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吃完饭,铃儿跟着丫鬟,回屋子里写字去了,南宫鸣抱着南宫琦,爱不释手。楼拓吩咐奶妈抱走孩子,两人进了内屋。

    没有了外人,楼拓才敢问一句:“你真的就这么心大?虎符交出去了?”南宫鸣喝了一口茶,叹道:“当初你怀孕才五个月,皇后派人把你接到京城,我以为是你们姐妹情深,为了好好照顾你,才把你接回来,没有想到,在你生产的时候,南宫封居然封了我们将军府。”楼拓没有说话,她怕南宫鸣知道她当时有多害怕,不想再为过去的事情,让他忧心。

    南宫鸣接着说:“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娇弱的弟弟了,如果我不交交兵权,我们将军府,必有大难啊。不过还好,伦儿终究的留在了边塞。”又慌忙安慰楼拓说:“夫人不要担心,一切都是我和秋无声的谋划,楼浩辰就算接了虎符,他在边塞也呆不了几天,北朝如果听说我回来了,他们一定会趁机进攻,而楼浩辰毫无胜算。只愿他不要把命都在边塞就行了。”

    楼拓疑惑的问:“北朝这么厉害了?”南宫鸣眉头紧皱:“他们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一种特别锋利的兵器,就是我身上的盔甲,一刀必中,如果不弄清楚这种武器的原材料,我们南罗国只怕危险了。”说完,南宫鸣拍拍楼拓的手:“好了,夫人,国事你不必操心,你就放宽心吧。”楼拓笑了:“我相信夫君,无论做什么,自有你的道理。”

    南宫鸣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夫人,上次你飞鸽传信,母女平安的下面,有一滴墨水,秋先生说是你故意为之,我说是无意,你来说说,究竟怎么回事?”楼拓一直犹豫着,是否要把双生子的事情告诉南宫鸣,既然他问起来,那就直说吧,楼拓起身,跪在南宫鸣面前,南宫鸣惊慌失措:“夫人,这是为何?”楼拓哽咽说:“当时我生产,皇上围了将军府,他们就是冲着孩子来的,如果是男孩,他们将会带走,我生的是双生子。”说完哭起来。南宫鸣喃喃自语:“那还有一个呢?”

    楼拓继续哭着说:“还有一个是儿子,我怕儿子被他们带进宫,让军师李涂叔,带着孩子从狗洞里爬出去,带着孩子逃了。”南宫鸣忙扶起楼拓,说:“没有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不哭,不哭,快起来。”楼拓不肯起来:“夫君,我对不起你,你责罚我吧。”

    南宫鸣强行把楼拓抱在怀里,心疼的说:“我怎么会责罚你呢,你做的对,孩子要是进了宫,随便安一个什么病,还没有等我回来,就没命了,夫人,你做的对。”楼拓这才哭的小声了一点,她当时真的害怕极了,唯一能保护儿子的方法,就是让他逃出去。

    南宫鸣帮楼拓擦干眼泪:“李涂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交给他,我放心,现在宫里意思也不明显,为了安全着想,暂时不要去找。”

    楼拓红着眼:“那滴墨水,我就是提醒你,还有一个儿子。”南宫鸣哈哈一笑:“果然还是秋先生聪明啊。我还有一个儿子。”

    丞相楼绍德回到家,一言不发,二夫人夏涵知道儿子当上了大将军,本就是要好好炫耀一番的,却见老爷不说话,便疑惑的问:“老爷,您的儿子当上了大将军,您为何不高兴啊。”楼绍德气冲冲的说:“是福还是祸,不好说呢。”夏涵马上甩起了脸:“老爷,您这样说就不好了,虽然我也知道大姐难过,自己的女婿回来一趟,兵权没有了,做了一个闲散王爷,但是总归这个兵权,还是楼家人的啊。”

    楼绍德气得指着夏涵说:“你。。。妇人之见。”夏涵不吃这套:“妇人又怎样,不是谁都能生一个皇后,一个大将军的。”说完走到夫人于文丽面前,“哼”了一声,扭着柳树腰,回屋去了。

    等夏涵走远以后,于文丽温和的问:“老爷,出什么事情了,为何如此急躁?”楼绍德叹了一口气:“边塞偏远,天寒地冻,浩儿没有领兵打仗经验,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可怜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于文丽不懂:“老爷,不至于啊,就算浩辰不懂,但是还有大将和军师啊,也不需要浩辰去冲锋陷阵,您怕什么呢?历练几年,不就有经验了吗?”楼绍德摆手:“不是这么回事,北朝兵力强大,我怕的是,他坐在大帐里,敌人也能杀进来啊。”于文丽安慰说:“不至于,老爷,您不要自己吓自己。”楼绍德指着于文丽说:“你去问问你的好女婿,他那么轻而易举的交出虎符,究竟是为什么?他是想害我儿啊。”

    于文丽一听,冷冷的说:“老爷,你们齐心协力的把南宫鸣的虎符拿到手了,现在你来说他害你儿子,你怕不怕天打雷劈啊。就算是害,也是你的亲女儿,坐在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不要以为我们宇文家就是那么好欺负的。”说完也不理楼绍德了,摔袖而去。

    现在是楼绍德说破天,也没有人相信他,人人暗地里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而年轻气盛的楼浩辰,在大家的赞美声中,穿上将军的护甲,带领一队护送人马,前往龙江川接任大将军之位。

    远在龙川江的秋无声,接到了京都的飞鸽传信,上面两个字:很好。秋无声叹了一口气,皇上果然做的决绝啊。他马上吩咐南宫伦,召开将军会议。

    赵虎一听,就开始摔脸子了:“怕个球啊,我们打到京都去,什么鸟皇帝,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秋无声就怕这赵虎,打仗是战无不胜,可是这嘴巴,是没有一点遮拦。秋无声指指门外:“赵将军,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就凭你这一句话,你的脑袋够搬十次家了。”赵虎不干了:“我不怕,要杀就杀,不受这鸟气。”南宫伦咳嗽了一声:“听秋叔安排。”也是奇怪,就南宫伦一句话,赵虎马上没有脾气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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