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着那双眼睛,仙乐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几年前,那个荒废的破庙。m.ruxueshu.cc



    她的小信徒,那个小骗子。



    “唔唔唔!”放开我!



    挣扎间,地上的枯枝划破了白泽的脖颈,一股诱人的香味顺着血液一并流出。



    仙乐被迷惑了,她忍不住垂下头,我们鼻子抵在伤口上仔细嗅着。



    “你是人?可是这个味道……你是妖?”



    或许是听到妖这个字,白泽瞬间被吓出了眼泪。



    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盛满了泪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一颗调皮的泪珠亲吻到仙乐的另一只手,被炙热滚烫的泪珠烫到手。



    仙乐忙不迭的收回手。



    “我不是妖,我是人,你不可以杀我,不要杀我……”



    天知道他活到这么大有多难,幼时父母双亡,因着他的与众不同。



    被往日友好的邻居们从村子里赶走,他从此开始了流浪。



    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好几天也吃不上一顿。



    饿了要不睡觉,要不喝河里的水充饥。



    “你莫哭了,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被他哭的心都快化了,仙乐板着脸试图吓一吓这小娃子。



    “唔……嗝。”



    白泽被吓的打嗝,但是又怕仙乐,只能用手捂住嘴。



    “我不管你是不是妖,但是目前来说,你的血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我需要喝你的血!”



    “只要你不杀我,还要……还要给我饭吃,还要给我地方住!”



    白泽打量了一下仙乐的穿着,看着不像是穷人家的。



    就那些首饰都能卖了换馒头吃呢,渲软蓬松的大白馒头。



    吃一块是淡淡的甜味,而且也不贵,一文钱一个,都快赶上他拳头大小了。



    一天吃一个就可以了。



    “可以,我满足你,所以也该你给我,我需要的了。”



    担心他的血液浪费,仙乐一直用手接着,不过伤口不大。



    就一丝丝血液而已。



    舔干净手上沾染的血丝,仙乐俯瞰着身下。



    闭上双眼既期待又害怕的白泽,缓缓俯下身子。



    用牙齿磨了磨他脖子上的伤口。



    跟随着痛意一起的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痒意。



    能听到吞咽声。



    白泽也能明显的感受到血液的流失,可是痛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仿佛人在天上飘着,看得见摸不着,细细密密的痒,却又挠不了。



    “哈……唔,难受,快停下!”



    血液的流失,带来一股眩晕感,白泽猛的一把推开仙乐。



    挣扎着起身。



    在离开伤口的瞬间,仙乐便用神力治好了那处小伤口。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还……还没有好吗?”



    “已经好多了,多谢你。”



    “那你快把吃的还有住处给我吧,今晚有点冷,我不想在外面睡觉了,我要睡软软的床,还有好多大白馒头!”



    白泽想到那些好吃的,都快馋的流口水了。



    “你这些年都是这样过得吗?”



    “不然呢?虽然没东西吃,可是我还是很努力的把自己养大了呢,我很棒的!”



    “嗯,你很棒。”



    抿了抿嘴角残存的甘甜血液,仙乐眼角弯弯,里面盛满哦笑意。



    她很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不巧的是,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走吧!”



    “去哪儿?”



    “我家!”



    仙乐搂着白泽,将人带回了房间,大祭司府邸只有她和师妹南音两个人。



    除却她们还有一些侍女,打理府邸。



    只不过她深更半夜临时带人回来,也不好太快安排住处。



    便打算让白泽先住在她房间里。



    “哇~这是你家吗?好大呀,房间里香香的,我从没见过呢,还有这个床!今晚我可以……”



    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仙乐虽然刚才坐在树下,但身上依旧一尘不染。



    可是他呢,身上好几十处的补丁,看着就像一个四处漏风的大口袋。



    看着和这里格格不入,更不要说他都好几天没洗澡了。



    感觉身上都臭了,不像仙乐,长得漂亮实在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了。



    “怎么了?”



    “我可以在地上睡,反正你房间很暖。”



    “去床上睡就行。”



    反正她不用睡觉,趁这个时间来调息最好不过了。



    “我身上太脏了,会弄脏你的床的,女孩子的床都很干净,不像我……”



    “要洗澡吗?热水澡?”



    “洗!”



    以前在野外,他都是直接在河里简单搓一下,可是冬天到了,水太凉了。



    要是洗澡就会生病,生病了会很难受,如果挨不过去还会死。



    白泽不想死,所以他一整个冬天都不怎么洗澡,等到了开春再洗。



    仙乐半夜吩咐人打水来沐浴,侍女们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没人会去多嘴问那一句。



    沐浴房和卧室是连着的,等到侍女都离开了。



    白泽才小心翼翼的从床底下钻出来。



    “你怎么躲到那里面去了?”



    “哼,一看你就不知道,还是接触的人少了。女孩子什么最重要?清白就是最重要的!



    如果刚才我在你房间里,被外人看到了,再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啦?人言可畏你懂不懂?”



    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刚才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在仙乐的印象里,白泽一直都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娃娃。



    不曾想眨眼功夫,这孩子就长这么大了。



    快和自己一样高呢。



    ……



    “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你你……还不出去吗?我都要沐浴了,难不成你想偷看?”



    仙乐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惊讶的事,她上下打量着白泽。



    似乎是在说小娃娃有什么可看的。



    “你这个色女人,小爷我身材好着呢!”



    那日一别已经是六年后了,白泽今年满了十八,就还有两个月不到。



    就是十九岁的大人,放在南诏郭很多十九岁的男子都做父亲了。



    虽然以前吃的不好,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白泽还是在十五六的时候抽条。



    个子蹭蹭的涨。



    见仙乐还不出去,他计上心头,直接解开腰带,背过身去。



    褪下衣服露出洁白的后背。



    虽然瘦弱,但表面也是有一层好看的肌肉。



    不曾看过异性的身体,仙乐好奇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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