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等价交换



    维尔汀看着门缝里的阿尔古斯,语气中带有一股子疏离,说道:“在没有说明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我很难对此做出正确的反应,小姐。『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



    “很简单,我要找的人就藏在这个旅馆里——为了找到她,我不得不翻遍整座旅馆。小姐,我并不是在提一些无礼的要求,你当然可以开出你的价码。”



    等价交换——炼金术的核心原则。



    当然,它对世界上大部分的事物都适用。



    维尔汀没有提出要求。



    “……如果一个人这样地躲着您,那么她大概是不愿意见您。”



    “噢,这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雇主发布了任务,我只需要完成它,无论是捉奸、跟踪,还是送信……没有差别。”



    纠缠不休。



    “……好吧,但你的任务目标不在这个房间里——我很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



    阿尔古斯看出了维尔汀的拒绝,但是她还是没有离去。



    她很确信,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座旅馆当中。所以,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角落。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雇佣兵将门缝略微撑开小许:“您先转过头,看向这个房间。”



    “……你不会趁我转头的时候敲晕我吧?”



    “哈哈哈……”



    雇佣兵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小姑娘,如果我只是想敲晕你,我就不必花这些功夫,和你说上这样多的话。非必要的情况下,我还是更愿意用一种合情合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不必让双方闹得太不愉快。”



    “而且,你的丈夫很强大,我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对你出手的。[玄幻爽文精选:梦琪阁]”



    “正确的选择。”



    凌依的身影从门后的阴影中浮现。



    他散去了【思想探测】,对维尔汀点了点头,示意她说的基本都是真的。



    随即,他打开了门,将阿尔古斯迎了进来。



    “长话短说。”



    凌依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你的神秘术内容,也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你可以随意搜索,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帮助我们进行调查。”



    “……可以。”



    阿尔古斯点了点头:“那么,我再向您坦诚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阿尔古斯,26岁,有丰富的受雇佣经验。”



    “那么,需要调查什么?”



    维尔汀指了指床头柜。



    “……你能看出柜子上的术阵是什么时候镌刻的吗?”



    雇佣兵斜挎着枪支,走入了房间的内部,在床头柜的侧边蹲了下来。在短暂的观察之后,她给出了结论。



    “距离现在不超过24小时。”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上一个住客留下的痕迹。”



    面对这个结论,雇佣兵摇了摇头。



    “未必。”



    “这未必是上一位房客留下的痕迹。实际上,在这个旅馆的所有房间中,或多或少地都存在着一些古怪的痕迹——这些痕迹非常新鲜,存续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她对维尔汀说明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那名侍应生说,最近并没有大体量的旅客潮——所以,我猜应当是一个精通秘术的团伙,在各个房间之中流窜。根据留下的痕迹推断,这个团伙大约有三至五人……”



    神秘术团伙……



    维尔汀思索着这个词句。



    她想了想后,问道:“那么,这些人里,有一位羊首人身的神秘学家吗?”



    凌依明白她的意思。毕竟,没人规定UttU的调查团不算神秘学团伙。



    阿尔古斯摇了摇头。



    “哈,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但我能告诉您的是……这儿确实有羊存在过的痕迹——我曾在走廊上看到过几只小小的羊蹄印。”



    “这里曾有人牵着羊来住宿,多么奇怪——但是,这儿是德州,附近多是农户,这样的事情似乎又没有那么奇怪了。”



    “不过,我保证,有一个信息是您一定感兴趣的。”



    “……什么?”



    “我们都知道,羊用四个蹄子来走路。但是我看到的足迹显然并不符合这个特征——它小巧而精致。最重要的是,脚印主人的行走方式更接近于人,而且……”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能看出来,脚印的主人是个瘦弱的孩子,身高约为5英尺。”



    雇佣兵口述的数据与基金会的报告如出一辙。



    “……你说得没有错。”维尔汀点了点头。



    “当然——您可以质疑我的为人,但绝不能质疑我的专业水准。现在,我可以开始对房间的探查了吗?维尔汀小姐。”



    “请。”



    “那么……首先来看看这个。”



    她开始细致地查看起术阵来。



    “这些刻痕非常新鲜,没有被虫蚁咬噬,也没有遭到水雾的侵蚀。断口的木刺非常锐利,连……嗯?”



    痕迹中有一些暗红色的脆质结晶,她伸手蘸取。



    “这是……血痂?”



    她揉搓着那些细碎的结晶,它们随着雇佣兵的动作化为更细碎的粉末。



    “它在术阵中作为触媒而使用。”



    维尔汀介绍道:“这儿,未闭口的圆,用力不匀的线条。从作画方式来看——不是精于此道的专家。”



    虽然她的神秘术造诣同样令人痛心,但是还是比屁都不懂的凌依要好上不少的。



    “……如果我们将其拆了,其他房间的术阵会不会被触发,从而造成什么影响?”



    “不会。”



    阿尔古斯肯定地回答道:“我已经拆了好几个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依和维尔汀对视了一眼。



    随后,凌依做出了决定:“摧毁它。”



    “稍等。”



    雇佣兵将枕头垫在了木板之上,随后扣下扳机。



    微弱的枪击声之后,残余的亮光熄灭了。



    哗啦——



    新鲜的血液自术阵中涌出,浸湿了发白的刻痕。



    “……血?”



    雇佣兵恍若未闻,在维尔汀错愕的目光中,她用手指蘸取了红色的液体,放在鼻端之下嗅闻着。



    “这是一个神秘学家的血——不是凯拉。”



    好家伙……



    凌依在心底暗道:“什么寻血猎犬。”



    维尔汀虽然也感到有些震惊,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询问道:“……你能看出这位神秘学家的身份吗?”



    “老板,你未免有些太高估我了——我并不能通过血的气味定位到某个具体的人。——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很快,在周围的一番搜索下,雇佣兵从柜子与墙面的缝隙处,摸出了一本遍布灰尘的羊皮手册。



    “……嗯?”



    她翻开了手册。



    【我等乃金属之第一本质,以及唯一源泉。】



    【经由我等,伟大艺术之最高酊剂得以酿造。】



    【无泉无水能似我,我成全贫者和富者,或让他们罹患病灾。】



    【因我可为良药,可为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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