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味。【最全电子书:旺仔书屋】_晓*税?C^M¨S~ ,唔^错¢内!容\

    阿吉的判断让马小刀的目光从那块阴冷的黑石上移开。他将石头重新用符纸包好,揣入怀中。油彩味来自戏院,合情合理。但这股寺庙里才有的檀香味,出现在这里,就透着一股邪性。

    鬼手,赤尸教,九菊一派,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用纯阴命格的活人做阵眼,布置九宫大阵,图谋地脉,这背后藏着的“钥匙”又是什么?

    线索一环扣一环,却又迷雾重重。爷爷的死,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马小刀的心底,随着这些发现,越扎越深,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泛着疼。

    他刚想让联络员去查城里所有跟檀香有关的场所,招待所那台刺耳的电话又响了。

    联络员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变得惨白,他捂着话筒,颤声对马小刀说:“马顾问,又……又死人了!城北染坊的陈老板,刚刚暴毙在自家的染缸里!”

    马小刀和阿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走!”

    城北染坊占地不小,几十个半人高的大染缸排列在院子里,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染料刺鼻的化学气味。出事的染缸周围己经围满了人,警察正在奋力维持秩序。

    马小刀和阿吉在联络员的带领下挤了进去。

    一口巨大的染缸里,正咕嘟咕嘟冒着黑色的泡。那黑色粘稠得如同墨汁,一个穿着对襟短衫的中年男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头下脚上地栽在里面,只有双脚还露在外面。^衫.疤/墈^书^旺, ¢蕪*错~内_容^

    “法医初步检查,说是溺亡。可他一个在染缸边上打滚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失足掉进去?”联络员压着声音,“而且,最诡异的是,伙计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一只手还伸在外面,指着地……”

    马小刀的目光越过警戒线,落在了染缸边的地面上。《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

    地上,用黑色的染料,赫然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字迹己经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

    “……镇龙塔……”

    写下这几个字的人,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气力,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一道,指向了城市东南方的天际线。

    镇龙塔!

    马小刀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南疆城的地标,一座建于前朝的七层古塔,据说当年是为了镇压此地一条不安分的“孽龙”而建。

    “师父,我们去镇龙塔!”阿吉的拳头攥紧了,胸口的伤似乎都因为激动而不再疼痛。他知道,这是找到那个高低肩仇人的最好机会。

    马小刀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几个血字。字的笔画之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与他怀中那块石头上的气息同出一源。

    陈老板不是失足,他是被人用邪术害死的。他在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留下了这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咸/鱼.看_书, !免¨费`越?黩*

    “走,去镇龙塔。”马小刀站起身,语气冰冷,再没有丝毫犹豫。

    暮色西合,残阳如血。

    镇龙塔孤零零地矗立在城郊的一座小山坡上,塔身是青灰色的砖石结构,历经百年风雨,显得古朴而沧桑。塔檐上挂着的铜铃,在晚风中一动不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整座塔,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

    马小刀和阿吉站在塔下,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塔顶笼罩下来,让人胸口发闷。

    “师父,这里不对劲。”阿吉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对这种地方格外敏感。

    “这里的风水被人改了。”马小刀从怀里掏出罗盘,托在掌心。

    罗盘的指针像是喝醉了酒,疯狂地打着转,根本无法稳定下来。

    “聚阴、锁魂、迷神……好大的手笔。”马小刀收起罗盘,抬头望向塔顶,“鬼手知道我们会来,他把整座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我们往里钻。”

    阿吉握紧了口袋里的桃木剑:“那我们还进不进?”

    “进。”马小刀只说了一个字,迈步走向塔底那扇虚掩的木门,“他既然敢设局,我就敢破。”

    推开木门,一股混合着尘土和腐朽木头的霉味扑面而来。塔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夕阳从高处的窗格透进来,在空气中拉出几道光柱,无数尘埃在光柱中翻滚。

    塔的内部是中空的,只有一圈圈盘旋而上的木质楼梯。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楼梯。

    “吱呀——”

    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马小刀刚走了七八级台阶,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师父?”阿吉警惕地问。

    马小刀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墙壁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划痕。“这是你进门时,我让你用小刀划下的记号。”

    阿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头皮一麻。

    他们明明是盘旋向上走的,可那个本应在塔底入口处的记号,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身侧的墙壁上,与他们处于同一水平高度。

    “我们……在原地打转?”阿吉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是原地打转。”马小.刀的脸色沉了下去,“我们己经陷入他布下的‘迷魂阵’了。这个阵法能扭曲人的五感,甚至颠倒空间。我们以为在往上走,实际上可能是在往下,甚至是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间里兜圈子。”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塔底那扇本应虚掩的木门,不知何时己经紧紧关闭。门上,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亮起,交织成网,彻底封死了出口。

    退路,断了。

    塔内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西周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阿吉下意识地靠向马小刀,他能感觉到,西周的空气正在变冷,那是一种阴寒入骨的冷,让他体内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师父……”

    “别慌,守住心神。”马小刀的声音很稳,在这死寂的黑暗中,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他从布袋里掏出两张符纸,塞给阿吉一张。

    “这是‘清心符’,贴身放好,可以抵御幻象侵扰。”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头顶的黑暗深处传了下来。

    那声音很轻,很缥缈,像是什么人在极远的地方敲着木鱼,嘴里还念念有词。

    笃、笃、笃……

    嗡、嘛、呢、叭、咪、吽……

    是木鱼声和六字大明咒。

    可这声音听在耳中,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祥和与宁静,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心慌。

    阿吉侧耳细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师父,你听……”他的声音在发抖,“这经文……是倒着念的!”

    那诡异的诵经声由远及近,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人,正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

    伴随着经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嗒。

    嗒。

    嗒。

    那脚步声很奇怪,不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倒像是……有人提着两只灌满了水、即将破碎的皮囊,在地上拖行。

    马小刀一把将阿吉拉到自己身后,双眼死死盯住上方盘旋楼梯的拐角处。

    黑暗中,一个扭曲的影子,缓缓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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