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后身子抖了抖,摔回到被褥之上,她气喘良久,才总算松了口:“罢了,再等等。”

    此时别院内的戚屿柔也终于清醒,芳晴服侍她喝了汤药,孟岐又来把了脉,说是已退了热,只再用几服安神镇定的药,便无大碍了。

    芳晴送孟岐出来,低声询问:“主子看重姑娘,若是回来,定会问姑娘病情,还请院正据实相告。”

    “确实无碍,只是这位姑娘身底子弱,便病去如抽丝……”孟岐欲言又止。

    “院正但说无妨。”

    “此次受惊倒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这位姑娘心思郁结,虽暂时看着没什么,只恐长久下去,要坐病的,那时可就彻底伤了根本。”

    晚间裴靳回来,果然问戚屿柔病情,芳晴便将孟岐的话一一说给他听,裴靳神色微动,却未说什么便上了楼去。

    转头芳晴看见承喜,见素来笑面相迎的人哭丧着一张脸,不免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承喜动动唇,拉着芳晴往旁边挪了挪,才压低声音道:“主子今日心情极差,一个小太监奉的茶凉了,便被骂了一顿,打发到旧书库吃灰去了,我也挨了好一顿责备,还有一顿板子记在账上欠着呢。”

    好在明禄救治后还是留了一口气,承喜得了裴靳的准许,将人暗中送出宫去,也算是保住了一条贱命。

    裴靳平日随和,即便宫人有错处,也不会重罚的。

    芳晴本是想对戚屿柔好,希望主子听了这话能多关怀些,如今却有些忐忑,只恐因他今日心情不佳,迁怒在戚屿柔身上,一时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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