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那个假洋鬼子,然后大家一起再帮你击杀鸟山。”

    按照计划,众人分散开来,寻找各自的射击地点。

    这里马禹东也和宁昊商量过。

    马禹东认为,有小东北冲动过一次就行了。

    他的代价已经很明显,害死了自己的疯爹。

    这就足够了。

    如果再冲动一次,便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小东北毕竟是主角,总不能让观众见一次就反一次吧?

    这部戏是为了捧他,宁昊于是更改了设定,由坏事二人组里的大傻出事。

    好色的大傻因留恋城内着名歌手,而被鸟山识破。

    大家因此暴露。

    这便是宁昊暂留白兵的道理。

    而宁昊也不是随随便便便选了一个人物。

    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害死自己也不为过。

    暴露了,马禹东便提枪追着鸟山射击。

    场面顿时变得乱哄哄起来。

    而身为主家的房龙父子,头一次一起出现在了镜头里。

    两人都几许的绅士。

    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相敬如宾。

    “父亲大人…”房明正要和父亲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了枪声。

    上一秒还在寻找他的妻子,下一秒自己就忘记了他要娶的女人。

    而此时瞎姐,也被枪声吓到缩在了桌子下面。

    虽然下定决心要帮小东北,但她到底还是低高估了自己,

    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平平常常的女人。

    一个曾经自以为学过几天先进知识变,想要为国奉献什么的女人。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面对生死之间,有多少人能选择以身相对?

    至少顾茜茜无法做到。

    而房明也觉得自己无法做到,他也要逃跑。

    可就在这时,大傻从他身前跑过。

    而且一名日本兵举起枪,正巧对准了他。

    砰。

    子弹从枪管喷射而出,直奔大傻追来。

    逃跑中的大傻巧而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劫,可他身后便是无辜的房名。

    看到了子弹冲自己而来,房名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所措。

    忽然一番力气从左侧传来,他那个相敬如宾的父亲,却在这一刻推开了他。

    砰。

    子弹从房龙心脏位置钻出,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鲜血喷了房名一脸。

    而父亲倒在了他怀里,这一刻他终于回过神来。

    此刻…时间仿佛停止。

    世界将这里一对父子遗忘。

    房龙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颊,“儿子,快跑,这里危险。”

    房名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父亲眼眶之外这个世界全都是一片黑白。

    那是死亡的气息。

    他想要拉住父亲的手,可父亲却已经浑身冰凉。

    无法洗清的影像不停塞进房名脑海。

    一项古板的他,此时却嚎啕大哭,真情外露!

    “父亲,父亲。”

    他醒悟了。

    原来他有爱,只是被自己深深埋在心海。

    “卡。”

    “恭喜房龙大哥杀青。”宁昊亲自捧了一束花走过来。

    房龙睁开眼睛,瞥了一眼真情流露的儿子,心里宽慰许多。

    不自觉拍了他一下,“干什么呢?还不扶我起来?”

    房名顿时从戏里解脱,将自己的父亲搀扶起来,而后便站在身后身后。

    还是那么一言不发。

    但他和房龙的距离又进了几分。

    宁昊看在眼里。

    将花递了给房龙,“看来房龙大哥心愿达成了,恭喜。”

    房龙也很开心。

    深深嗅了一下花的香气,“那还得多亏宁导提供机会。”

    宁昊没有托大,右手邀请他来坐下休息,“其实也是你们父子之间本来就存在着感情,我最多只是提供了一次机会。”

    但这也弥足珍贵。

    房龙记在了心里,随后瞥了一眼周围,“东子呢?”

    而此时,这部戏的男主角马禹东,却和女主角瞎姐腻歪在了一起。

    瞎姐将他拉进了桌子下面,两人隔着桌布与世界划分开。

    瞎姐望向穿着婚纱的瞎姐,“你真漂亮。”

    瞎姐哼哼一声,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马禹东不置可否,只是嗅到她的香水味,又靠了几分。

    瞎姐慧眼如神,瞬间便明晰了他的想法。

    但没有出声阻止,显然是在默认了他的行为。

    两人靠得越来越近,似乎就要在桌子下面展开一场激烈的唇齿争夺战。

    桌布突然被掀开。

    原来是白兵。

    “东哥,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很大,顿时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马禹东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并将瞎姐也拉了出来,“我这不是在找她呢吗?”

    房东看见他,招呼他过来。

    而留下的瞎姐则怒瞪这个讨厌的女人,“你怎么还不走?”

    “你管我?”

    “你不会忘记了誓言吧?”

    白兵也不示弱,“那前提是你不会让我出现机会。”

    抱着思东离开了剧组。

    ………

    入夜。

    “大叔,今天房龙找你聊什么了呀?竟然笑的那么开心。”

    马禹东默不吭声。

    瞎姐也不急,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但是我在卸妆时,小龙女又跑到化妆间来找我,只不过这一次态度更加谦和了,并送给了我一块女士腕表。”

    她细算了一下。

    光是这两天跟小龙女一起逛街,她便收获了几万块钱的包。

    两万块钱的手表。

    这远比她累死累活、起早贪黑拍戏要挣得多的多。

    不过说来也很有意思。

    瞎姐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和大叔结婚呢,反倒是小龙女再给她不断出主意。

    教她如何套住大叔。

    似乎是害怕瞎姐和马禹东掰了,自己投资就浪费了一样。

    “大叔,你说搞不搞笑?”

    瞎姐提出问题,半天没有等到他的答桉,抬起脑袋看向脚底,“大叔你怎么不说话?

    马禹东这才抬头看她一眼,“我跟你学的呀,吃甘蔗时不说话,我吃芒果也要一心一意。”

    瞎姐这是白的,风情万种,“那不一样啦~我吃甘蔗说话时,大叔不怕被咬到吗?”

    马禹东反问,“那我吃芒果时不一样?”

    瞎姐嘿嘿笑起来,还真就不一样,“有本事大叔,你就拿牙咬啊。”

    再说了,说话时都是唇齿舌三者都有互动,更有别样的刺激感。

    马禹东就不信那个邪。

    张嘴。

    众所周知,芒果是有核。

    不过瞎姐的芒果核并不大,比红豆大点有限,还有个啾。

    剥开粉嫩的芒果皮。

    一个小啾便出现在了眼前。

    马禹东咬住那个芒果核。

    瞎姐顿时浑身抽搐。

    半晌倒在了他的背上,“臭大叔!”

    拍他一下,“你真咬我呀!”

    那还能假?

    见她还在嚣张,马禹东又一口咬在了芒哥核上。

    瞎姐满脸绯红,双手抓着他的熊颅。

    十根手指插在他的发间。

    贝齿扣在下唇边,“大叔,快点,死开,啦!”

    但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跟他撒娇一般。

    过了不知多久。

    瞎姐这才松开了腿式绞首架,整个人如咸鱼一样瘫痪在床上。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马禹东去刷了个牙,回来时见她还没动静,不仅打了小屁股一巴掌,“往那边靠靠。”

    瞎姐咸鱼翻身,让开一个人的距离。

    但又没有离得很远。

    眼神幽怨,“大叔,你技法愈加纯熟了,这我怎么才能放心你去外面和别的女人拍戏?”

    马禹东没好气道:“我技法醇熟了,愿谁?”

    这么一想,瞎姐反倒开心多了。

    握住大叔的一只大手,一根一根掰弄他的手指,神情慵懒,“大叔,今天小龙女跟我说,她们姐妹经常会在一起做投资,开公司,还问我有没有兴趣?”

    投资什么公司?

    瞎姐摇头,替他擦拭手指头上的水渍,“还没说呢,不过说是赚钱的公司,可以利用一下她闺蜜老公的门路。”

    例如海清她老公便是银行的高管,对于哪个行业利润最高非常清楚。

    又或者…

    小龙女哪个闺蜜老公是哪个高官。

    探索一下未来政策倾向,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这个所谓的贵妇圈,非但没有消亡,而越做越大的道理。

    她们都是一群女人。

    有些姿色的女人。

    并且她们也都是聪明人。

    深知自己的姿色也只能维持十年到二十年不等。

    而过后,她们引以为傲的趋势便没有了。

    那么女人当自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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