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下淌,盘根错节的血丝像一张网,把它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东西,就是刚刚从姑娘肚子里活生生取出来的!

    “别傻站着,把公鸡拿过来。”

    姜芷的声音响起,瞬间把姜巧巧飘走的魂拽了回来。

    她额角全是细汗,但握着剔骨刀的手,稳如泰山。

    “哦……哦!”

    姜巧巧手忙脚乱地从墙角笼子里抓出大公鸡。

    “按住,鸡冠朝上。”

    姜芷放下刀,捻起一根细银针,在烛火上烤得发红,而后手腕一抖,在公鸡鲜红的鸡冠上轻轻一扎。

    一滴饱满的鸡冠血,滚落进早就备好的粗瓷碗里。

    随即,她用同一根针,在巨大的肉球表面也刺了一下。

    “滋啦”一声轻响。

    一股淡黄色的腥臭液体,从破口处渗了出来。

    姜芷用针尖蘸了一滴,飞快地甩进那碗鸡冠血中。

    下一刻,让姜巧巧毕生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淡黄色液体一落入鸡冠血,那碗血瞬间炸开!

    碗中,无数比头发丝还细的白色小虫疯狂扭动,在血里拼命挣扎,最后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悉数化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脓水。

    “这……这是……”姜巧巧的嗓子眼发干。

    “囊虫的卵。”姜芷声音发冷,“剧毒。一旦这肉球在肚子里破了,成千上万的虫卵就会瞬间钻进五脏六腑,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她看着那滩黑水,多解释了一句。

    “公鸡冠血至阳,是天下一切阴寒蛊虫的克星。”

    姜巧巧听得心头发颤,看姐姐的眼神,已经彻底从敬佩变成了敬畏。

    确认囊虫的毒性,姜芷不再耽搁。

    她换了把消过毒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将巨大的肉球从连接的肠道上剥离。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精准和耐心。

    姜芷的动作,快、稳、准。

    当那个囊肿被完整地取出来,彻底与人体分离时,姜巧巧才注意到,床上姑娘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完全平坦了下去。

    接下来,是缝合。

    姜芷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用细竹管装着的半透明细线。

    “姐,这是什么线?”

    “羊肠线。”姜芷一边穿针,一边解释,“用药水泡过的羊小肠做的。缝进肉里,不用拆,自己就能跟肉长到一块儿去。”

    不用拆线?

    自己长好?

    姜巧巧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姜芷的缝合技术,更像是一场表演。

    针线在她指尖翻飞,动作优美而精准。

    一层,两层,三层……

    她将腹壁、肌肉、皮肤,一层层地完美对合。

    最后打结收尾时,伤口处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笔直的红线。

    比村里最巧的绣娘绣出的花纹还整齐。

    做完这一切,姜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拔掉姑娘身上的麻醉银针,又撬开她的嘴,喂下了一碗参芪补气汤。

    “好了,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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