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里面瞧瞧!咱食欢楼应有尽有!”一栋名为食欢楼的门前一位店小二自豪地为自家酒楼招揽顾客。『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

    食欢楼,是当地最有名的一栋酒楼。据说老板是梦到了天上的神仙给了一本“经商宝典”,老板取了经才让这栋楼“一夜爆火”。

    “来来!我们来对诗啊......”“好!再来一曲......”在这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人淡淡坐在烟火中。

    这,便是几年前有名的“育书先生”霍旧哉,霍矜静。

    只见他一身印着白梅纹的蓝紫袍,颈侧有几朵鲜艳夺目的红梅纹身,身后背一顶紫纱斗笠上面吊着五线长珠,坐在二楼的一个位子上。

    霍旧哉手中雕着一颗木花生,正聚精会神的雕着细节。他面前摆着一桌菜,原来他在等着最后一道菜,但因时间太久只好掏出未雕完的花生继续赶进度。

    “客官,这是最后一道菜。”伙计将一盘色泽饱满的东坡肉端上了桌,霍旧哉点了点头,待伙计离开,他才搁了木头和刻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东坡肉。

    “呀!沈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前台小二大惊小怪地叫着。这一叫不仅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与惊呼,也引得霍旧哉筷子夹的东坡肉砸到了原来的盘子里。《虐恋言情精选:乐萱阁

    顿时,酱汁四溅,溅到了霍旧哉的衣领上。

    他“啧”一声,心里不爽: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这样想着,霍旧哉像一只疑惑的狐狸一般探了探头。

    不探不要紧,一探吓一跳。

    只见这人一双锋利至极的凤眼,右眼下有一颗小痣。一身修长的灰蓝袍,墨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脑后有一支白玉钗。

    这样一个人放在人群里绝对是十分出众的。

    而霍旧哉,刚探头眼神就和他交接上了。

    两双凤眼,这位沈公子明显的锐利,而霍旧哉是单眼皮更显微凉。互相交接却生出了一丝火花。

    霍旧哉赶忙偏头一个劲地擦衣领上的油渍。

    怎么......会是他!

    霍旧哉大脑一片混乱之中,那位沈公子却已上了楼。

    待到回过神来,沈公子已经在离他不到十桌人了。说来也真是,他也只是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与算计声才清醒过来。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戴上了背上的斗笠。

    路过的店小二略带嘲讽地疑惑:这人戴斗笠作甚?真以为沈公子来找他的?又翻了个白眼。

    刚暗自嘲讽完,沈公子便坐在了“这人”面前

    店小二:“......”

    霍旧哉强作镇定地抬眸一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位小姐,可否告诉在下贵名?”沈公子有一丝戏弄意味地问。

    几秒过后,便是一片哗笑声。

    “公子这是一个男人......哈哈哈......”“我看呐,这人的确是个美人儿!哈哈哈......”

    霍旧哉眉头抽了抽,冷淡且郑重其事地回答:“在下霍旧哉,公子说笑了,我的确是一个男子。”

    又是一片笑声。

    沈公子则不慌不忙地道:“沈沥怀,字憎庸。”

    听到“沈沥怀”三个字,他心头一颤。却还是冷冷道:“久仰。”

    坐在他桌前的几人不解:这个久仰为什么那么咬牙切齿?

    沈沥怀目光一扫,看到了桌上的木花生。便饶有兴趣地拿起来细细端详:“霍先生手艺不错,”听到“先生”霍旧哉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随后沈沥怀话锋一转:“霍先生为何要带一个斗笠?”

    没等霍旧哉回答,沈沥怀便迅速靠近他,眼疾手快地摘了他的斗笠。

    “你别欺人太甚,斗笠还我。”

    沈沥怀呆了一会儿,便严肃冷淡地将斗笠还给霍旧哉。

    “抱歉。”

    他是呆了,不是因为霍旧哉的容貌,而是这张熟悉的脸。

    几乎是一瞬间,沈憎庸便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冒犯,恢复了最初的严肃、不苟言笑。

    他起身有些嘲讽地说:“雕花生有一手,我看雕人未必。”接着便挥袖而去。

    本来霍旧哉被抢了斗笠就有一些恼,他竟还说自己雕人不行?!

    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掏出一截木头,飞速地雕刻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小小的“沈憎庸”出现在桌上。

    有围观的女人惊呼:“这也太像沈公子了!”紧接着便有源源不断的“啧啧啧”声响起。

    沈沥怀漫不经心地回过眸子,老远便认出是自己。

    他冷冷嘲讽一句:“怎么买都没人要。”

    谁知,霍旧哉记住了这句话。

    第二天,大街小巷传遍了一个笑话。

    等到沈沥怀慢慢悠悠地晃到那个地方时。

    便见层层叠叠人群围着一个小摊子。

    两个女郎,正人手一个小玩意儿笑嘻嘻地离开。

    这位大名鼎鼎的沈公子,定睛一看,一排鲜艳的大字印入眼帘——“贱卖沈憎庸”。

    再定睛一看,摊主是霍旧哉。

    沈沥怀:“......”

    注意到沈沥怀的人:“......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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