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朝着景宏躬身拱手道:

    “陛下,老奴有罪,教徒无方!”

    “请陛下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将严高和景漓公主带回皇宫,并亲手扒了严高的皮!”

    显然,为了修行资源,严松鱼决定狠心放弃这个自己疼爱的义子。

    不料景宏却道:

    “不必。”

    “此事是朕有意为之,若无朕的应允,仅凭一个严高,又岂能顺利将景漓带出宫去?”

    “这……”

    严松鱼微微一怔,内心不由松了口气,又道:

    “敢问陛下,那婚事怎么办?”

    此时,景宏已经批注完了一摞奏章中的最后一份,却在胡成禾伸手来拿奏章的时候,轻轻用手按住了这一份。

    “不办了。”

    他笑了一下,解释道:

    “朕看得出来,范喻也很抗拒这一次的赐婚。”

    “抗拒?”

    严松鱼不理解:

    “景漓公主可是陛下亲女,而非义女,身份尊崇,又是花容月貌,他为什么要抗拒?”

    难不成他和自己一样,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么?

    “……”

    景宏沉默不语,只是紧盯着奏章,眼神一片复杂,似是在追忆什么往事。

    良久后,他回过神来,轻叹一声,唏嘘道:

    “也许,是因为不喜欢吧。”

    “不是谁都愿意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的,即使那个女子生的国色天香,可以为他带去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范喻是个奇才,性格洒脱,做事率性而为,他不喜欢景漓,便不会娶景漓。”

    “朕如果一再逼他,非但不会得到此人的效忠,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

    严松鱼皱了下眉:

    “可是不赐婚的话,我们又怎么完全信任他呢?”

    以往景宏拉拢顿悟先天的才子,可都是用赐婚的方式,向来是无往而不利。

    例如范喻的老师程哲,便是娶了一位景宏的义女为妻,夫妻二人异常恩爱,旁人艳羡,只是一直没能生个一儿半女。

    景宏笑了一下,自信道:

    “论武学天赋,朕或许排不进天下前三,可论收买人心,朕自诩天下第二,谁敢认第一?”

    “范喻是个很纯粹的书生,和那群在官场里浸淫了多年的文人不一样,有一身傲骨,视荣华富贵为粪土!”

    “朕私以为,他不适合入官场,更适合在学宫中专心研究学问。”

    “对于这一类人,得投其所好,才能获取他的信任和好感,如果再让他欠下一点人情债,那么便可以将她牢牢拴住了。”

    “相比之下,姜青书则不一样多了。他主动入官场,为渊儿出谋划策,将一位位朝中老臣算计得体无完肤,还惯用一些让人不齿的手段……兴许也正因如此,才会被范喻抢先顿悟了先天。”

    严松鱼好奇道:

    “那陛下更喜欢哪一人?”

    景宏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同时将那本按住的奏章丢给了严松鱼:

    “薛睦来信,南方不太平,军中染了瘟疫,十日内病倒三千人,死了七百余人,希望朕派拒北王世子带兵前去支援。”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