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的侧厅,这里是诊疗室。

    “问题不大。”魏乐左手举起来比了个大拇指,他的右手被固定着,正在测脉搏,“你们先休息,一会儿莫塔和斯科特(塞拉尔斯)他们跟你们说。”

    “快去吧!”

    球员们这才四散而去。

    “低血糖?”马特·佩里压着声音问,“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低血糖?”

    “怎么可能是低血糖!咱们午饭一起吃的!下午比赛也不是晚场,你绝对不可能低血糖,就像这上面显示的,你血糖浓度也不低!”

    魏乐皱了皱眉,“那是什么问题?”

    看魏乐不像是隐瞒,而是确实疑惑,马特·佩里叹了口气。

    “我真怕你瞒着我什么,你们华国人总是……不重视健康,老在乎事业什么的。”马特·佩里嘟囔道,一边说,一边把魏乐手臂上的仪器取下来,“在这之前,有什么症状和迹象吗?”

    “呃……当时突然感觉呼喊声大了,心头一紧。”

    马特·佩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心头一紧?”马特·佩里皱起眉头,严肃地问。

    “我不确定了,我不太记得了。但是刚刚确实有点不太舒服,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就好了。”

    看魏乐现在面色红润,刚刚测脉搏问题也不大,除了看起来有些恍惚和虚弱之外并没有其他不正常的地方,马特·佩里只好叹口气。

    “明天跟我去做个心电图看一下,别是心脏的问题。”

    “……嗯。”

    “对了。”马特·佩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昨天几点睡的?”

    “啊……”

    “‘啊’是什么意思?几点?”

    “……没睡。”

    “没睡????”

    魏乐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下方,“看,黑眼圈。”

    “我不是不想睡,只是睡不着,一困就开始想比赛。”

    “你……”马特·佩里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魏乐的样子,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还是太拼了。”

    “不拼没办法。” 魏乐苦笑,“现在咱们球队遇到瓶颈期了,如果过不去这道坎……咱们可能……”

    “可能什么?!”马特·佩里粗暴地打断,“无非就是降级!大不了解散!”

    “但我告诉你,我在狼队这么多年,狼队成立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任主教练死在了任上!我只希望你不会成为这第一个!”

    “我经历了狼队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不就是英甲吗,不就是英冠吗?又能如何呢?”

    “我告诉你,魏,你还年轻,而足球是一项因快乐而产生的运动。没有任何理由能剥夺你的快乐,你明白吗?”

    魏乐沉默着点点头。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太重了,马特·佩里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片刻。

    此时莫塔他们在隔壁的说话声隐约能传过来,在这近乎于寂静的诊疗间中,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理疗床上,不发一言。

    “魏。”马特·佩里平静地说,“追求胜利并没有错,正是因为你的求胜欲,你才成为了如今这般优秀的主教练。”

    “哪怕是休息几年,缓上一段时间,再回来,我相信你一样能再次成为优秀的主教练。”

    “就像你说的,你这辈子注定就是要和足球打交道的。”

    “只是,不要让这项本该快乐的运动成为你的苦痛。”

    “魏,你不该背负那么多压力的。”

    “好好休息休息吧。”

    马特·佩里最后拍了拍魏乐的肩膀,拎着医疗箱离开了诊疗间。

    魏乐坐在床边,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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