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胜利者,怎么如此低伏做小呢。

    冬蝉一边在哭,一边在上手,他在典狱长惊讶的目光中拆掉了他的面罩,然后轻轻的吻了下去。

    ——只敢吻在嘴角。

    于是有越来越多的冰凉的泪珠,滴落在典狱长的脸上,擦不完。

    旁边的忘川河水忽然汹涌着奔腾过来,就是典狱长抬手拦住了冬蝉的腰,冬蝉看也不看那几乎擦到他发丝的忘川河水。

    “冬蝉属于您... ...冬蝉属于你... ...您还愿意见我。”

    那就像一只惊慌不安的小猫,典狱长无论如何也安抚不下他,直到这个时候,典狱长才觉得似乎有些许不对的地方。

    “冬蝉?”

    没有任何的回应。

    就是典狱长微微皱着眉,按住了冬蝉的后脑勺之后将人提起来,忽然目光微微一凝,落在了冬蝉那彻底暗淡失去光彩的左眼上。

    “狱卒冬蝉。”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重了,而冬蝉那一瞬间也有了反应,他挣脱开了典狱长的手,伏在一边。

    “你因为什么死去?”

    “油尽灯枯,追随典狱长而来。”

    “在你眼中,我是什么?”

    “典狱长,也是... ...唯一愿意见我的幻影。”

    一问一答,没有任何的犹豫,但是冬蝉所表述出来的东西,让典狱长心中一跳。

    是严重的癔症,在他的幻想之中,自己才会可能出现。

    有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突然从心底跳出来,典狱长自己也觉得很不可置信,他问冬蝉。

    “你为什么剪掉红线?”

    “不知道是谁给我绑上的,如果是您给我绑的红线一定会在脖子上,那样我就可以永远属于您了... ...可是在手指上,我怎么有资格的。”

    典狱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几乎被这只傻蝉气笑了,但是又气又笑的无奈过后却又是一阵心疼。

    好乖好乖的一只蝉,但是直到这时,再次仔细看去却只能觉得触目惊心。

    身上穿的是他的披风,把自己的眼睛玩瞎了,从刚才零星的话语来看,似乎是给自己的惩罚。

    但是他从未舍得如此罚小蝉,而冬蝉一直很有注意自己的身体素质,那是反抗和在冰原活下去的唯一的出路。

    他为什么在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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