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又入鼠穴啊。这得烧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姜芷用袖子捂住口鼻,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土壁。

    这地窖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不象是单纯的陷阱。

    “这下面有风。”

    姜芷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流,从土壁的一条裂缝里吹出来,吹得火苗往里倒。

    “有风就说明有出口。”

    她拔出匕首,在那条裂缝上用力一插,再一撬。

    “哗啦。”

    土块剥落,露出了后面一块青色的砖石。

    砖石上,刻着一个早已模糊的符号。

    那个符号,姜芷这几天看得都要吐了。

    那是——蛇形莲花。

    “药神宫”姜芷盯着那个符号,咬牙切齿,“这帮阴魂不散的东西,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挖!”陆向东当机立断,“既然是他们留下的,后面肯定有路。”

    几个人顾不上烟熏火燎,拿出工兵铲和匕首,对着那堵土墙就开始疯狂挖掘。

    上面的老鼠还在怪叫,但这地下的秘密,似乎比那些老鼠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随着最后一块砖被撬开,一个黑黝黝的信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阴冷的、带着霉味的风吹了出来。

    “走!”

    姜芷第一个钻了进去。

    这一钻,不知道又要通向哪里。

    但至少,离京城,离家,似乎是在往那个方向走了。

    地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前面独狼手里那根快烧完的火把,哆哆嗦嗦地散发着那点可怜的光亮。

    空气里那股霉味儿混着硫磺烟子,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咳咳妹子,这路还要走多远啊?”

    独狼弓着腰,脑袋差点撞到顶上的青砖,“再走下去,咱们是不是要钻到地心去了?”

    “闭嘴,省点氧气。”陆向东走在最后,手里拽着捆光头的绳子,跟遛狗似的。

    那光头大汉现在是一点脾气没有,刚才被老鼠吓得尿了一裤子,现在走在这阴森森的地道里,两条腿软得象面条。

    “这这是‘黑风口’的暗道”光头带着哭腔,“早年间是马帮运私盐走的,后来后来被那帮穿黑衣服的人占了,说是做仓库。里面全是吃人的怪物,我不走了,打死也不走了!”

    “不走?”姜芷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手里的手电筒晃了一下他的眼,“那行,把你扔回上面那个坑里喂老鼠?”

    光头一听“老鼠”俩字,浑身一激灵,立马闭了嘴,乖乖往前挪。

    姜芷拿手电筒照着两边的墙壁。

    这墙不是土夯的,是青砖砌的,砖缝里还渗着水珠子。

    每隔几米,墙上就有一个那种蛇形莲花的标记,不过看着有些年头了,象是刻上去很久了。

    “药神宫在这经营的时间,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长。”

    姜芷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标记上的青笞,“这根本不是什么临时仓库,这是一条成熟的运输线。”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面的空间突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被人为修整过。

    地上铺着碎石,两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上面还盖着油布。

    “好家伙,这得多少家当?”

    独狼眼睛直了,那种贪财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凑过去想掀开油布看看。

    “别动!”姜芷厉喝一声。

    但独狼手快,已经掀开了一角。

    “嘶——”

    一声极其细微的嘶鸣声从箱子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只巴掌大的、通体漆黑的蝎子,翘着那根泛着蓝光的尾刺,直接窜上了独狼的手背。

    “妈呀!”独狼惨叫一声,疯狂甩手。

    蝎子抓得死紧,尾刺眼看就要扎进独狼的肉里。

    “别动!”

    姜芷手里的银光一闪。

    一枚银针钉在那蝎子的背甲上,直接把它钉死在了独狼的手背皮肉之上——刚好穿透蝎子,却没伤到独狼分毫。

    独狼看着离自己大动脉只有几毫米的毒针,白眼一翻,差点吓晕过去。

    “鬼面蝎。”姜芷走过去,捏着那只死蝎子扔在地上,一脚踩碎,“这玩意儿只有在极阴极寒的地方才有,而且喜欢吃腐肉。看来这箱子里装的不是金银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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