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远不由疑惑道:“羽徽兄,没想到是你亲自带队,按你的性格来说,此时不是应该在族中闭关吗?”
南宫羽徽看向秦明远,神色淡然道:“明远兄说笑了,你这位隐世家族的掌权者都亲自来了,我能不亲自带队吗?”
秦明远轻笑一声,缓缓道:“南宫兄说笑了。”
南宫羽徽在听到秦明远对其称呼改变时,当即便严肃道:“明远兄见谅,我南宫羽徽欠封义宗主一个人情,这次借此机会偿还罢了。”
秦明远眸光微闪,接着认真道:“原来如此,倒是我不知礼了。不过封义前去寒冰城赴约去了,此处战场,他暂时委托予我,战后我会将羽徽兄的支援告知于他。”
南宫羽徽微微颔首,“那我便听从明远兄调遣。南宫家百人已备战,随时可投入战场支援。”
就在秦明远准备开口之际,突然转头看向后方,疑惑道:“一个出窍中期的小子跑来干嘛?咦,是封义的儿子?”
秦明远的神识扫描自然没躲过封天秀的感知,不过他并不在意对方的扫描,封天秀从他身上看出了秦九阳的影子,当即便知道此人应该是秦家之人,于是他加快速度来到秦明远身旁,躬身抱拳道:“晚辈封天秀,见过诸位前辈。”
秦明远略一颔首,淡淡道:“封天秀,封义的儿子,天赋倒是不错,不过此时战场凶险,你独自前来,怕是有些欠妥,你怎么不待在昆仑派,跑来这里了?”
封天秀神色平静道:“晚辈已经不是昆仑派的弟子了。此次不过是以武宗先锋人员前来支援罢了,不过前辈可看见我父亲了?我怎么在战场中没发现他的身影?”
封天秀的话语,不仅让秦明远一愣,就连边上的南宫羽徽和北堂战歌也神色微变。南宫羽徽眸光一凝,低声道:“你一个未来的昆仑派宗主加入了其他宗门?封义是怎么想的?你们宗门那些前辈怎么会同意的,小子,你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被逐出宗门了吧。”
封天秀神色平静,目光看向南宫羽徽,打量一番后,不确定地说道:“您是南宫家主?晚辈失礼了。不过你说得也差不多,我虽没犯错,但确实是被逐出昆仑派。”
北堂战歌这时也不由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当即开口道:“你小子不会是劝说你父亲让昆仑派加入武宗,然后被逐出去的吧。”
封天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苦涩笑意:“北堂前辈说得不错,可惜宗门内太过腐朽,只见他们自己的权柄,完全不在意未来的大势,无视天下将倾之危。若是当初听了我的意见,昆仑派哪里会有今天的求援,我父亲居然还有颜面向我们武宗求援,果真这些掌权者一个个都是心机深沉之辈。”
封天秀的话语如同一根针刺入秦明远的心,令他心底隐隐不适,仿佛就是在说他一样。从封天秀的话语中,秦明远便知道,封天秀和他儿子秦九阳经历了一样的事情。当即他不由想到,当初没有全力支持秦九阳的选择是否真的错了。他沉默片刻,目光微沉,最后他还是决定从封天秀口中仔细了解一下武宗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