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官人,要不要在阳谷县父老乡亲的见证下,你我共同去找一找这位西门忧君啊。”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内心都在期盼着西门庆承认武大郎说得是对的。

    而此时,西门庆本人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众目睽睽之下,如果自己不承认这次赌约,那么西门家的名声将一落千丈,同时,如果自己真的给眼前这位三寸丁叫爹,西门家的名声同时也会受到巨大打击。

    “西门庆,你到底承认不承认。”

    周围的人则开始起哄,“承认‘承认。”

    而王婆这样一位见风使舵的人,也一小步一小步的向人群那边挪过去,就好像自己也是来看热闹的。

    而才刚到来的西门家的仆人,则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向人群中砸去。

    “爹!”

    一声“爹”字,彻底让人群静了下来,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每个人都从刚开始的不相信西门庆会输,到期盼着他喊出爹,当他喊出来时,每个人又似乎无法适应。

    “乖,我的好大儿。”张林则不在乎这些,他一直所坚信的则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听到张林说出这么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全场。

    不可一世的西门庆,阳谷县最有权势的人今天竟然向人见人嫌的三寸丁叫了一声爹。

    能够预料到的是,从这一刻起,认三寸丁当爹则是西门庆这一辈子的污点了。

    张林也没有想到西门庆能这么干脆地喊出这一声:“爹”,在他地设想里,西门庆不可能这么干脆的叫这声爹,应该是胡搅蛮缠,死不认账。

    “果然,就连西门庆都不再是书上所写的那样,是一个是一个地痞、恶霸、官僚、淫棍。”

    “三寸丁,今天我西门庆愿赌服输,在阳谷县父老乡亲的见证下,我输了。不过,我们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说罢,西门庆坐上马车,拿着香囊,迅速离开万春楼,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越是在此地停留太多时间,事情就越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看着西门庆干净利落的离去,张林也不得不承认西门庆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绝对不可以放下警惕之心。

    自此,与西门庆的斗争暂时落下了帷幕,围在万春楼的众人也渐渐散去,可想而知,阳谷县未来几天的大街小巷必定热议此事。

    “三寸丁,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郓哥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就连潘金莲也开口说道:“你今天很特别。”

    “特别帅吗?”

    “丑的要死!” 郓哥插嘴说道。

    “王婆子,怎么走那么快?”张林向正打算静悄悄离开的王婆喊道。

    王婆听到武大郎的话后,转身说道:“三寸丁你别得意,有你好果子吃。”

    说罢,便火急火燎的往家赶去。

    与此同时,西门家。

    西门庆战战兢兢的走进家门,只见自己的远方表妹西门忧君正在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些事情。

    西门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原来是表妹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西门忧君好像没有听到西门庆的话,只顾着跟西门庆的父亲—西门达谈论着事情。

    西门庆并没有任何怒气,他知道,他这位远方表妹一向看不上他,并且自己家也是靠着表妹一家才发达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他西门庆得罪谁都可以,绝对不能得罪这位表妹。

    “西门庆,听说你又认了个爹,那我这个亲爹是叫他一声弟,还是叫他一声哥呢?”

    西门庆听到父亲西门达说的话,立马跪了下来,急忙说道:“是儿子大意了,竟然输给了三寸丁。”

    西门达继续往下说道:“不过,你没有出尔反尔,还算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不然我今天打断你的狗腿。”

    就在西门庆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时,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只见西门达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皮鞭子,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往西门庆的后背抽去。一边打着一边说道:“为父告诉你为人做事要低调,要如捕食的猛虎,一击毙命,你看看你,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争气的东西。”

    没多久,西门庆就晕死过去。直到这时,西门忧君缓缓开口道:“伯父,在打下去,西门庆可就死了。”

    西门达放下手中的鞭子。“来人,将他抬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放他出去。”

    “伯父,你这不成器的儿子不会将我们的事情毁掉吧。”

    “不会,不会,如果真到了这么一天,我会让他永远安安静静的。”

    听到西门达这样说,西门忧君非常满意,随即又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忧君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西门达本想再挽留一下,还没等他说出挽留的话语,西门忧君就转身离去。

    “要不是因为你父亲,哼。”

    此时,张林在回到家后,一直心心念念臭鼎所说的那句话:“潘金莲的发簪。”

    于是趁着潘金莲不在屋里时,张林将屋子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发簪。

    “难道潘金莲就没有发簪?”

    “难道我听错了?”

    正当张林胡思乱想时,潘金莲已经端着吃食进来,两人在桌子面前吃着饭,谁也没有说话。

    “你有簪子嘛?”终究是张林沉不住气,开口询问道。

    “簪子?有,是这支嘛?”随即,潘金莲就从头上将簪子取了下来。

    原来,张林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屋里,并没有注意到潘金莲的头上还插着簪子。

    “先放我这里,有些用处。”

    “大郎拿去便是。”

    看着面前如此温柔的潘金莲,张林知道今天的一切已经让她改变了对武大郎的想法。

    “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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