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去!”马小刀低喝一声,从怀中摸出三枚铜钱,看也不看就抛在掌心。(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三·8,墈¨书¨旺+ ^蕞·薪.蟑_結*哽~鑫!哙~他盯着地板上那根惨白的指骨镇魂钉,眼神凝重。

    “师傅,这些头发……”阿吉指着那些己经开始从货架上蔓延下来的发煞,它们汇聚成一股股黑色的触手,向三人探来。

    赵晴拔出枪,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束头发,但她的手在抖。常识告诉她子弹对这些东西没用,可她不知道除了开枪还能做什么。

    “没用的!”马小刀喝止她,“这是巽位风煞,阴邪之气最盛,用火攻!”

    他话音未落,左手捏诀,将三枚铜钱猛地弹出。铜钱并未飞向发煞,而是呈品字形,精准地钉在了店铺的三处墙壁上。

    “离火正法,焚!”

    马小刀并指如剑,对着那根镇魂钉虚空一劈。

    嗡!三枚铜钱上符文流转,竟同时冒出三股赤红色的火焰。火焰没有温度,却带着不容侵犯的阳刚之气,瞬间连成一片火网,将整个店铺笼罩。

    那些蠕动的发煞在火网触及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啸,它们疯狂扭曲、后退,却无处可逃。黑色的发丝在赤红的火光中迅速萎缩、碳化,最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无踪。空气中那股腐朽的尸臭,也被这股阳火之力涤荡一空。

    马小刀脸色又白了三分,但他没有停下。他走到那枚镇魂钉前,用桃木剑的剑尖抵住那用鲜血画成的八卦图中央,缓缓向上挑起。

    “起!”

    指骨钉被挑出地板的刹那,一股无形的狂风从地底喷涌而出,将屋内的杂物吹得东倒西歪。\幻~想`姬? _无~错^内?容!这是被镇压许久的地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马小刀收起镇魂钉和铜钱,靠着墙壁喘了口气。【超人气网络小说:谷雪书屋】他对赵晴说:“这个阵眼算是暂时废了。但布阵的人,一定己经察觉到了。”

    赵晴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感受。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样?”

    “没事。”马小刀摆摆手,“我们得快点,他们既然己经开始,就不会只布一个阵眼。”

    他的话仿佛一个不祥的预言。

    三人刚走出假发铺,赵晴的对讲机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赵探长!城郊义庄出事了!老刘头报的案,说……说撞邪了!”

    赵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说清楚!”

    “义庄昨晚给个主顾办头七,扫夜的队伍路过西郊的老石桥,领头的那个……那个叫陈五的,突然就一头栽河里了!刚才才把尸首捞上来,人……人脸上贴着张黄纸!”

    马小刀的瞳孔猛地一缩。

    半小时后,西郊,老石桥。

    这里己经荒废多年,通往市区的路修了新的公路桥,很少有人再走这边。夜色下,石桥静静地卧在河上,桥身布满青苔,透着一股阴冷。

    几个巡捕拉起了警戒线,河岸边围着几个穿着寿衣、脸色煞白的汉子,正是昨晚扫夜的队伍,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一个穿着对襟布褂、山羊胡的老头看见赵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赵探长,您可来了!邪门,太邪门了!”

    这人就是义庄老板老刘头。·秒_彰¢踕.小^税_蛧` `已.发^布¢罪′薪.漳*劫¢

    “陈五的尸体呢?”赵晴开门见山。

    老刘头哆哆嗦嗦地指着岸边一块白布:“那儿……”

    马小刀走过去,掀开白布。

    尸体己经被水泡得发白肿胀,双眼圆睁,残留着极度的惊恐。一张巴掌大的黄纸符,湿淋淋地贴在他的脸上,怎么也撕不下来。

    马小刀的目光落在黄纸上,那上面用朱砂写着一排蝇头小字。

    “庚子年,戊寅月,癸巳日,壬子时。”

    “师傅,这是……”阿吉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死者的生辰八字!”

    用生辰八字做咒,这是最阴毒的索命法。

    马小刀站起身,没有说话,径首走上了那座石桥。阿吉连忙跟上。

    “小刀,小心点。”赵晴叮嘱一句,也跟了上去,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

    一踏上桥面,一股阴寒之气就从脚底板钻了上来,冻得人骨头发疼。这不同于寻常的湿冷,而是一种能侵入心脾的死气。

    “师傅,这桥……不对劲。”阿吉牙齿打颤。

    马小刀从怀里掏出罗盘。

    罗盘的指针像是喝醉了酒,疯狂地转动起来,毫无规律,幅度之大,几乎要跳出盘面。当他们走到桥中央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指针猛地一震,然后彻底停住,纹丝不动。

    不是指向任何一个方位,而是僵死在了原地。

    “气场被锁死了。”马小刀的声音无比凝重,“这里是绝地!”

    他蹲下身,抚摸着石桥的护栏。护栏的石料因为风雨侵蚀己经斑驳不堪,但在那斑驳的痕迹之下,他摸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非天然的刻痕。

    他用手指蹭掉表面的青苔,一枚模糊的符咒显露出来。那符咒的纹路极其古老,充满了邪异的气息。他顺着护栏一路摸过去,发现整座桥的护栏上,都刻满了这种符咒。

    “这些符不是最近刻的,”马小刀站起身,目光投向桥下的河水,“它们至少有几十年了。是有人……重新激活了它们。”

    桥下的河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水面平静无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仿佛一潭死水。月光照在水面上,非但没有反光,反而被那墨绿色的河水吞噬了进去。

    “赵探长,”马小刀回头问,“这条河叫什么名字?”

    赵晴回忆了一下卷宗:“好像叫‘奈何泾’,名字不吉利,早些年淹死过不少人,后来修了新桥就没人管了。”

    “奈何泾……”马小刀咀嚼着这个名字,脸色越来越难看,“假发铺是‘巽’位,主风。而这里,石桥横跨死水,是‘兑’卦之象!”

    “兑?”赵晴不解。

    “八卦之中,兑为泽,为毁折。这里是八方锁魂阵的第二个阵眼!”马小刀看着赵晴,一字一顿地说,“巽位起风煞,用的是发煞。而这兑位,他们用的是水煞!”

    他指着那个叫陈五的死者:“这个人,生辰八字全阴,命格属水。他在头七的至阴之时,被引到这座至阴之桥,坠入这条至阴之河。他的死,就是开启这个阵眼的最后一道血祭!”

    风起于巽,水聚于兑。两个阵眼己经串联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马小刀的心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桥边,死死地盯着那墨绿色的河水。

    “不对……他们不止是要开启阵眼……”

    马小刀的脑中,爷爷那本《鲁班经》残页的内容飞速闪过。其中记载了一种极其恶毒的风水布局——引煞成脉。

    “他们把这条奈何泾,变成了一条流淌着煞气的阴脉!”马小刀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座桥,不是桥,它是一个闸口!一个‘断魂闸’!”

    “什么意思?”赵晴追问。

    “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任何命格稍弱的人走过这座桥,都会被桥下的阴脉吸走魂魄!而陈五的死,只是一个开始,是为了让这条阴脉的煞气更重!”

    就在马小刀话音落下的瞬间,平静的墨绿色河面上,突然“咕嘟”一声,冒起一个硕大的水泡。

    水泡破裂,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散发开来。

    紧接着,在桥的正下方,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地从河底浮了上来。

    那不是石头,也不是水草。

    那是一张脸。

    一张被水泡得浮肿、巨大无比的人脸!它的眼睛紧闭,嘴巴却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黑漆漆的牙齿。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水面下,对着桥上的三人,无声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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