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旸埋在他的脖颈间,着了魔般用鼻尖和唇蹭着他的腺体,但由于他是平躺着,这人始终无法完全触碰,反而蹭得自己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

    “要!求求你,转过身去,我要……程晏……”

    宋旸的尾音是飘着的,语气里是欲求不满的急切,听着可怜极了。

    程晏的眉眼暗了暗,抬手抚向了宋旸的腺体处,轻轻地捏了捏,惹得身上的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笑了笑,努力稳住气息问道:“有多想?”

    宋旸重重地喘着气,“求你,别折磨我。”

    捏着腺体的手又重了几分,宋旸直接倒抽了一口气,张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他嘶了一声,手中的力道不松,“告诉我,你最渴望的是什么?”

    许医生的话,他很在意!

    对宋旸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忽视这人内心有个让他渴望到连抑制剂都失效的东西。

    宋旸动了动,往他的脖子里埋得更深了,抖着嗓子回他,“你,是你!我最渴望的一直都只有你!从我高中开始到现在。”

    说完,这人再也忍不住抽泣了一声,“求你了程晏,我好难受!”

    宋旸渴望的,竟然是他?

    竟然从高中就开始了?

    听到宋旸的回答,他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连怎么翻过身的都不知道,直到腺体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回过神来。

    但已经太迟了,腺体柔嫩的皮肤被犬齿刺破,刺痛还未消,就被不断涌入的信息素覆盖。

    Alpha的信息素绵延不绝,掩盖着痛楚,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所有的感官都系在了宋旸的唇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放开了他。

    宋旸心疼地看着他腺体上新鲜的咬痕,“程晏,会难受吗?”

    他微眯着眼,身上依旧是无力的,但腺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除了有些轻微的发胀,倒是不疼。

    程晏摇了摇头,哑声回道:“没事。”

    宋旸轻轻地松了口气,抱着怀里的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着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片刻后,程晏总会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翻了个身,床单不小心摩擦了一下腺体,让他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了眉。

    宋旸紧张地看着他,“还是不舒服吗?需不需要上药?”

    说起上药,程晏的眼神便落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他记得自己进来前,许医生塞给他的小筐子里就有伤药,于是便开口提醒宋旸,“药在那。”

    宋旸扭头把收纳筐拿了过来,却被里面的东西给震了下,一时间不知道才从哪下手。

    程晏低低的笑了笑,“药再最底层,那些东西等等再用。”

    最后,小筐子里的东西被用得七零八落,只有两管最小的药膏还算完整。

    第79章

    程晏掀开了略显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到底在哪。

    他似乎正趴在某个柔软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大,应该不是他的。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薄荷味和桂花味的信息素,两种味道相互交融着,无端地升起了一丝缱绻的暖意。

    等等!

    桂花味信息素!

    思绪回笼,他重新闭上了眼,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耳根烧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宋旸易感期,为了安抚他的Alpha,他带着宋家的家庭医生准备的三件套义无反顾地踏进了宋旸的地盘,结果自然是——被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动了动,身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猛地止住了动作,老半天都没敢用力呼吸。

    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动一下都费劲,尤其是某个敏感的部位,即使不怎么动都能感受到灼热的痛意,腺体也酸酸胀胀的,时不时地传出一阵带电般的酥麻,让他丝毫提不起力气。

    氧气渐渐不够,他扭过头把脸露了出来,看了眼身边的位置。

    身边空空如也,宋旸不见踪影。

    他微皱了眉,张嘴想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可以,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完蛋,昨天喊太久了……

    无法,他只能忍着身体上的不便,在稍稍适应过后慢慢地爬了起来,撑着上半身,伸手拿过宋旸躺过的枕头,竖起来叠在了他自己的枕头上,侧着身子靠在了床头。

    他有些不太敢坐……

    视线拔高后,他立刻就找到了自己的Alpha。

    宋旸正背对着他,拿着勺子在厨房里忙碌着,腰上系着的浴巾松松垮垮,仿佛随便动一动就会掉落,那宽阔的背上布满了轻轻浅浅的抓痕,肩上也能清楚地看到几个牙印。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目光黏在了某人身上,心里刚冒头的不安就这么熄灭了。

    原来这满屋子的玻璃隔断用意竟然在这。

    刚经历过临时标记的AO是最离不开对方的,稍微离开视线一会儿就会产生类似于分离焦虑的情绪。

    透明的玻璃不会阻挡视线,方便他们随时都能顺利地找到彼此。

    厨房里的人似乎忙活完了,伸手关了火,转过身来。

    这人转过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目光投向了床的位置,在看到沉睡的人已经醒过来时,那双琉璃般的眼瞬间亮起,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程晏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温度再次回升,因为……随着宋旸的转身,这人胸前的几处位置不太对劲的牙印也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播放起了小电影。

    宋旸拿着水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伸手轻而易举地把他捞进了怀里,轻轻地护在胸前,“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先喝些水。”

    他低着头,就着宋旸的手喝了几口杯子里的温水,随后轻咳了几声,扯着自己已经喊穿了的嗓子说道:“什么时候了?”

    他的手机不在身边,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能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大致判断现在应该是在早晨。

    宋旸放下杯子,低沉着嗓音回他,“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半了,你多休息会儿。”

    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沉默了下,“公司,我还没请假……”

    宋旸无奈地笑了笑,“放心,李助帮你写了请假条,老头子批了假,带薪假,薪水从我的工资里补给你,”说到这,宋旸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程特助,老板就在你床上,你竟然会怕公司里没人给你请假?”

    这话说得他一阵牙酸,他动了动手,掐住了宋旸的腰侧,“怪谁?”

    宋旸嘶了声,没躲,“怪我怪我。但你的Alpha现在正处在易感期,你就算再怪我,我也只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你了。”

    听到这句话,程晏闭了闭眼,懒得反驳。

    现在说得好听,那之前到底是谁死犟着就是不联系他的?现在变脸倒是快。

    见他没回话,宋旸拿鼻梁蹭了蹭他的额头,“你现在怎么样?会很疼吗?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发现有些肿……”

    他深吸了口气,“上过药了?”

    “嗯,”宋旸的喉结滑了滑,“抱歉,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已经很克制了,它没出血。我问过苏医生,他说没问题,就是得按时上药,短时间内不能再……”

    不能再什么?

    小电影又自动播放,程晏微直起身,微红着耳根生硬地岔开话题,“我饿了。”

    宋旸轻手轻脚地扶着他靠在床头上,“我去给你拿些吃的,等我。”

    程晏呼出了一口气,双眼瞥过宋旸身上摇摇欲坠的浴巾,没忍住提醒了一句,“裤子穿上。”

    宋旸:“……”

    ——

    他休养了整整一天,在第二天下午打开了隔离室的大门。

    身上的不适已经减轻了很多,虽说还有些不自在,但已经不影响他自由活动。

    而宋旸……Alpha的易感期虽然不讲什么道理,但一旦跟Oga进行了临时标记,或者有伴侣进行疏解,症状就会好转很多,大部分Alpha在进行过一次临时标记后就能够正常地工作和生活。

    这人早就可以出门了,却非要在隔离室里跟他待在一块儿。

    他站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才走出了房门。

    像是怕他们尴尬,一楼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他悄悄地松了口气,抬脚下了楼,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手机,回复着一些消息。

    宋旸后脚也下了楼,明明有那么多座位,这人却偏偏坐在了他的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手里拿着一碗汤,“程晏,你多喝两口,就吃那么点哪里够?”

    程晏皱眉看着宋旸凑到他嘴边的汤,犹豫了两秒后,伸手接了过来,拿起勺子慢慢地喝着。

    说实话,他实在是有些吃不下,从他醒来到现在,宋旸就像是只应激的猫,时不时地就拿一碗粥,要么就拿一碗汤塞给他,面食也有,零零散散的,量虽然不多,但架不住那频繁的次数。

    除了睡过去的那几个小时,他都觉得自己的肚子就没休息过。

    喝了半碗后,他还是把碗塞给了宋旸,“喝不下了。”

    宋旸哦了声,低头默默地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

    “苏润安让我下午去找他检查腺体,你要不要一起去?”

    因为易感期,这人的假期足足有七天,算上原本的小长假,现在才第二天。

    宋旸把空碗放在了桌子上,“要。”

    于是,宋旸便开着车跟他一起前往第二医院。

    照例,苏润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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