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醉意浓了几分。
稍稍有些头晕的别枝挽着寂然的胳膊,全身的力量都落在他的身上,时不时地看这里,偶尔又看看别处,跟好奇心拉满的兔子般,圆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也算不上醉,意识还是清醒的,就是止不住地想说话。
“今晚的月儿真的好圆啊,跟我师傅书房中的圆盘有得一拼。”提到今日缺席的师傅,别枝一肚子苦水想吐:“好不容易大家伙聚在一起,好死不死的,又被那个罗刹叫走。”
“我本来打算今晚磨磨师傅,让他去罗刹面前帮我说说好话的。”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是没有成家的老男人,大晚上的还把人拉去讨论公事,难怪他至今没有妻子,也是可怜。”
她垂头喋喋不休地说着,这回也不叫阎王罗刹了,一口一个老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的男子面色黢黑,眉心突突地跳。
傅淮卿眼眸微阖。
他不动声色地呼了口气,掌心抬起,精准利落地斩向别枝的后颈。
别枝眼前倏的一黑,晕了过去。
霎时间,四下静谧无声。
傅淮卿揉了揉右耳,清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