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泽所在之地,四季长春,不见霜雪。《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即便是深秋时节,亦有繁花点点,错落于林间溪畔;枝头黄鸝啼鸣,草间百蝶飞舞,空气中满是花香与暖阳气息。

    尾璃望着眼前这片林野,不由惊叹出声:「这里……不像是传闻中那般诡地啊。」

    她指尖轻触一朵开得正盛的山茶,微微低头,鼻尖嗅得香气清甜。

    晏无涯环望四周:「花香扑鼻、鸟鸣不歇,不像妖地,不像魔地,倒似什么仙境。」

    晏无寂不语,只是抬步向前,步入林中一径。

    然而,就在三人皆越过那一片山石交错、芦花漫生的溪涧时,声音骤然止歇。

    耳边原本的鸟啼、风响、树叶摇曳,全都一瞬湮没。空气静得诡异,寂得如坠水底。

    尾璃脚下一顿,猛地回头。

    方才她还记得有两隻燕子在枝头跳动,现在却连叶片也不再飘落,连她自己踏在落叶上的细声,都像被无形吞噬。

    「怎么……没声音了……」她低声道。

    晏无涯皱眉,抬手掠过身侧树叶,树枝微微晃动,却静默无声。

    晏无寂在前方停下脚步,冷声开口:

    「此地有结界。」

    草木依旧摇曳生姿,却无半点声响。

    晏无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细弱的女声——

    「很疼、很疼……」

    那声音似真似幻,幽幽地穿透空气,刺入心骨。

    他猛地回头,脸色一变。

    「大哥——」

    可他尚未喊完,眼前景象已骤然一变。

    ——不是古林,也无晏无寂与尾璃的身影。

    晏无涯睁着眼,却赫然发现自己正俯身在一张榻上,身下是一具纤瘦柔软的女子身躯。

    温热的肌肤,细细的喘息,带着痛楚与羞怯的呢喃,全从她唇齿间逸出。

    那双湿润的淡红眼眸,怯生生地望着他,是宓音。

    他惊愕欲退,四肢却根本不受控制,像是被什么力量牢牢钉在原地。

    他的下身仍在慢慢入侵少女的胴体,每一寸都挤压得发疼。

    宓音微微抽噎一声,睫毛颤动,那样子,美得几乎不真实。

    「你……别、别动……求你了……真的很疼……」

    她嗓音细得像一缕气,却轻而易举地击中他心头最深处的某根弦。指定网址不迷路:seyazhou8.co

    他低头一望——处子之血正从交合处渗出。

    明明只进去一半都无。

    紧得他脑子发胀,心里却压着一股想狠狠撕裂她的衝动——

    该死的人族女子怎么这般娇气,夹得这么紧,还不让他动!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忍住那股几乎要炸开的火气,低下头,嗓音哑得不像话:

    「别哭……我轻点。」

    她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出声。

    下一瞬,那纤细的身子微微一动,忍着疼,将他整个纳入体内。

    他瞳孔一缩,只觉得腰腹一紧,快感猛地窜上背脊,他扣住她大腿的手猛然攫紧。

    她眼角掛着晶莹的泪珠,却没再喊疼,只是抬起头,怯怯地凑上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吻像火焰般烫入他心口。

    她红着脸,声音细如丝,温柔得不堪一击: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初吻也该是你的。【高分神作推荐:秋翠书屋】」

    他顿觉自己的心都要软成一滩水。他尚来不及回吻,下一瞬——

    画面一转。

    鐘鼓齐鸣、红帐高掛,满堂宾客喧哗如潮。

    ——这是哪?

    晏无涯怔怔地站于门前,喜堂中央立着一对新人。

    男的俊朗,女的明艷。

    宓音喜服鲜红、容光照人,忽然瞧见了他,便携着一盏酒,盈盈步至他面前。

    「五殿下,当日……你为我续命,才让我得以活于人世,觅得良人。」

    「救命之恩,宓音不敢忘。今日嫁作人妇,特来敬你一杯,谢你恩情。」

    她的目光轻柔磊落,语气中没有一丝曖昧、羞怯、情意。

    就如对待贵客,端庄、感激,却分毫不逾。

    他呆立原地,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

    ——刚才那个喃喃喊疼、将初吻送予他的小姑娘呢?

    尾璃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寒玉雕成的案几上,四肢被冷铁锁缚,动弹不得。

    空气湿冷刺骨,四周是斑驳的石墙,渗着暗红的血痕与烧灼过魂魄的焦煞气息。

    ——这里是魔牢。

    门扉吱呀一声,缓缓开啟。

    晏无寂走了进来。

    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眼神空洞而幽冷,彷彿心魂早已离身。

    尾璃猛地一抖,浑身的细毛炸起。

    「魔君……」她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惧,「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抿着唇,艰难地问:「璃儿做错了什么?」

    他在她身边停下,低头凝视她。

    半晌,声音低哑而寡淡,如风拂过一片死水:

    「你没有做错事。」

    「只是狐性难驯……本座太怕失去你了。」

    「若你死在本座手里——便永远属于本座。可好?」

    尾璃瞪大了眼,身子猛地一颤。

    「不要……不要这样……」她哀求着,声音哭得撕裂。

    她拼命摇头,扯得锁链发出骇人的叮鐺声。

    晏无寂没有说话。

    他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柄魔刃——通体幽黑,刃锋处燃着紫焰。

    魔刃一转,毫无预警地划下——

    「啊——!」

    尾璃凄厉地哭叫,手腕上骤然涌出汩汩热血,滴落于寒玉之上,绽开一道诡异的红痕。

    她浑身颤抖,目眥欲裂。

    「不……您不是这样的……魔君……您不是这样的……」

    「您说过……会心疼我的……」

    晏无寂闻言,动作一顿。

    他眼中一片平静,彷若这些血与泪,都无关痛痒。

    「本座也以为……是的。」

    他的声音闷得像压在夜雨里的雷:

    「可自从本座碎了一角魂起,便再也无法为谁心疼了。」

    说罢,冰冷的魔刃贴上她另一隻手。

    尾璃惊恐地想要抽回,但锁链箍得死紧。

    她瞪大了眼,哭声再起:「不要……!」

    晏无寂却垂眸看着她那雪白纤细的手腕,一如看着一截无关紧要的树枝。

    魔刃再一次落下——

    血花骤绽。

    尾璃的尖叫声在魔牢中炸裂而开,撕心裂肺。

    血从双腕涓涓淌下,染红玉案,也染红了她整隻手臂。

    晏无寂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像是吻别,也像是印记。

    尾璃抖着睫毛,泪从眼角滑落。

    「魔君……」她声音轻得如风中残烛,「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他却低声道:「死了……便永远不会离开本座。」

    他的指尖抚过她湿冷的脸颊,轻柔地抹去她的泪,又落下一吻。

    尾璃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化作一圈圈晕影。

    「冷吗?本座在。」

    他俯下身,将她抱进怀。

    她最后感觉到的,是他的温度。

    ——原来这就是死在他怀里的感觉。

    晏无寂立于一片破碎魔阵的中央,空气中瀰漫着妖力衝破结界后的馀波与撕裂之息。那是极盛的灵力碰撞后残留的震颤,空气中仍带着狐妖本源的香气。

    他抬首一望——

    尾璃立于半空,银白九尾高高竖起,铺天盖地,妖力如潮,彷彿连天地都为之震慑。

    她不是什么「人界狐姬」。

    此刻的她,是名副其实、万妖之主——九尾天狐。

    世上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九尾狐。

    妖图志中亦无记载,古籍中只存传说。

    他也不知,九尾狐到底强大到何种程度。

    ——他还能抓得住她吗?

    可尾璃此刻的神情,不是胜利,也不是满足。

    她看着他,眼中泛着泪光,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你其实……从未爱过我,对不对?」

    「你也与他们一样……只是覬覦九尾狐的妖力。」

    「将我养在身边,渡以灵力,不过是为了这么一天,是不是?」

    ——不!

    他张口欲否认,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尾璃的神情变得绝望,她望着他,眼角的泪一滴滴坠落,如霜雪坠凡。

    「你连一句谎都不屑说。」

    他胸口猛地一紧。身子不受控,他无法说话,亦无法上前。

    「既然你费尽心思,我又怎捨得教你失望?」

    她眼眸一转,抬手指向天际。

    轰!

    万丈金光乍现,从云层之上划开一道裂痕。

    竟是一柄上古神剑,应她心念而降临!

    她握住剑柄,长袖翻飞,神色空灵而疯狂。

    「这些,是你想要的吧。」

    「那你就……拿去吧。」

    晏无寂惊骇欲绝,用尽全力,几乎撕裂喉咙,却只能吐出数字:

    「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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