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有脸面的夫人们都静默不说话了。

    能嫁到高门大户的,都不是傻子,这妇人能知道这么详细的事情始末,要么就是亲自见证了一切,要么就是事有蹊跷。

    相熟的几个夫人都心中有数,凑人数一般站在原地,听着那人继续掰扯长公主的灾星事迹!

    而此时的小岁岁身在九层塔前,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喷嚏。

    不光是打喷嚏,她的耳朵还通红得不行,滚烫滚烫的。

    季友元给她把脉,一次又一次的,用着湿手帕帮她捂耳朵,结果还是没啥用。

    “你说说你,身体屁大点事儿没有,脉象也看不出任何问题,可你又不停的打着喷嚏,耳朵又发烫,你这鼻子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小岁岁闻言小嘴儿一瘪,“呜呜呜……”的就哭了。

    季友元连忙捂耳朵,眼神很绝望,家里的宝贝蛋变成了小哭包以后他拿她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小祖宗你别哭了,再哭下去,我也要哭了!”

    季友元捂着脑袋和耳朵,一副被摧残得十分痛苦的模样!

    “呜呜呜!我的鼻子没出问题,大舅舅你诅咒我!呜呜呜……”

    “我……我何事诅咒你的鼻子了?

    小丫头,要说诅咒,那也是你诅咒吧?

    你那张嘴,说什么灵什么,大舅舅我敢诅咒你吗?”

    小岁岁瘪嘴,哭得不要不要的,那哀怨的大眼睛看着季友元,像是无辜,又像是撒娇,更有的是小委屈。

    季友元最受不了的就是宝贝外甥女的这样的一面。

    小心肝儿就不由自主的心疼起这小宝贝来。

    伸手摸摸小宝贝的脑袋,轻声道,“别哭了,是大舅舅不好,是大舅舅的错,是大舅舅没事惹了我们岁岁不高兴了。

    你别哭了,大舅舅给你赔不是,你说吧,你要如何才能不哭?”

    小岁岁瘪瘪嘴,呜呜咽咽,委委屈屈的说,“我想外祖母和大舅母他们了!”

    小岁岁的一声想大舅母他们了,季友元安抚她的动作就不由一僵。

    随后拍拍她的小后背,轻声安抚她,“乖啊!等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我们就回去了啊!”

    “嗯嗯!等阿铃和涟纯长公主的回来了,我们就回家。”

    小丫头嘟嘟嘴,轻声咕哝,“也不知道阿铃和涟纯长公主到了奈何桥没有?她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阿嚏!”

    到了奈何桥的涟纯长公主就没忍住的打个喷嚏。

    站在一边阴差眉头就是一皱,“生魂?”

    阴差连忙朝着站在奈何桥头,打喷嚏的涟纯长公主看去。

    “你是什么人?

    叫什么名字?

    你一个神魂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涟纯整个人看了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道:这人可能就是阿铃所说的阴差。

    “你是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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