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记得,梁家马球会,为了这枚簪子,有人可哭的很是伤心。”

    “那日回府,余三姑娘可有为难你?”

    赵晗言语间並无调侃,反而带有几分怜惜,他清楚余嫣然在余家的日子,过的十分艰辛。

    “为难谈不上,只是嘴上挖苦几句罢了。”

    “今日能戴著亡母之物出嫁,臣妾已然心满意足。”

    余嫣然眼中泪光微闪,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赵晗將簪子郑重放回她手中。

    “你的性子太过温软,身为余老太师的嫡长孙女,原本该是汴京城內最骄傲明亮的姑娘。”

    “如今既入东宫,该说的话直说无妨,该爭的理也儘管放手去爭,一切有孤为你担著。”

    听到此话,余嫣然心头涌上一抹酸楚,豆大的泪水入断线珍珠办滚落。

    赵晗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嫣然偏过头,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间,声音软糯还带著哭腔,

    “殿下”

    一盏茶时辰后,余嫣然止住哭泣,小脸愈发红扑扑。

    “不早了,该安歇了。”

    “嗯—.”余嫣然轻轻应了一声。

    隨著嫁衣层层落地,姣好的身姿显露无疑,

    余嫣然肤白胜雪,体格高挑纤细,又不属於清瘦的类型。

    腰肢盈盈一握,一双美腿纤长圆润,在烛光映照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面对赵晗的欣赏,余嫣然呼吸稍稍有些加快,更添了几分嫵媚,

    “殿下,臣妾把烛火吹灭。”说著,她直接站起身。

    赵晗擒住她纤细的手腕。

    在他看来,像余嫣然这等出身书香世家,最是知礼守节的美人。

    根本不懂什么闺阁之乐,再不从脸上见真章,真真毫无意趣。

    若是可以,放在白天,才不算暴珍天物。

    一夜过去,晨光熹微。

    嫣然在女使的伺候下梳洗更衣,挽起新妇的髮髻,眼角眉梢还带著几分羞意。

    今日,她不仅要去拜见华兰,

    按宫中礼制,华兰还得领著她前往坤寧殿,向曹皇后行礼请安。

    另一边,明德殿內。

    赵晗放下手中文书,满脸疑惑的看向顾廷燁。

    只见他神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压抑。

    “仲怀,你这是———?””

    顾廷燁仰天长嘆一声,声音沙哑,“殿下,我那继母—.没了——”

    “顾候动的手?”赵晗面色微微一凝。

    顾廷燁摇了摇头,“我父亲看在她这些年操持后宅,还生下廷煒,只打算先將人禁於偏院,往后再寻个道观安置她。”

    “可昨夜不知为何,她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竟纵起一把火,把自己反锁在屋內。”

    “待我赶到时,火势彻底失控,根本扑不灭,她在火中还咒骂著父亲和顾家满门。”

    “往日的种种,我也不想再与她计较了。”

    “只是可怜了廷煒这孩子,竟亲眼瞧见这样惨烈的场景。”

    赵晗沉眸看他,摇头嘆息一声,后宅的种种恩怨,最是说不清谁对谁错。

    “你和袁家姑娘婚事,看来得推迟了。”

    顾廷燁苦笑道:“是啊,好在已经定下亲事,”

    顾家的种种闹剧,袁家早就有所耳闻,但在顾廷燁亲自登门。

    开出以十家上好的铺面为聘礼时,袁伯爷和章大娘子简单思虑一番后。

    当场就应下这门亲事。

    毕竟他家已是捉襟见肘,连嫁妆都拿不出多少。

    想要把女儿嫁去名声好且门当户对的人家,根本不可能。

    顾廷燁肯娶她家姑娘,对袁家来说,已然是好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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