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宁筠还想追问时,门口就传来狗吠声。www.guiyunwx.org



    梅忧浅的目光立马看向门口,就连夏宁筠也往门口看去。



    只看到身上湿哒哒,还有泥水滴在地上的钱途,正一脸着急地进来。



    “给我站那!”



    钱途和夏宁筠突然被梅忧浅的嗓门唬住。



    梅忧浅快速来到门口,拧着钱途的耳朵往外面走去,出来就看到被水入侵的地面,地面上还有被踩得乱七八糟的爪印,摆在院子里的东西都有些乱七八糟,还有那一直出水的水龙头。



    梅忧浅松开钱途的耳朵,连忙上前关掉水龙头。



    夏宁筠也好奇外面发生了啥,起身来到门口,看到狼藉一片的大院以及站在水龙头旁边沉默不语的梅忧浅,还有一脸心虚的钱途。



    梅忧浅:不气不气,钱途只是个毛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梅忧浅:…忍个毛啊!我又不是忍者神龟!



    梅忧浅抄起一旁的扫帚,钱途见状立马撒开腿跑出了院门口。



    梅忧浅拿着扫帚追了出去,威胁前面还在跑的狗子。



    “我不打你,给我回来!”



    “汪汪!!”(我才不信!!)



    夏宁筠莫名地被这一幕逗笑,让刚才有些沉闷的心情好上许多。



    过了一会,夏宁筠就看到梅忧浅手上抓着钱途的两只前脚回来,钱途或许是跑累了,吐着个舌头在那喘气。



    可能是院里站着一个很明显的人,让梅忧浅一下就注意到了夏宁筠,脸上露出歉意。



    “让你看笑话了,你进里面坐,我先教训完这小王八蛋。”



    夏宁筠却摇头,表示没有,脚下动作没有往屋里走的意思,而是满眼好奇地看着梅忧浅怎么教训狗子。



    梅忧浅:…行吧,乐意看就看吧,反正丢的是小王八蛋的脸。



    钱·小王八蛋·途:……



    梅忧浅强拉着钱途往小水池走去,打开水龙头后,用桶接住水,然后吭哧吭哧地把钱途洗干净。



    钱途中途还嗷了几声,都给梅忧浅扇回去了。



    “去把毛甩干净。”



    梅忧浅拍着钱途的狗屁,钱途立马又跑到花盆边。



    梅忧浅看着院中的狼藉,揉了一下太阳穴。



    “需要我帮忙吗?”



    梅忧浅听到是夏宁筠的声音,回头看向他。



    “不用,我会收拾好的。”



    等钱途甩干毛发后,高兴地来到梅忧浅的脚边。



    乡下的夜晚有些入凉,钱途身体上的毛发多又长,靠自然晾干是干不了的,再加上钱途是宠物狗杂交的,身体素质不如田园狗好。



    于是夏宁筠就看见梅忧浅抱起狗子从他身旁路过,夏宁筠跟着梅忧浅来到大厅旁的一间房间。



    “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



    梅忧浅双手抱着钱途,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钱途弄湿了。



    梅忧浅:好过让钱途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水渍,还要他去清理打扫,不像衣服扔进洗衣机就完事。



    “哦…哦。”



    夏宁筠上前打开了门,给梅忧浅让出了道路。



    “谢了。”



    梅忧浅先把钱途用毛巾揉搓了一遍后,再塞进宠物专用的吹哄机里,按下按钮才松了一口。



    “照顾狗子很麻烦吧?”



    “昂?”



    梅忧浅见夏宁筠突然这么问他。



    “还行吧,毕竟我把它从小养到大的,虽然越长大越皮,但也习惯了。”



    梅忧浅看还在烘干毛发的钱途,跟梅忧浅也聊了起来。



    “这家伙叫钱途,金钱的钱,是我一年前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当时的钱途瘦不扒拉的,哪像现在胖的跟猪一样!”



    钱途:你才跟猪一样!我这叫做健壮!



    夏宁筠听着梅忧浅对钱途的吐槽,虽然那语气十分嫌弃,但看向钱途的眼神却是充满无奈。



    突然这时房间里传来肚子的打鼓声,梅忧浅下意识地看向还在吹烘机的钱途,钱途也对上了梅忧浅的眼睛。



    “你肚子什么时候能叫这么大声了?”



    钱途:汪?



    “那个…其实是我的肚子在叫。”



    瞬间被四只眼睛注视地夏宁筠那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有些不好意的看梅忧浅。



    按照上辈子的这时间段,他满脑子都是出逃,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又加上体力活,肚子的饥饿感一下就上来了。



    梅忧浅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也是不早了,对一旁的夏宁筠吩咐。



    “你帮我留意钱途,等时间到了就放它出来,它很亲人的,不用怕它,我先去院里收拾一下,收拾完了我再去做饭。”



    “好…好的。”



    见夏宁筠答应下来,梅忧浅就转身离开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夏宁筠和关在吹烘机里的钱途。



    夏宁筠蹲下身子,和钱途四目相对,夏宁筠率先打招呼。



    “哈喽,钱途。”



    “汪…!”



    钱途刚张开嘴巴,就被吹来的风灌满了嘴。



    钱途:……



    夏宁筠看到这一幕,眼角的笑意不止。



    夏宁筠伸手轻敲在吹烘机的透明壁上。



    “你主人脾气真好。”



    “汪?”(那叫脾气好?)



    “不知道我还能安然无恙几天。”



    夏宁筠自顾自地说话,都没注意钱途扒拉着透明壁。



    “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他不想招惹别人,可别人偏要来招惹他,就为一己私欲而让他不好过。



    难道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吗?



    被遗弃的他不得已待在勾心斗角的孤儿院,好在有一个好心人士愿意资助他那所孤儿院的孩子,让他得以上学,一直持续到大学,那位好心人的资助就没有停过,这也减轻了他生存的负担,凭借资助金和奖学金能让他不用在读书期间,出去打临时工,从而过上劳碌的生活。



    夏宁筠也曾想感谢这位好心人,就找到院长想要获得好心人的联系方式,结果院长也不知道,那个好心人每次留下的号码都是不一样的,打过去也是空号,但留下来的匿名都是一样的,叫什么‘没有钱’?



    夏宁筠也没有过多留意,只是在心里默默许愿,好心人有好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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