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舍予的过去
“？”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完全没有料到舍予会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华很不理解它这一行为，这似乎违背了金人运行的底层逻辑。
若是都这么好说话，始皇也不会如此相信它们，更何况若遇纷争只需动动嘴皮子这些金人便败下阵来，这怎么可能？
舍予仍旧保持着这一姿势没有乱动。
它很早的时候便发现了华私藏武器的事情，但是说出去必然会导致华殒命，它知道华是个好人，心中有着大抱负，命不该绝于此。
它搭载的情感系统告诉它，华自始至终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在作假，因为她没有像阿斯塔那般出色的演技，虽然它想当做自己从未看见这些，但是职责所在，不可徇私枉法。
感情与职责相互冲击折磨着舍予的大脑核心，过载了，真的要过载了。
但是华紧接着又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的确，仙舟已经不是古国的仙舟而是独立的个体了，一直为那位生死不知的帝王寻求长生不老，真的能够完成职责吗？母星又是什么情况尚且未知。
在它经历的这漫长的五百余年的机械生涯中，与母星有关的记忆也变得虚幻不真实起来。
无名的帝王完成足以歌颂万载的一统后，为防余孽卷土重来，收集天下兵器筑成金人，其实舍予在母星的时候也尚未有过几年光景，归属感并不是很强，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信息似乎在漫长的岁月中磨损了，记不得那人的相貌。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来自于舍予的过去。
那年，它诞生了。
作为金人巡防的它任务是维护和平安宁，在巡逻途中它遇到了一名身披翠水薄烟纱的少女，看见她的那一眼舍予便知道了一件事……
那家伙没身份，是个黑户。
系统扫描过后却识别不出，少女未持有合法身份，是要请进去喝茶的，可她身姿矫健次次让舍予空手而归。
后来，似是觉得逗弄这个大块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黑户少女经常来逗弄它，随后逃之夭夭。
再后来，两人有了交流……不知为何稀里糊涂的便熟络了起来，那年少女15岁。
[舍予，我不懂，父亲明明是个好人，为何却总被这些家伙唾弃？你说他是要被车裂的坏人？我不信~他曾经是一个心系天下的人，现在也只想护住我们的小家和效忠的那位大人。一个心里有着天下百姓的人，一个忠君之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同年，少女失去了双亲，两个人罕见的见面后没有剑拔弩张。
[是非对错真难分啊……父亲死了，没救到我娘，便和她一起去了……他救了效忠的主上，舍予，他为何不救我娘呢，他为何不救呢？他一直惯着我的骄纵，但他为何不可任性一回呢？……为什么呢？]
又是一年，少女有点被养歪了似的，不知经历了什么十分暴躁。
[净遭瘟的！他救了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算是知晓了，哪有什么忠义难两全，跟对明主才是最重要的*古国粗口*]
[舍予，记住我说的，一定要学会审时度势，该效忠谁要自己判断，当墙头草总比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好，一根筋的家伙是死了都要被拿来鞭尸，背上千古骂名的。]
在仙舟建造完毕后，出发前半个月，少女又找了上来。
[要走了啊……嘘——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这是我搞来的目前最先进的情感系统给你装上了，接下来的话你可要听好了——]
[走了之后你就回不来啦，回不来啦，不如现在和我一起跑了。]
这次对情感系统的升级，让它感受到了温暖与心动，但职责所在，并不能如少女所期望的那样，它拒绝了少女的邀请。
升级后的情感系统却也让它体会到了最深的绝望……
因为它记忆中那位身披翠水薄烟纱的少女，是——
“找到她了，是六国余孽！”
“怎么样，送你的功劳，这样便可以合理的留在这里授勋了，不用离开了吧。”
她确实很天真，以为自己能和其他的王公贵族一样只是迁徙或者流放。
是车裂之刑，她也死了，影像记录停留在了那一刹。
舍予最后还是选择了来到仙舟，留在那里只会触景生情，徒留悲伤罢了，这情感系统又有什么好的？
逃离了过去。
“有人和我说过，要学会审时度势，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仙舟有句古话，叫做西西吾者魏俊杰。
如华所说那位帝王或许已经凉透了，至少舍予是没有听到他相关的消息，而金人们的首领止戈则是奉那位帝王的命令，金人们效忠的是那位帝王。
华作为领导者，要潜力有潜力，要实力有实力，要威望有威望，懂得蛰伏隐忍，统领仙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第一次见到华的时候她还很孱弱，现在似乎已经能战胜它了。
作为无效忠对象的无根浮萍，效忠于华合情合理。
“系统，我总感觉有诈。”
【嗨，要我说还是给它拆了吧，一步到位，省时省力。】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如此残暴。
华思考了很多，舍予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既然先前未选择告密，那说明两人之间最起码有情谊在，或是真心想要帮助华的。
从舍予的手上接过令牌，“我需要掌权，说是有野心、私心也好，伪君子也罢，我总归是要这么干的。”
只要不是舍予认华为义母，一切都好说。
金人身上的部件可以更换，华记得以前看见的金人司阍，右手便是拿着巨型狼牙棒样式的，只要有配件便可以换，日后只要不变成“瑞士军刀”，专捅义母便好。
“多谢你帮我保密，你只要当作没看见这一切就好。”华双手发
完全没有料到舍予会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华很不理解它这一行为，这似乎违背了金人运行的底层逻辑。
若是都这么好说话，始皇也不会如此相信它们，更何况若遇纷争只需动动嘴皮子这些金人便败下阵来，这怎么可能？
舍予仍旧保持着这一姿势没有乱动。
它很早的时候便发现了华私藏武器的事情，但是说出去必然会导致华殒命，它知道华是个好人，心中有着大抱负，命不该绝于此。
它搭载的情感系统告诉它，华自始至终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在作假，因为她没有像阿斯塔那般出色的演技，虽然它想当做自己从未看见这些，但是职责所在，不可徇私枉法。
感情与职责相互冲击折磨着舍予的大脑核心，过载了，真的要过载了。
但是华紧接着又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的确，仙舟已经不是古国的仙舟而是独立的个体了，一直为那位生死不知的帝王寻求长生不老，真的能够完成职责吗？母星又是什么情况尚且未知。
在它经历的这漫长的五百余年的机械生涯中，与母星有关的记忆也变得虚幻不真实起来。
无名的帝王完成足以歌颂万载的一统后，为防余孽卷土重来，收集天下兵器筑成金人，其实舍予在母星的时候也尚未有过几年光景，归属感并不是很强，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信息似乎在漫长的岁月中磨损了，记不得那人的相貌。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来自于舍予的过去。
那年，它诞生了。
作为金人巡防的它任务是维护和平安宁，在巡逻途中它遇到了一名身披翠水薄烟纱的少女，看见她的那一眼舍予便知道了一件事……
那家伙没身份，是个黑户。
系统扫描过后却识别不出，少女未持有合法身份，是要请进去喝茶的，可她身姿矫健次次让舍予空手而归。
后来，似是觉得逗弄这个大块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黑户少女经常来逗弄它，随后逃之夭夭。
再后来，两人有了交流……不知为何稀里糊涂的便熟络了起来，那年少女15岁。
[舍予，我不懂，父亲明明是个好人，为何却总被这些家伙唾弃？你说他是要被车裂的坏人？我不信~他曾经是一个心系天下的人，现在也只想护住我们的小家和效忠的那位大人。一个心里有着天下百姓的人，一个忠君之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同年，少女失去了双亲，两个人罕见的见面后没有剑拔弩张。
[是非对错真难分啊……父亲死了，没救到我娘，便和她一起去了……他救了效忠的主上，舍予，他为何不救我娘呢，他为何不救呢？他一直惯着我的骄纵，但他为何不可任性一回呢？……为什么呢？]
又是一年，少女有点被养歪了似的，不知经历了什么十分暴躁。
[净遭瘟的！他救了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算是知晓了，哪有什么忠义难两全，跟对明主才是最重要的*古国粗口*]
[舍予，记住我说的，一定要学会审时度势，该效忠谁要自己判断，当墙头草总比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好，一根筋的家伙是死了都要被拿来鞭尸，背上千古骂名的。]
在仙舟建造完毕后，出发前半个月，少女又找了上来。
[要走了啊……嘘——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这是我搞来的目前最先进的情感系统给你装上了，接下来的话你可要听好了——]
[走了之后你就回不来啦，回不来啦，不如现在和我一起跑了。]
这次对情感系统的升级，让它感受到了温暖与心动，但职责所在，并不能如少女所期望的那样，它拒绝了少女的邀请。
升级后的情感系统却也让它体会到了最深的绝望……
因为它记忆中那位身披翠水薄烟纱的少女，是——
“找到她了，是六国余孽！”
“怎么样，送你的功劳，这样便可以合理的留在这里授勋了，不用离开了吧。”
她确实很天真，以为自己能和其他的王公贵族一样只是迁徙或者流放。
是车裂之刑，她也死了，影像记录停留在了那一刹。
舍予最后还是选择了来到仙舟，留在那里只会触景生情，徒留悲伤罢了，这情感系统又有什么好的？
逃离了过去。
“有人和我说过，要学会审时度势，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仙舟有句古话，叫做西西吾者魏俊杰。
如华所说那位帝王或许已经凉透了，至少舍予是没有听到他相关的消息，而金人们的首领止戈则是奉那位帝王的命令，金人们效忠的是那位帝王。
华作为领导者，要潜力有潜力，要实力有实力，要威望有威望，懂得蛰伏隐忍，统领仙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第一次见到华的时候她还很孱弱，现在似乎已经能战胜它了。
作为无效忠对象的无根浮萍，效忠于华合情合理。
“系统，我总感觉有诈。”
【嗨，要我说还是给它拆了吧，一步到位，省时省力。】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如此残暴。
华思考了很多，舍予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既然先前未选择告密，那说明两人之间最起码有情谊在，或是真心想要帮助华的。
从舍予的手上接过令牌，“我需要掌权，说是有野心、私心也好，伪君子也罢，我总归是要这么干的。”
只要不是舍予认华为义母，一切都好说。
金人身上的部件可以更换，华记得以前看见的金人司阍，右手便是拿着巨型狼牙棒样式的，只要有配件便可以换，日后只要不变成“瑞士军刀”，专捅义母便好。
“多谢你帮我保密，你只要当作没看见这一切就好。”华双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