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谢家的,”白瑾安咬牙切齿地说,“把它们留下来再走!”

    谢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俗套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小oga还挺记仇。

    他多看了白瑾安一眼,慢条斯理地把手表解了下来,又随手掀起T恤,把它脱了下来。

    幸好下身穿的是军校免费发放的军裤,不然谢檐还要考虑把这伙人全部打趴下再逃走。

    “就这些,”掀T恤的动作让谢檐漂亮的肌肉线条露了出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白瑾安说不出话来了。

    谢檐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明明只穿了一条军裤,却一点都不显得狼狈,反而像永远也打不弯的笔直的墨竹。

    谢檐的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又顿了顿:“白……不,谢瑾安,祝贺你,希望你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希望是这样。

    门被打开,微弱的月光照亮了夜幕,谢檐听到老爷子在喊他:“小檐。”

    “谢谢你,爷爷。”谢檐没回头,纵身投入茫茫夜色之中。

    ……

    楚拾衔在街角的公园长椅上找到了谢檐,他正撑着头,若有所思地望着满夜的繁星,夜风吹起他的栗发,拂过他的脸颊,像真的要把他眼角的泪痣吹落一样。

    楚拾衔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谢檐没动作,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出来的?”

    “爬窗户,”楚拾衔看着他,“你还好吗?”

    谢檐轻轻扭过头来,笑了一下:“楚拾衔,我没有家了,怎么办?”

    明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是离开的一瞬间,心还是突然茫然起来。

    楚拾衔没说话,只是长长叹一口气,然后伸出手,用力抱住了谢檐:“别怕。”

    “谢檐,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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