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终于下定了决心,道:“臣与几位侍郎连着几日留在官署理算,如今终于理清了,国库内如今尚有现银十一万两。”

    裴靳微微挑眉,看向冯祯,道:“既然如此,那便快快将这银子送到浉陀晟手里,晚了只怕冯世子要有危险。”

    衣袖之下,孙平志的手指微微颤抖,是因害怕所致。

    他一介布衣,能走到今日,起初都是靠庆元王府的扶持,如今他虽有了新靠山,但暂时还不敢和冯祯撕破脸,冯祯催他算清国库之内余下多少银子,他自然不敢不算,可最后算来竟只有四万余两,如今那十一万两,是故意漏算了修筑堤坝和南军粮饷的结果,日后这两处的亏空还不知要怎么填呢。

    当天下午,十万两沉甸甸的白银被装上了车,快马加鞭送往稻积城去赎人。

    晚间裴靳去慈安宫看了冯太后,经过太医几日的调治,冯太后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见裴靳人来了,心中才安定下来。

    “赎人的十万两银子已送往稻积城,应是来得及救人的,母后放心。”裴靳面色温和,又变回了原本恭敬的模样。

    冯太后倚靠在引枕上,道:“你是个孝顺孩子,这件事母后感激你。”

    两人非常默契,对之前那次龃龉只字不提。

    从慈安宫出来,裴靳出宫去了别院,进了房内,见戚屿柔正坐在罗汉榻上看书,他走过去,见她又是在看游记,便问:“里面可写了什么有趣儿的事,小柔儿讲给我听听。”

    戚屿柔准备起身,却被他按住,他道:“小柔儿和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戚屿柔觉得裴靳可能是入戏太深,扮演商人“二爷”夜有些上瘾。

    她这般腹诽,嘴上却客气道:“没什么有趣儿的事儿,只是讲些当地风土人情。”

    她抬起脸来,裴靳便看见那两弯眉,平日她很少上妆,也不太描眉,今日却上了全妆,眉也描了,只是……一边的眉毛稍稍高了一点。

    让人看了实在难受。

    好看倒依旧是好看的,明艳许多,就是歪眉的存在感太强,他总忍不住去看。

    可又不能上手给她把眉毛擦掉,于是强忍着别过头,又去看桌上她写的字,只是眼睛虽盯着字,心底还是想着她的眉。

    略坐了一会儿,裴靳忍不住开口道:“你去梳洗吧,早些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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