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很奇怪,但也是老朱家的传统了,各种创造文字,给元素周期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后人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字叫什么,就给他起了个朱传火齐的四字名字。

    永和门上,大同府的知府拿到了一封皇帝旨意,让他速速打开城门,将大同府一切归于军管,看着这旨意上的大明龙气,一切不似作伪,大同府的知府连忙打开了城门,然后就被拿下了。

    大同府的知府,直接被软禁起来,等候审问,此外大同府内所有官兵全部归于苏澈掌管,军权一拿,政权一夺,如此一来,大同府基本就在苏澈的掌握之中。

    可苏澈并不满足,他直接发旨意,让山西的巡抚和布政使全部过来拜见。

    巡抚,从二品,如果加兵部侍郎衔为正二品,辖一省的军务加民政,一般以军务为主。

    布政使,从二品,理论上和巡抚平级但位次略低,辖一省民政。

    让这二人直接过来拜见,如果不敢过来,那就是抗旨不遵,大逆不道,那苏澈下一步的动作就名正言顺了。

    如果他们真的过来的话,那他们的结局就和这大同知府一样,被软禁在苏澈的身边,任何命令都别想发出去了。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完成了这些步骤后,苏澈下了命令:

    “开仓,放粮,救急灾民吧。”

    苏澈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然而大同府的同知和通判却是头皮发麻。

    同知袁士恒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大同府的官仓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啊……”

    “此时开仓放粮根本满足不了那么多的流民啊……”

    “陛下还请三思。”

    苏澈看了他一眼,笑着反问:“难道这市面上,已经一粒米都没有了?”

    同知袁士恒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正是如此!四处大旱,各地都有天灾,市面上几乎买不到什么粮食,我们也很头疼啊,但这也没有任何办法,想开仓放粮都不行,想买粮食也买不到……”

    这话一出,苏澈淡淡笑着:“你这是把朕当小孩子糊弄吗?”

    “臣不敢!”同知袁士恒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时间磕得头破血流,他惶恐的说着:“可这是实情啊陛下,臣不敢隐瞒陛下,臣等也没有任何办法啊!”

    一旁的通判鲍昂也连忙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你就死吧。”苏澈淡淡说着,“拖下去杀了。”

    这话一出,立刻便有士兵将袁士恒给拖了下去。

    袁士恒瞪大了双眼,他完全不敢相信皇帝这就要杀了自己,被拖着离开,他的双眼中满是恐惧,忍不住大声喊着:“陛下,您不能这样错杀忠臣啊,不能听信奸臣言语,错杀忠臣啊……”

    “臣孤存忠心,是国家之栋梁,如此乱杀无辜,国将不国,天下大乱!”

    “陛下,您再准我说上一句!”

    苏澈挥了挥手,这袁士恒又被带了回来。

    “有什么话?你且说一说。”

    “陛下,忠臣不畏死,故能立天下之大事。勇士不顾生,故能成天下之大名。衲僧家透脱生死,不惧危亡,故能立佛祖之纪纲。”这袁士恒站起身子,义正词严的说着:“臣并不惧怕死亡,只是不想陛下被奸臣蛊惑,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乱杀忠诚,祸害的不是臣等的性命,臣不过是一死而已,可君王的名声却因此而连累,这是臣万万不想看到的。”

    苏澈停了这一番话,点了点说:“你说得有道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这话一出,袁士恒心中一喜,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下一秒,却苏澈继续说道:“就等我在这大同府中清查粮仓,如果查到了哪家粮商,哪家商人故意囤粮不卖,故意抬高价格,吃人血馒头……”

    “到时候,要杀的就绝对不止你一个了,你家三族,都要全部处死,一个也不会留下。”

    “当然,如果真的是错怪了你,那朕就给你加官进爵。”

    “你觉得如何?”苏澈笑着问道:“这样一来,是不是很公平?”

    这话一出,袁士恒满头大汗,体若筛糠,差点摔倒在地,他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他才硬着头皮说:“陛下,臣义无反顾,您尽管去查……”

    “你也是这样看的吗?”苏澈忽然开口问道。

    这话却不是在问袁士恒,而是在问一旁跪在地上的通判鲍昂。

    他听着皇帝询问自己,背后冒出一层冷汗,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通判鲍昂连忙磕头说道:“臣不是这样看的!”

    “哦?”苏澈来了精神,他挑了挑眉头,笑着问道:“那你且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袁士恒听着通判鲍昂这般说,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气急败坏的说:“鲍通判,你休要胡言乱语,蒙骗君上!!!”

    通判鲍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然自若的说:“蒙骗君上的应该不是我,而是你吧,袁大人。”

    这话一出,袁士恒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遍体生寒,一双眼睛里满是绝望,他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你……你诬陷同僚,不得好死啊你!”

    通判鲍昂却不理会这袁士恒,只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他认真说着:“陛下,臣要检举这袁士恒和知府侯翀,他们二人沟通粮商,私自倒卖官仓中的粮食,致使官仓无粮,无法放粮平价!”

    “才外,那些粮商变本加厉,每日只拿出一点粮食,限量售卖,导致粮价日日攀升,他们却依旧不卖出仓中粮食,这是打算凭借这次灾情大赚一笔!”

    “袁士恒和知府侯翀都清楚此事,然而他们收受贿赂,根本没有做出任何举措,反而成了这些商人的遮阳伞,为他们遮风挡雨,甚至还派出官兵看守那些粮仓!”

    “那些粮仓下官都知道在什么位置,暗中记在了册子里,陛下如果想要严查,这本册子足够陛下清查!”

    这样说着,鲍昂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恭敬的递了上来。

    一旁的袁士恒听着鲍昂这话,早已无比绝望,他恶狠狠的说着:“陛下,鲍昂此人,居心叵测,这事儿明明他也知道,他也收受了贿赂,拿了那些商人的好处,这事情他也掺杂其中啊!”

    鲍昂却从容的说:“如果我不收受那些好处,你和知府会放过吗?我不同流合污,我能在这大同府立足吗?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苏澈翻看着这鲍昂呈上来的小册子,上面详细写了晋商的那些骚操作,以及收受的贿赂,还有粮仓的地点,从官仓中购买的粮食,全都事无巨细的写了出来。

    每一个数字,都是无数条人命,这数字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

    迅速看完之后,苏澈抬头,再看向二人,淡淡说着:“同知袁士恒,革除职位,抄家处死,夷三族。”

    这话一出,方才还能嘴硬两句的同知袁士恒浑身瘫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澈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鲍昂,淡淡说着:“通判鲍昂,暂任大同府代知府。”

    这任命一出,鲍昂瞬间满脸通红,按耐住心中狂喜,连忙跪倒在地,喊着:“谢陛下隆恩!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你现在就派人把这些册子上的粮仓全都给抄了,然后开仓放粮。”苏澈继续说道:“此外组织人手,开设上千救济粥棚,救济远道而来的灾民。”

    “臣明白!”鲍昂方才交了投名状,此刻只有跟着苏澈一条路走到黑,再无回头路了,毫不犹豫接了这个命令。

    苏澈并不担心那些世家大族反抗。

    原因很简单,自从明朝建立以来,大部分的门阀世家已经死得差不多了,黄巢、朱温杀得人头滚滚,世家门阀自此荡然无存。

    至于那些家里有几百顷土地的地主,以及那些手眼通天的商人,那些一家出了十个进士的士绅豪族?

    就他们做个六七品小官也需要靠考试来选拔的读书家族,也配成为门阀世家?

    整个大明王朝,唯一有资格称之为世家门阀的只有两家了,一家曲阜孔家,一家是龙虎山张家,这两家都有渊源,千年不倒,才算是真正的世家。

    至于那些靠读书的士绅豪族,还算不得世家大族,毕竟他们没有上万的家兵,没有能抵挡官兵的坞堡,就这群虫豸还想螳臂当车,想挡住历史的滚滚大轮?

    属实可笑!

    顺便查封的还有大同府内的水云间酒楼,大灾之年,这里却歌舞升平,大鱼大肉,好不快活,据说水云间每次丢出的剩饭剩菜,都会引起一大群乞丐的争抢。

    为了不让乞丐争抢,弄得一片狼藉,水云间干脆将那些剩饭剩菜喂猪喂狗,也不分给乞丐们了。

    查抄了水云间酒楼后,苏澈意外得到一个消息,晋商八大商人的东家竟然都在这里聚会。

    这八大晋商东家的名字分别是——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

    他们听闻崇祯皇帝为了灾情亲临大同府,一个个急忙表起了衷心,将他们仓库中的粮食全部奉上,此外还将奉上几百万银两,为这次灾情做表率。

    在听到这几人名字的时候,苏澈感觉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不就是那不断资助清朝的八个商人吗?

    他们早在清军入关之前,就经常往返于关内关外,进行各种走私资助,即便朝廷各种严查,他们却依旧有着自己的走私路线。

    他们源源不断资助各种物资,小到粮食,食盐,茶叶,大到兵器,大炮,除了各种军需物资之外,他们还提供各种关内情报,将明军的各种情况全部告知了清军。

    随着清军入关,皇太极的儿子,爱新觉罗·福临,也就是顺治帝,自然没忘记为自己入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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