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五日,大军已然合围皇城,为防止李谅祚逃走,八处城门皆派重兵层层把守。

    如今这种情况,围而不攻,光是靠耗,都能彻底耗死李谅祚及城內的大军。

    一番商议下,半月后,五万大军集结於正门处。

    赵晗跨坐在马背上,抬手道:“攻城!”

    震天雷、虎尊炮,轰然砸向巍峨的城门,箭矢更是如雨点般飞射而去。

    城楼上的西夏士兵们见状,不禁面露惊恐,阵脚大乱。

    烟尘瀰漫中,神机营大军缓缓逼近,一声巨响后,城门大破!

    因赵晗早有吩咐,降者不杀,更不得伤其百姓,五万大军鱼贯而入,但军纪严明,只绞杀誓死不降者。

    大殿內,李谅祚见自己已是无路可走,手持一道白綾,在宫门攻破之际,缓缓悬於樑上。

    临近年关,大破西夏皇城,李谅祚悬樑自尽的消息传回汴京后,举国欢庆,

    自打入冬,即便在御医的精心调理下。

    赵禎身体仍旧每况愈下,更是几次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朝臣们的眼前。

    看到捷报后,他强撑著病体,沐浴更衣,前往太庙將此事告知祖宗。

    在盛多方打听下,他已然可確定,在西北屡立战功之人,就是卫恕意的三弟,卫凌!

    今日朝会结束,盛府,寿安堂內。

    盛家眾人包括卫小娘、柳哥儿皆在此处,

    “西北之患,终雪於今朝,燕云十六州亦是指日可待!”

    “我瞧著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是奔著千古一帝去的!”

    老太太身穿暗褐色锦缎长袍,满头银髮梳的一丝不苟,坐在软塌上连连感慨著。

    王若弗点头如捣蒜,咧嘴道:“是啊,母亲!我这辈子都没敢想,西夏能这么快平復。”

    “天爷啊!华儿她现在必定也在高兴著!”

    卫恕意面露温婉的笑意,和海朝云一同坐在一侧。

    “母亲,平远此番立下不小的军功,凯旋迴京后,必有封赏,可要修书一封送往金陵报喜?”

    盛幼轻声问道。

    老太太闻言,眸光微沉,这段时日,她託故友帮忙打听徐平远的事情。

    不曾想竟徐平远在徐府饱受苛待。

    生母梅小娘明面上是病死,私底下和徐家的大娘子脱不了干係。

    “不必,等远哥儿进京,你让他先来见我一面。”

    “儿子明白。”盛幼点点头,跨一番后,將目光放在卫恕意身上。

    卫恕意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抿了抿唇,温声道:“主君——“

    “可是妾身今日穿著有何不妥之处吗?”

    未曾打听確凿之前,卫凌的事情,他没有向旁人透露分毫。

    “並无不妥,是你三弟卫凌也在西北军中。”

    “捷报记载,他斩首敌將数人,亦是军功赫赫啊。”

    盛幼此话一出,卫恕意柳眉紧,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王若弗亦是如此,她伸长脖子道:“卫三郎?!官人可確定?”

    “那是自然。”

    站在一侧的明兰眨了眨眼,她知道自己有个舅舅。

    但多年不曾联繫,连模样都快记不清了,依稀记得上次见面还是自己过五岁生辰时。

    “妾身是听妹妹提过,三弟他多年前就入伍参军,只是鲜少有消息传回,此事妾身属实不知情。”卫恕意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垂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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