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你的意思是患上风湿和腰背痛?还是会有嗜酒以及爆粗口的习惯?”

    老奎恩愣了一下,出乎萨托意料的问了一句:“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

    这一次轮到萨托懵逼了,他刚刚只是随口打趣了这位欺骗他很多年的教父,可对方却一脸认真,好像真有其事似的。

    “没错,我的膝盖痛,腰背痛,除了有一部分是服役时受的旧伤外,都算某种诅咒……你以为我为何如此爱喝烈酒,如此脾气暴躁?这些都是能力带来的副作用,而这些表象只是最浅显最微不足道的,如果你要了解的更加详细,就只能等正式成为调查员后才有资格。”

    “那么我怎么样才能有这个资格成为调查员?老奎恩,我真的很需要。”

    “成为调查员很简单,得到队长及以上级别的调查员邀请,或者被正式调查员及两人以上同时推荐,就有成为我们一员的资格。

    当然,在那之后你还必须要接受一个小小的考验,你要真想成为一名调查员,必须等我们的处长马尔科完成任务回来,我实在不想去求康纳德那个混小子,而且他大概率不会同意你的加入。”

    “康纳德?就是我见过的那位,他为什么不会同意我的加入?”

    老奎恩似乎是无意识的不住摇头道:“理由你不会想知道,现在也暂时没有那个资格知道,即便是康纳德也一知半解,在这件事上我们之间没有商量的余地。”

    萨托忍不住皱起眉头,今天的老奎恩实在跟他以前见到的不像一个人,他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教父。

    “好吧,我不问,那我们就……”

    萨托正想说我们一言为定,你要成为我当上调查员的推荐人或邀请人,可就在这时,他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股强烈的危机预感让萨托下意识远离了窗户,走到了门厅旁的咖啡茶水间。

    忽然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一道黑色的事物穿透了一楼他刚刚站立处的窗户,猛的刺入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上,在墙上留下了一道边缘光滑,极为规整的圆形孔洞。

    “什么?”

    这一刻,不管是萨托还是老奎恩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有人袭击!

    萨托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名长着六个指头的嫌疑人找他报复来了,但老奎恩却惊异喊道:“是送葬人?该死……谁找来的送葬人?他们要清除你!快跑!”

    萨托的疑惑此刻都能将他完全压倒,刚刚听到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消化,怎么又冒出个送葬人?

    然而他也清楚此刻不是探寻究竟的时候,直接刚刚还瘫在沙发上的老奎恩猛的窜出,像一头敏捷的猎豹身体前扑,撞开了一层通往街道的对开窗户,跳到了屋外。

    同时,他怒喝道:“该死的送葬人,他什么也不知道,我并没有告诉他关于我们的核心秘密,你们不能这么做,否则马尔科处长会和你们不死不休!”

    老奎恩的话音刚落,就听“嗡”的一声,一道无形的力量仿佛撞击在他身上,将他撞的向后倒飞,从刚刚跃出的对开窗户位置又被撞回屋内。

    老奎恩及时调整重心,双脚着地后腾腾腾又向后连退五六步,这才在萨托的搀扶下站稳身形。

    “见鬼,七层地狱啊,这些送葬人他们疯了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内情,我也并没有透露核心秘密,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老奎恩想到这儿突然间表情一滞道:“是他,只有他,只有奥尔德分区的负责人教授才有这个资格动用送葬人!可是他怎么知道你的事情?难道是康纳德那个混蛋告的密?”

    顾不得考虑太多,老奎恩紧咬牙关,从怀里摸出了早上才使用过的黄铜指虎,戴在了右拳之上。

    “轰”的一声闷响,黄铜色的指虎燃起一股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火焰,那些火光自下而上,将老奎恩花白的头发映衬到丝丝分明。

    他决定要主动出击。

    当老奎恩决定要主动出击的下一刻,他却并没有冲出房门,而是突然间回身,对着萨托的方向打出一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尚在空中就炸出五颜六色的花火,仿佛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随着老奎恩这一拳击出的火花,一道黑色如倒置水滴的黑影出现在了萨托身旁不远处。

    此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送葬人长跑,头戴高高礼帽,背后还披着一条纯黑披风,大半张脸都被帽檐遮盖,让人看不清长相。

    当萨托望向他时,身体有种即将被冰冻的诡异错觉,那是死寂,是凋零,是枯败,也是绝望。

    这还是人类吗?比起人类倒更像是从坟墓里爬出,历经百年、千年,甚至万年的尸体!

    老奎恩向前跨出一步,由于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表情扭曲,动作也有些变形,原本打向对方面门的一拳也改为了打向胸口。

    然而,身披破败黑袍,气质冰冷如幽魂的送葬人,只伸出左手抵在了老奎恩的拳头前,往旁边一抹,就轻描淡写的将攻击化解。

    “妈的,这该死的膝盖,真应该早一点砸碎你换上金属的!”

    老奎恩觉得自己的四肢关节全都疼的厉害,特别是在和对方手部接触后,这种疼痛渐渐转换为了麻木,就好像被丢弃在户外上百年未曾用过的机器,每个缝隙里都灌满了铁锈。

    “扑通~”

    老奎恩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面上,牙关紧咬表情痛苦至极。

    “老奎恩!”

    萨托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就想去帮忙,但他身体移动的同时就已经意识到,对面这个诡异的送葬人目标可是自己啊。

    在那一瞬间,立于原地没有行动的送葬人抬起右手,他的手掌枯瘦干瘪,指缝似乎填满了淤泥,只那么轻轻一指,周身所披的送葬人黑色长袍就宛如拥有了生命般,化作无数道残破的布条扑向萨托,紧紧缠住他的四肢,腰腹,脖颈,甚至是口鼻,仿佛要将他编织在裹尸布围成的蚕茧中。

    “不……萨托……别这样,不——!”

    老奎恩趴在地上无助的嘶吼着,但此刻的他除了嘴巴,身体其余部位一动都不能动。

    萨托双眼圆睁,那些拥有生命一样的布条以极快的速度在他周身游走,眼看就要将他全部包裹于内。

    忽然就在这时,一道充满邪异,疯狂,仿佛只要听上一声就会让人陷入堕落的话语传了进来。

    “米尔霍夫,如果你不想与我为敌现在就退开,后续的事情我会去找那老家伙谈,但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动他。”

    随着这道污秽十足,仅是听见就充满亵渎的声音响起,一道人影卷起飓风,出现在萨托身旁不远处。

    来人穿着米黄色高领风衣,没戴帽子,头顶的浅色短发非常倔强的向后延伸,让他本就宽阔的额头更显空旷。

    此人脸颊瘦长,眼窝凹陷,黑眼圈极其严重,紧抿的嘴唇加上高挺略尖的鼻子,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只等待撕咬尸体的秃鹫。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长相可怕,声音堕落的陌生人,却让萨托周身压力瞬间为之一减。

    那些紧紧包裹在他身上的布条开始向周围散去,趴在地上不能动的老奎恩也有了些许余力,可以借住旁边的沙发撑起身体。

    看到来人后,他近乎带着哭腔吼道:“马尔科,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终于回来了!”

    没错,这位穿着米黄色高领风衣,长相如秃鹫的男子,正是奥尔德调查员行动一处的处长,马尔科·贝伦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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