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瓶水,“那陆导是什么意思?”

    杨佳穿着黑丝,坐在他的床上,拄着手臂,“陆导在听完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来找你。”

    “让你来找我?”

    杨佳也不明白,“所以我这不是来问当事人了吗?”

    马禹东也想不通,皱着眉头,“你给我形容形容,陆导在说这句话时都在干什么?”

    干什么?

    “他就在拿着你的名片,再什么话也没有说。”杨佳回想阐述那个画面。

    旭日阳刚的违约。

    他的名片。

    马禹东无奈了,他真不是那种专业抹黑明星的水军。

    这话已经说在点子上了,杨佳也瞬间想通了,随后展颜一笑,“管他是不是水军呢,反正既然是对方先违的约,那你就狠狠的黑他就是。”

    她就是一个小恶魔,但马禹东却不是撒旦。

    起身走出房间。

    杨佳喊住他:“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陆导商量一下。”

    杨佳幽怨的看着他,“我这么大一个大美女在你房间里,你就什么事都不做吗?”

    而是这还不是第一次了!

    马禹东撇撇嘴,“我真不是那种人。”

    杨佳忽然道:“你那部电影,我投资200万,你留下来。”

    “……”

    马禹东想也没想继续往前走。

    “300万。”

    “400万。”

    “好吧,500万!”

    马禹东这才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她,拍拍自己的良心,“你就算是喊一千万,我也不会同意的。”

    而就在他走出房间一刹那。

    他的衣服里突然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大叔,那可是五百万呢,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原来杨佳进来的一刹那,他正在和瞎姐聊天。

    随后便被瞎姐下达了不许挂电话指示。

    要不然500万…

    马禹东都不禁为自己的身家所震惊。

    或许,就为艺术献身了。

    干咳一声,掩饰尴尬,“你别瞎想,我不是那种人。”

    瞎姐冷哼一声,要不是保持通话,还真不一定发生什么事呢,愤愤不平道:“有钱有什么了不起?”

    “等我将来有钱了,连带着大叔和大叔未来所有电影,我都包了!”

    马禹东也就听个乐呵,“行啊,那你快快挣钱吧,我等你呢。”

    哼!

    马禹东来到陆卫国的房间,只只见他平静的看着剧本。

    但越加的平静,却越代表他心里的愤怒。

    “东子,你来了正好,杨佳去找你了吗?”

    “找过了,我也明白陆导你的意思,只不过我想知道陆导想怎么整他们?”

    陆卫国很平静,“不是我整他们,而是我猜上面的人也认为他们已经忘本了,所以要给他们一定的处罚,让他们认清自己。”

    上面,猜测?

    这两个词汇可有太多讲究了。

    但马禹东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沉思片刻,“陆导,委托我可以接下…”

    陆卫国打断他的话语,“你认真去做就是,我不会亏待了你。”

    马禹东我明白了。

    远在首都的吼猴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喂,东哥,有何指示?”

    “你们给我调查一下旭日阳刚的近况如何?我要一份详细报告。”

    当晚,马禹东就看到了一份关于旭日阳刚的一份拙劣事迹资料。

    这俩成名就忘了本。

    马禹东只能感叹,人一定要谦虚。

    如果不谦虚,就死的很快。

    就像信息里的旭日阳刚一样。

    凭借一首春天里突然大红大紫,却忘了他们原本的身份。

    也忘记了这首歌的原唱。

    不将汪半壁放在眼里,甚至汪半壁演唱会想要邀请他们两个当嘉宾,他们都给拒绝了。

    最后闹的汪半壁和他们闹掰,公开宣布:不允许旭日阳刚在任何场合演唱这首歌来盈利。

    不仅如此,两人在火爆之后很快就开始膨胀。

    他们两个人请了两名经纪人,经常由于意见不合闹纷争,还爆出过很多的丑闻。

    这估计也就是上午他们同意了陆卫国的邀请,下午就反悔拒绝的原因。

    马禹东冷笑,既然是他们俩自己找死,那就不怪他了。

    “吼猴,你帮我调查一下汪半壁现在住哪。”

    “就在首都,东哥你是要想和他见一面吗?”

    这件事情并不能简单的从网络上抹黑旭日阳刚,那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他唱的歌是汪半壁的歌曲,那马禹东直接找正主就是。

    隔天。

    一架飞机从河南飞往了首都。

    由于公司需要,马禹东配了一辆车在公司外面。

    这次吼猴亲自开车来迎接他,并将一大摞调查到的资料交给副驾驶的马禹东。

    马爱东瞥了眼他眼圈上的黑眼圈,“辛苦你了。”

    吼猴倒是洒脱,“没什么,对于我们这个行业,熬夜是家常便饭。”

    马禹东也没在矫情,“那几个组长都去横店了吗?”

    吼猴答道:“1234组长去了,董悦留守公司,公司总得有一个组长坐镇。”

    “不过东哥不用担心,她家在首都也有房。”

    马禹东扎心了。

    怎么好像…这个员工比他这个老板更有钱?

    拿起那厚厚资料。

    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真是吓了一跳。

    这旭日阳刚真是天要让其灭亡。

    随着钱越挣越多,两人的矛盾也日益尖锐。

    刘刚邀请来自己的朋友黎冬来担任经纪人,全权负责通告和业务。

    王旭得知后,自然不服。

    于是一声不吭的拉来表妹王蓉加入,

    并且要求王蓉的薪资待遇跟黎冬持平。

    一个组合两个经纪人,当时就有两人要解散的传闻。

    虽然两人都进行了否认。

    但他们随后同台的频率越来越少,还分别签在不同的音乐公司,风格、路线也有了巨大的不同。

    不仅如此,吼猴还通过网络上便利,调查到了王旭的从前。

    王旭去省城里参加过比赛,也跟着不同的乐队进行过演奏。

    但始终没有搞出过什么名堂。

    不过凭着追梦文艺男青年的人设,倒是俘获了同村姑娘王兰的心。

    春天的微风里,弥漫了爱情的味道。

    那时的爱情还很纯真,不掺杂一丁点物质。

    年轻的姑娘坚信爱情能够饮水饱,

    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嫁给了一穷二白的王旭。

    两人是裸婚。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领完证后两人住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王兰就尝尽了爱情的苦。

    王旭没有正经工作,挣得钱还不够音乐的花销。

    尤其孩子出生后,家里更是入不敷出。

    但王旭并没有因此承担起养家的重担,他把孩子交给妻子,一心做着一飞冲天的音乐梦。

    1990年,王旭对王兰说:我要去县城玩音乐。

    王兰芝肯定不答应。

    他走了,孩子怎么办?

    这个家怎么办?

    但王旭显然是顾不了那么多的。

    “兰,我对不起你,在这里困守下去我会发疯,我去演出了,家和儿子就交给你了。”

    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音乐,自己的梦想。

    他留了张纸条给妻子,拍拍屁股去了县城,浑然不知妻子会不会发疯。

    梦想当不了饭吃。

    王旭在外演出,一场1块5毛钱。

    现实啪啪地打向他的脸。

    仅存的自尊让他没有脸面给妻子联系。

    整整3年,他没给妻子传过一点儿音信。

    王兰一个人承担起养家的重担。

    3年后,凑够2000元的王旭悄默地回到家中。

    几年后,35岁的王旭再次动起了进京寻梦的心思。

    王兰拦不住他,也不知道怎么拦他。

    她默默流着泪,给王旭蒸了一笼花卷,

    然后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成为一抹黑点,消失在看不到的远方。

    而几年的劳作让她迅速衰老,没了往昔靓丽的模样,宛如一个地地道道农妇的妻子。

    俗话说:夫妻共患难难。

    而他有这样一个可以跟他一起患难的妻子,却完全的不珍惜。

    马禹东也觉得这种人真的是无药可救。

    现代版的抛妻弃子!

    不过这样也好,他对付起来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的。

    他将资料握成一团,对吼猴道:“咱们公司的第一单便从他开始,一个刚从春晚大火的明星组合,这个排场够大的吧?”

    吼猴正在开车,但也乐呵呵,“够大,够劲!”

    开车来到汪半壁家的别墅外。

    此时的汪半壁在音乐界也只能算是中上的。

    他曾经火过。

    但随着没有好作品的问世,便也逐渐开始销声灭迹。

    2011年的汪半壁演唱会,只有魔都和首都。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的大。

    还能住得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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