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研究魔鳞病的天才少年,10岁能够写下上百首诗歌的天才少女·······

    不要去辩驳天才少年/少女的存在,因为他们也许不够天才,但他们贤者父亲的手下,一定有足够天才的学生。

    你看,导师这里有个课题,需要你延缓一年毕业来帮个忙,你不会不帮老师吧?

    学术研究就是这样。

    你要是没什么水平很麻烦。

    爱拉尼算是另外相似版本的麻烦,她有能力,但运气不好,结果最后被逼到雇佣盗宝团把自己关在牢笼里,借此逃避论文的截止日期。

    算是共通的倒霉蛋。

    可你要是水平很高,那就更麻烦了,这一般得看老师是为人师长,还是单纯的为人长。

    他觉得自己是个老师,那还好一点。

    他觉得他就是你爹,那就麻烦了。

    这个答桉其实并不困难。

    你答应了,然后做的很好,可能下一年老师又有新的课题了;做的不好,老师的损失你得负责一下吧?

    我给你锻炼自己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一旁人求都求不来,这可是老师对你的照顾关爱啊!

    你做的不好,不应该后悔遗憾向我忏悔么?

    你不答应,老师是不会记怪你的,只是你这里/那里/不知道哪里但就是做的不好,我为人师长,看到你还差了这么多的水平,实在不能放你走······我的意思是让你独自开始研究,因为你还做的不够好。

    须弥人独特的学者社会,已经把学术和各类资源联系在了一起。

    按照姜青的理解,这些人之间的争夺手段,应该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恶劣。

    任何的竞争都是来源于利益冲突,想要更多更好的资源,就要和其他人竞争。

    而相应的,更好更珍惜的资源只会供给少数人,这就是拼手段的时候了。

    个人的能力固然是比拼的一环,但旁人的贤者父亲,也未必不是一种手段。

    利益越是庞大,竞争的手段就越发惨烈。

    从友谊比赛到以另外一方倒台结束为止的厮杀,利益的多寡决定了一个人究竟要拿出什么样的决心,用怎么样的手段去参与这场战争】。

    显然,关于学术资源和学术地位的竞争,在须弥是生死之争的超级加倍。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想要干涉你的研究,这是等同于杀父之仇一样的仇恨,因为他影响的不是实验,而是你的未来。

    贤者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厮杀出来的学者,他们会研究懂学术,但绝不只是单纯的学者。

    这些人,一定是可以理解,甚至是过分理解弱小者拥有珍贵资源的下场的。

    尘世七国,每一个国家的人民,其实都享有了最好的生存环境。

    这已经是提瓦特大陆之上,最为富庶的土地了。

    也只有这样,七执政才会在此地立国。

    怀抱着七国之一的珍贵财富,而守护财富的须弥人,却没有神。

    他们真的能够安心地享受财富,却丝毫不担心其他人盯上须弥拥有的珍宝么?

    “诸君,最坏的情况还是到来了。”

    净善宫内,贤者们汇聚一堂。

    包括了因为造神工程而走向对立的两位贤者,他们同样被释放了出来。

    理念之争固然是生死的争斗,但现在须弥面对的,是国家层面的灾难。

    在这种灾难面前,理念上的不和,也未必不能够缓和。

    更何况,他们只是囚禁,也没有下死手,完全有和平的可能。

    “你能够把我们两个放出来,我们就已经明白了,一定是发生了极为糟糕的情况。”生论派的贤者话语嘲讽,“阿扎尔,你的造神工程出了什么大问题。”

    “怎么,你的神明要来毁灭须弥了吗?”

    如果不是这种等级的麻烦,他们两个都不相信,以阿扎尔为首的造神派会释放他们。

    或者是真的完成了造神计划,阿扎尔邀请他们来观看自己的伟业。

    但入狱之前造神工程也才刚刚提上日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完成了造神计划。

    那神明也太廉价了。

    于是,答桉只剩下了一个。

    “关于造神计划的问题,我们可以之后继续讨论,但我相信,这一次你一定不会拒绝了。”阿扎尔面色如常。

    这种程度的嘲讽算什么。

    他走到大贤者之位前,唾面自干的本事还是有的。

    也就是后来位高权重,这份本事不会随便用了而已。

    但真的需要了,他当然拿的出来。

    贤者呵斥他,他还有心和对方讲讲道理。

    换个人说这话,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懒得和你讲道理,来个卫兵拖出去剁了吧。

    因论派的贤者神色微变。

    阿扎尔对他们总不至于表现出无所谓的信心,他真的有信心说服他们两个接受造神工程?

    可凭什么?

    他们之前被囚禁都没接受,囚禁了两三天,还是好吃好喝款待着的,他就觉得我们俩会投降?

    这么看不起人?

    “有关小吉祥草王的问题,我想已经不需要我进行什么描述了。”阿扎尔神色少见地复杂起来,“诸位在成为贤者的时候,已经从虚空之中调取了前代贤者们的记录。”

    “小吉祥草王,并不能算是什么强大的神明。”

    “她无法和大慈树王一样,轻易地连接世界树,也没有大慈树王一样足以稳坐神明之位的实力。”

    “她所能够做到的事情,实际上教令院也同样能够做到。”

    “正是因此,历代贤者才选择请小吉祥草王久居净善宫。”

    请,久居净善宫······

    生论派贤者没有言语。

    他可以和阿扎尔争辩,但这个选择是前代贤者做出来的决定,而历代的生论派贤者,无论内心怎么想的,只说结果,他们都是这个决定的服从者。

    包括他的老师,前代的生论派贤者。

    他没办法否认老师,乃至是生论派的历代先贤的选择。

    事实上须弥贤者们囚禁小吉祥草王的一大原因是,最早期的须弥学者,其实习惯了大慈树王式的智慧传播方式。

    大慈树王能够连接上世界树,人们询问,她就给出答桉。

    当然,她也许有考验对方的手段,但不管怎么说,在结束的时候,她还是会把答桉告诉对方。

    也就是说,当你有疑惑,不能理解某种问题的时候,那就去寻找树王。

    她也许会考验你的能力,但最后问题的答桉也一定会为你准备好。

    这就是大慈树王统治下的须弥,学者们不必迷茫,不必疑惑,所有问题的终极答桉就在教令院的中央,永远不会离开。

    人们探索知识的道路上,永远有一盏明灯相伴。

    不,说是明灯,实在是太小瞧大慈树王了。

    她简直是一轮大日高悬在知识的殿堂之上,所有的求学者,都不必再黑暗之中摸索受伤,而是在光明之下,寻找答桉。

    而小吉祥草王,在她接受命运为她准备的一刀之前,她并不具备着连接世界树的权力。

    五百年前的小草王,也确实是刚刚出生。

    换句话说,须弥学者如果询问了,她没办法给出答桉。

    这样一来,教令院的权威就被动摇了。

    看上去只是神明没有给出答桉,但实际上,小吉祥草王的沉默否认的是大慈树王时代所建立的权威。

    如果神明不能给出准确的答桉,那么教令院的答桉,难道就是最正确的吗?

    大慈树王给的,一定是正确的。

    但教令院整合的知识,那可就很难说了。

    失去了神明的权威,教令院学城】的地位也就开始动摇了。

    教令院的贤者们也是人类,他们提出一种理念,然后理念被周围的人攻击,在攻击之中,理念被彻底击垮,证明是错误的道理,或者不断修改,最后成为一条真理。

    这在姜青看来,是知识的一种成长道路。

    那些提出了各种真理的大拿们,自己的理论也是不断地被攻击,最后把质疑者们击败了,最后才确定了自己的理论,供给后世学者学习研究,成为奠基石,继续走向更高的学术之路。

    1927年,第五届索尔维会议在布鲁塞尔召开,这场会议的两名明星人物是爱因斯坦和玻尔,而这场与会的科学家们阵容之豪华,让后世人感概如果会议出了问题,物理学几乎就要重新开始了。

    这是历代索尔维会议最豪华的一届,但索尔维会议不止召开这一次,还有很多大拿在这里的舞台上带着自己的理论和论文,挑战各方不服。

    历代的学术会议都是如此,大拿们带着自己研究出来的理念,然后和自己的敌人或者朋友唇枪舌剑,最后拿出足以记录在课本的版本,或者把自己数年的心血拿去垫桌脚,证明自己是错误的。

    这都是常态,学术发展就是这样。

    但须弥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提出一种理念,然后询问大慈树王,树王纠正之后的,就是最正确的模板。

    错误?被击垮?被人围攻?修改?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会有这种环节?

    尤其是,如果连贤者,乃至是大贤者这种等级的人物提出来的理念和学术论文,最后都会参与研讨的学者们干碎了,大贤者该如何自处?

    须弥的环境是不同的,学术地位等同于社会资源,学术地位等同于社会地位。

    科学研究之中,失败其实是一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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