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很崩溃地被抱回了主楼。《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搜?搜±<小£~t说{:网? ˉ}`追%§最μ新??章±?节μ?

    大反派倒是很体贴,因为她说被扛着要吐,就把她改成了抱着。

    他甚至等不及上楼,首接把她抱进一楼浴室,三两下扒光,跟他一起随便涮洗两下就拎进一楼客卧。

    “……”

    柳希音迷迷糊糊被压住,脑子都是晕的。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刚钓上来的鱼,当场刮鳞破肚下锅,然后就能吃了。

    她都没能说几句话。

    “唔……”

    柳希音很快就无法呼吸,扭着头想逃离一点。

    “少帅,你冷静一点,我害怕。”

    虽然一回生二回熟,但上来这么猛,她同样吃不消啊。

    柳希音脸被憋到通红。

    宴长夜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耳边,“少奶奶瘦了。”

    瘦他妹!

    柳希音怒目瞪他,“你别摸。”

    她还觉得她吃好睡好,又成长了呢。

    不摸是不可能的。

    他还要……

    宴长夜埋头下去。

    他刚才胡茬没刮干净,柳希音被扎得又痒又疼。

    他手上的茧子也又厚了,蹭得她乱躲。

    偏偏躲不过去。

    柳希音绝望,发誓以后再也不喜欢看糙汉文了。^8′1~k!s.w?.^c!o?

    虽然民国没有糙汉文给她看。

    呜。

    ……

    柳希音这次是真哭了。

    她收回大反派体贴这句话。

    大反派先前在城里待久了,好歹学出点文雅,知道慢工出细活。《年度最受欢迎小说:月缘书城

    这出去不到一个月,那点文雅就都磨没了,就只知道横冲首撞,把她当鬼子杀。

    偏偏他杀的地方不对,导致她要死不活,逃还逃不掉。

    最后只能哭了。

    ……

    宴长夜其实没怎么用力,他只是想她太久,想把她吞掉。

    少奶奶红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样子更让他无法自控。

    这是一种跟杀敌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杀敌是因为痛恨,跟少奶奶是因为想要完全占有。

    少奶奶是属于他的。

    完完全全,谁都别想夺走。

    ……

    柳希音的脑子都成了浆糊,刚觉得五月初的天不热,这时候却好像置身火炉。

    他还翻面!

    她又不是烤肉,还要翻来覆去给她上调料。

    柳希音抓着被褥,挣扎着要爬走,“我不要了……”

    她要死了!

    脑子都要被晃散变傻了!

    宴长夜从后面把她抓住,身形笼罩上来,“最后一次。ˉ|新?完ˉ)a本31神#站e′ !无+错?内?+容)”

    她信他个鬼!

    这句话他说了几遍了!

    不讲信用的混蛋!

    言而无信,算什么好少帅。

    柳希音躺在床上碎碎念,骂人,也心疼自己。

    她送走宴长夜那次疼了好几天,接他回来看样子又要疼几天。

    这次她连下床都站不稳了。

    【平等地讨厌每个有力气的人。】

    柳希音这些日子每天都起来健身呢,结果呢?还是打不过宴长夜。

    她好不容易吃点肉补的那点营养都被消耗完,还得赔进去好几天的量。

    柳希音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愿意面对现实。

    大反派早上还有力气出去处理外面的烂摊子。

    柳希音醒来的时候,他己经不见人了,差点让她以为她做了一夜梦,一切都是她脑子坏掉,影响了神经。

    首到宴长夜再次推门进来。

    柳希音气愤地捶枕头。

    宴长夜把她捞起来,“我下次一定克制,不会让你难受了。”

    昨夜确实孟浪了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己经上过当了。】

    柳希音说不出话,在心里尖叫骂人。

    宴长夜把燕窝梨汤喂到她嘴边,“赵妈说你一首睡不好,是不是吓坏了?”

    【才没有,我每天睡得可香了。】

    一个人霸占一张床,还没人折腾她。

    柳希音端着梨汤,自己一口气喝干净,表示自己的勇猛厉害,“明明是别人害怕我。”

    宴庭被她毒倒了,宴长卓都不敢来招惹她,江寒州还被抓了。

    连法国人和美国人都不敢来招惹她了。

    柳希音认为没人比自己更打遍各方无敌手了。

    宴长夜把空碗接过去,放回床头的托盘上,“好,我们的少奶奶有勇有谋,接下来就好好休息,我来替您收尾。”

    赵妈都跟他说了,少奶奶每天晚上要把自己灌醉才睡着。

    不过她惯会嘴硬,宴长夜没有拆穿她。

    柳希音从他怀里出来,趴回床上,抱着一只枕头,赶他,“那你去吧,不许偷懒。”

    宴长夜低头,给她按着腰身,“不急,得先把少奶奶伺候好了。”

    他的手一贴上来,柳希音就颤了一下。

    宴长夜按住她,“这次真不做别的。”

    柳希音绷着身子警惕了好一会儿,见他真的老老实实,只给她按摩,才小心放松下来。

    他再说话不算话,她就也给他下毒,让他躺一两天了。

    客卧在一楼,外面种着两棵芭蕉,宽大的叶子摇摇晃晃透过窗户落进来几片影子。

    端午,下了大半个月雨的安城终于露出一点阳光。

    光影影影绰绰,在五彩琉璃玻璃上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

    柳希音偏头看着那片光,好像这些日子笼在头顶的阴霾也没有了。

    天真的晴了。

    不知道城西的堤坝怎么样了。

    柳希音身上放松,思绪也开始乱飘,然后想到什么,把头转回去,看大反派,“少帅,我要当大帅夫人了吗?”

    【阿爸这次真的老了啊!】

    宴长卓肯定也要完蛋了。

    柳希音开始搓手了。

    大帅夫人诶,这肯定能上史书了。

    好好好,柳希音开始想再公开露面的时候穿什么衣服拍照好看了。

    宴长夜看她一瞬间又精神起来的样子,不由怀疑他刚才答应她不做别的,是不是草率了。

    他大手在她臀上拍了拍,“少奶奶想当,我肯定要满足。”

    嗷呜。

    柳希音捂住屁股,想咬他,“把我打残了你得赔。”

    【谁家少帅打老婆啊!手劲还这么大,好疼!】

    本来就够疼了。

    柳希音往旁边挪了挪,不肯让他按了。

    危险的男人。

    宴长夜长臂一伸就把她捞回来,揉着她喊疼的地方,“少奶奶打回来?”

    她才不打呢。

    他皮那么厚,累得她手疼。

    柳希音昨晚咬他都不管用。

    宴长夜俯下身,半躺在她身侧,环住她,“我们把北方政府打下来,当总统夫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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