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闻言瞧了魏危一眼,眸子微眯。

    “……”

    孔成玉到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准确的说,是已经到了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孔成玉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她的嗓音与之前有些许变化,不再刻意沉着,多了几分清亮。

    即使是这样,也雌雄莫辨。

    孔成玉问:“能从吐息中察觉到我女子身份的,会有多少?”

    陆临渊道:“绝顶高手,我猜就算是儒宗山门上,也不会超过五个。”

    孔成玉脑中飞快思考,嘴上却是没饶过陆临渊:“你呢?怎么魏姑娘一见面就能分辨出我的性别,你就不行?”

    陆临渊有些好笑地看向孔成玉:“孔先生之前哪一回和我见面不是在无类峰学堂上,多少学子围着你吵吵嚷嚷,再说我没事注意你呼吸干什么?”

    孔成玉:“……”

    **

    孔家书房的和合窗外头种着翠竹,叶稠荫翠。

    上午已经过半,阳光自清水脊上倾泻而下,拔节挺俊的竹影倒映在窗子上,也有点点落在孔成玉的衣裳上。

    片刻过后,孔成玉嗓音低沉,语气中有几分疲倦,朝陆临渊与魏危拱手道:“刚刚是我心性有差,得罪了。”

    孔成玉捏了捏自己的指骨,指腹在袖中用力地搓着自己的大拇指甲,缓缓开口:“魏姑娘——”

    却不想魏危下颌微微抬起,像是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看着她开口道:“我不会说出去。”

    “……”孔成玉微怔。

    儒宗太大,青城人太多,孔成玉见过数不清的瓦釜雷鸣之辈,无数双汲汲营营的眼睛,他们恭恭敬敬地喊着先生,每一位却都在谋划着自己的好处。

    魏危的气质比起他们总是冷淡,如冬日里青竹上拔出的一节。

    然而让孔成玉印象深刻的是她始终平静的眼睛,如沉在寒潭下的石头,任何情况都不会让她动摇半分。

    木牌已经阴干,孔成玉拿起木牌,双手递给魏危。

    “多谢姑娘替我保密。”

    孔成玉拢回手道:“我欠姑娘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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