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一双茶色映着昏暗的路灯,流转出幽幽的绿光。它惊愕地叫了一声:“啊!大魔头怎么跪在地上了!”

    慕锦歌闻声回过头——只见灯光之下,侯彦霖一手扶着车座,一手虚弱地撑在地面上,身体前倾,两膝着地,汗湿的头发贴着他的脸,覆上一层浓厚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侧脸,但是从他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背脊来看,不难想象那张脸上应该是布满痛苦的神情。

    看到这副景象,慕锦歌倏地睁大了双眼,快步下了石阶跑了过去。

    烧酒被颠得不好受,于是从背包里跳了下来,走上前用厚厚的肉垫拍了拍侯彦霖的手,瞪大眼睛道:“大魔头你要不要喊救护车啊,怎么这个气温下出汗出得那么厉害,头发都湿成这样了。”

    慕锦歌抓住侯彦霖的胳膊,想要将他拉起来,但奈何身形差距在那儿,她拽了好几次都没把人拽起来,还差点把侯彦霖给弄倒了。

    她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

    “没事,你让我缓缓就行了。”侯彦霖抬起头,面带虚弱的苦笑道,“应该是刚才骑车骑得太急……最近工作太忙,没休息好,没想到身体竟然虚成了这样……”

    慕锦歌斥道:“身体不舒服就回家好好休息,你骑车过来干什么,还好你是在这里倒下的,万一骑到半途,过马路时难受怎么办?”

    侯彦霖扯了扯嘴角,拉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轻声道:“师父,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跪一会儿就好了,你带着烧酒回家吧……”

    “闭嘴!”

    说罢,慕锦歌蹲了下来,左手越过侯彦霖宽阔的后背,搂住他的腰,让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有些吃力地将他给架了起来。

    侯彦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时之间两人的距离拉近,他呼气的声音都能喷到她耳边:“师父……”

    慕锦歌身体一僵,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过,最后还是回归冷漠,她不动声色地稍稍偏过了头,冷淡道:“自己用力着地,单靠我扶不住你。”

    虽是有意保持距离,但在上楼梯的过程中,还是避免不了意外。

    在迈某层台阶的时候,侯彦霖摇晃了一下,身体没长骨头似的往下倒,头在晃荡中凑了过来,把脸贴到了慕锦歌的脖颈处。他闷闷地说了一句:“师父,你身上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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