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最后大约是乔长生自己也不大好意思,说是下次带她去一家清淡一些的酒楼。

    陆临渊手背碰了碰桌上凉了的肉菜,问:“坐忘峰也有小厨房,要热一热么?”

    魏危不想麻烦:“不用。”

    魏危虽这么说,陆临渊还是烧起热水,拿了几道菜蒸了蒸。

    西北有卷胡饼吃羊肉的习俗,眼下虽无羊肉,但拿上五味炙小鸡卷上细细的葱丝也不差。

    魏危一口气吃了四块,才觉得舒坦。

    陆临渊还在给她卷饼,见她吃饱了才停下手,忽然问:“你知道乔长生是琉璃君么?”

    魏危:“那是个什么?”

    陆临渊:“‘琉璃君一幅竹,开阳城一锭金’,乔长生是不入院的画中国手,名号琉璃君。开阳那边的画院求了他好久,他还是来青城做丹青先生来了。”

    “……”一阵安静。

    魏危看着陆临渊,没懂陆临渊想说什么:“所以呢?”

    陆临渊原本没什么意思,听魏危这么问,不由眼中含笑打趣开口:“你与他打好关系,要是在中原没有钱了,可以哄着他画一副画,盖上琉璃君的印章,一副千金,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陆临渊用词精妙,一个“哄”字,叫魏危想起了他面不改色骗石流玉那段。

    魏危咬一口荷花酥:“你以为我是你们中原人?”

    中原人风评被他带坏了。

    陆临渊挑眉:“中原百越不都是一样的人么?”

    所以他决定拉着百越一块下水。

    魏危淡淡看了他一眼,终于是吃饱了,放下碗筷:“房间收拾好了?我听乔长生说持春峰的峰主功夫很不错,我明天想去会一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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