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毒蛊深种,而这解药就在他怀中,若不一口吞下,他体中犹如千万蚁虫啃咬的痒意便是一重高过一重。

    尼格覆在阮灵身后,掌下盖着她的右手,指腹不停摩挲着她的无名指的纹路。

    滚烫的体温烘烤着阮灵的后背,她都不免生出一丝汗意,就别提尼格赤着的肩膊上,已经布上细密汗珠。

    “族人们还在受难,我们不好这样夜夜快活吧...”阮灵差点咬到舌头。

    尼格要被她气笑,这是他也无法控制的需求,他咬着牙,粗声道:“不碰你,你身体受不住。”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阮灵或许听不见,但远处传来的阵阵激烈的声音,宛若催化剂,在他身体里发酵,是罗甘与莎利的声音...

    要是令这道德感深重的小伴侣听到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没忍住,垂头在她耳后狠狠落下一吻。

    阮灵数到第九百八十八只羊时,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黑暗中睁开眼,英勇就义般道:“我帮你!”

    这一晚,阮灵宛如被下了牢狱,这刑罚便是让人干粗活,她手中有干不完的活计,手都快要磨破了皮也不让人停下,那工具梆石更,握着还烫手,几次想扔开又被人强硬地塞进手中把住。

    “好了没啊...我干不动了...”她昏昏沉沉,呜咽着抗议。

    “乖,再一会...”这狱卒像张着比她人还大嘴悬在她头顶说着,如潮热夏季的闷雷砸下,湿热到令人难以呼吸。

    “呜...你刚刚也是,这么说。”

    “快了...”

    这活计干的狱中都在晃动,闷雷不断,乌云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许是持久的闷热潮湿积压,积攒到了限度,一阵沉闷的雷声在云层中滚动,紧接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的雨,霍然倾泻而出,湿润了大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泥土的气息。

    阮灵不知何时,累得睡了过去,迷蒙中似乎觉得有人在替自己擦拭着手心,手被人握住细细揉捏,疏解着酸痛的筋骨。

    嗯...这牢狱虽然活儿干起来累,但干完活还有狱卒帮着按摩,算有几分人性。

    不对,不是为了让她下次干活儿更卖力吧?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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