弄、撩拨挺立的蓓蕾,深深一吸,牙齿微咬。

    「啊……」她娇躯颤抖,只觉那奇异的感觉愈发强烈,一阵阵的蔓延全身。他吸吮、舔揉,乳尖时而酥麻,时而轻疼,那感觉像一根火线,悄悄烧至双腿之间。那最羞人的部位,渐渐湿润。

    她心乱如麻,只想躲起来,他却已在玩弄她另一侧乳尖,含弄、轻咬,使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从未有人告訢过她交合是这样子。她以为,交合不过是放进去、疼上一下。哪知道世间男子的吻,是这般热烈;哪知身体会被挑起这般酥麻,彷彿整个人都不再属于自己。

    他的唇舌缓缓下移,自她双峰之间落下湿热的吻,一个个粉色吻痕如烙印般覆上雪肤。

    不知何时起,宓音因羞意而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眉间不再皱起,连淡红眸子都泛起了一层迷濛。

    她亦不再咬紧红唇,允许一声声娇柔的呻吟逸出。

    晏无涯慢慢俯身回到她面前,打量她的神色:

    「……舒华草生效了?」

    他低笑一声,伸手扯开身上玄袍,衣衫顺势滑落,露出一身结实线条。

    宓音悄悄低眸望他,视线掠过他的胸膛,又羞赧地收回眼神。

    随即他轻吻她的耳廓,大手滑过她身上的弧度,最终探入她腿间紧密的花缝。指腹才一触,便发现她早已湿润如泉。

    她「啊」地低呼一声,细软双腿微微一颤。

    他凑近,唇几乎贴上她耳畔:「你这样不公平啊,我都摸你了……」

    然后将她细白的手,引到自己下身,按上那坚如铁石的形状。

    她骤然手一抖,像被惊着般欲收回,却被他反握住,圈牢不放,引导她的手上下套弄。

    「这才对。」他语气几近呢喃,呼吸沉沉。他的手重新覆上她湿软的柔肉,指尖轻慢撩弄,又轻咬她的耳垂。

    宓音忍不住浑身一颤,甜腻、无措的娇吟溢出玉唇。她数次想夹紧双腿,都被晏无涯霸道地打开。腿间传来阵阵异样的快感,花穴深处生出一种悸动。她不禁收紧指尖,掌心握紧男子滚烫的肉柱。

    晏无涯喉间发出满意的低哼,继而舔上她的耳侧,修长的手指仍不紧不慢地玩弄她未经人事的穴口。滑腻的淫液被推至整个花唇,充血的花蒂被一下下揉弄。

    「嗯……啊……」她的大腿无法自持地颤慄,那酥麻的感觉自小腹扩散,窜过身子每一寸。她双腿大张,最羞人的地方被他玩弄得湿滑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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