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电钻的声音,很吵。www.cuiqiao.me”

    “好好好,就当是这样,那你能不能不要抖腿了。”张津望说,“外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在里面车震呢,太他娘激烈了。”

    张津望开车带谢锐到了一家非常有名的私立牙科医院,护士替谢锐挂号缴费,戴好手牌,然后来到牙科手术室。

    正巧,有位姑娘刚刚治完牙,从手术室里出来。

    “你看,人家妹子都不怕,你怕个毛?”张津望走过去,搭讪道,“小姐姐,手术不疼吧?”

    姑娘眼神空洞地看着二人,口齿不清地说:“手术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去世的外婆,她让我不要这么早来这。”

    “这他妈是干哪去了?!”

    她没有回答,摇摇头,脚底发虚地走了。

    谢锐若无其事跟在女生身后想撤,被张津望拉着胳膊拽了回来。

    “别啊!钱都交过了,你走了不是浪费嘛?”

    “这算什么。”谢锐冷冷地回怼道,“我连防弹玻璃都装了。”

    “那不一样。”承载着全公司的希望,张津望搜肠刮肚,寻找能留下谢锐的话,“你乖乖看牙,我以后让林苗不说你坏话了。”

    “……”

    “我跟柳白薇商量下,让她一周不抽烟,我知道你不喜欢烟味。”

    “……”

    “我劝肖总监晚点休年假,最近事儿多,你不是不想放他嘛?”

    “……”

    最后,张津望破罐破摔地说:“结束后我照顾你,给你冰敷,给你熬白粥喝,我他妈给你讲睡前故事都行,别走啊。”

    本以为谢锐会不加遮掩地嫌弃他,没想到对方半天都没有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谢锐转过身,走了几步,坐回到等待区的椅子上。他后仰靠着靠背,闭目养神,淡淡地说道:“随便你。”

    有用?张津望愣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医生就做好了准备工作,全副武装走向手术室,“8号病人是哪位?”

    “这儿。”张津望大声说,拽着谢锐就来到他面前,“医生,辛苦你了,我这朋友……”

    “张津望?”医生突然震惊地打断他。

    张津望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也没看出来这人是谁。他皱着眉,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呀!十三中那个!”医生摘掉口罩,激动地大声说,“岳衡!”

    “草!岳衡!”张津望沉睡的记忆终于复苏,“你怎么当牙医了?!还在这么好的医院?”

    “害,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学习。后来觉得一辈子不能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复读上了大专,又奋发图强考了个专升本。”医生说,“哦对,可能还有个小原因——我爸是这院长。”

    确是小原因。

    张津望干笑着说:“那挺好那挺好。”

    谢锐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他淡淡地问:“朋友?”

    “什么朋友啊,仇人。”医生笑着咧开嘴,指了指自己的门牙,“我俩当年都是混混,三天两头打架。看到这断的半颗牙没,就是他揍得,后来给补好了。这傻逼打架太厉害了,我做梦都是把他压在下面打,可到现在都没报仇……对了,你是他什么人来着?”

    谢锐说:“我们不认识,他是我雇来陪诊的黄牛。”

    第31章 不喜欢还吃这么多

    治疗结束后,张津望开车送谢锐回家。

    “怎么样?有你想象中疼吗?”张津望看着后视镜,笑道。

    谢锐咬着纱布,阴阳怪气地开口:“呵,不管怎么说,时隔多年,那个医生今天终于成功报仇了……在我身上。”

    张津望自知理亏,只好干笑两声说:“今天也累了,小谢总回去好好歇着吧,做点流食,别吃刺激性的东西。”

    谢锐没搭腔。

    车子在沉默中开出去几十米,才听到谢锐小声地问道:“白粥呢?”

    “什么白粥?”

    “你说我手术后,你要做的白粥。”谢锐的语气微微加快,有那么点不耐烦。

    张津望懵了:“你,真要让我做白粥?”

    白粥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谁都能做,就算谢锐懒得动手,他也有保姆阿姨,或者可以干脆点个外卖。

    何必非要喝他做的粥?

    谢锐只是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再考虑吃什么很麻烦。”

    “你要是想喝粥,我倒也能做。”张津望说,“不过……”

    “那就做。”谢锐指使道。

    于是张津望跟着谢锐回了家。

    这次来谢锐家,张津望已经轻车熟路了。他打开冰箱门,里面一如既往没什么食材。好在白粥的原料很简单,张津望挑选完自己需要的东西后,正准备关上门,忽然在冰箱深处发现了两个眼熟的罐子。

    是张尧给谢锐的腌黄瓜。

    一罐吃了一点点,另一罐更是根本没开封。

    “谢锐。”张津望问,“我哥给你的酸黄瓜你怎么不吃?”

    谢锐坐在餐桌旁,一边翻看一本历史传记,一边平静地说:“我不喜欢酸黄瓜。”

    “不可能啊……”我之前做得腌黄瓜,你明明吃了很多。

    “怎么?”谢锐抬起头来。

    “算了,没什么。”张津望摸摸后脑勺,决定还是不告诉张尧了。他哥要知道自己的腌黄瓜被干弟弟雪藏了,得伤心死。

    张津望卷起袖子,从米缸中舀出晶莹的米粒。他淘洗干净,随后将洗净的米放入砂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火候调至小火慢炖,让时间慢慢酝酿出粥的醇厚与香甜。

    在等待的过程中,张津望没有闲着,他切了点他哥做得腌黄瓜,进行简单的重新调味,制成一小碟酸甜小菜。

    终于,粥熬好了。张津望将粥盛入两个精美的瓷碗中。奶白色的粥面泛着诱人的光泽,质地如酸奶一般粘稠。

    两人端起粥碗,温度透过碗壁传递到掌心,仿佛连指尖都温暖了起来。他们轻轻吹了一口气,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细腻的米粒在舌尖缓缓化开,释放出浓郁的米香与甘甜,瞬间填满整个口腔。

    两人不婻沨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

    谢锐一口接一口吃着小菜,很快一碟腌黄瓜就见了底。

    这不是挺爱吃的。张津望隔着瓷碗偷瞄谢锐,忍不住暗地里想。

    就在这时,张津望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打破了安静的用餐。他瞥了一眼,没怎么多想,直接按下接听。

    “怎么了?”他把酸黄瓜咬得嘎吱嘎吱响。

    杨松云懒洋洋地说:“你哪去了?我等你回家吃饭。”

    “我不给你说了我跟谢锐有事儿嘛,你非等我干嘛,吃饭还要我给你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怪不得写不好言情小说呢。”杨松云揶揄道,“这么不解风情。”

    “滚吧你。”张津望和他又互喷了几句,哭笑不得地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后,他听到谢锐语气没有起伏地问道:“谁?”

    “我室友,都说今晚不回家吃了,还打电话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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