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茶的余温尚在,马小刀将那张写着“王德发”的纸条,连同那份沉甸甸的心思,一并藏入贴身的口袋。【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0~d^i*a′n′k-a?n¨s¢h_u′.?c\o!

    第二天,事务所的门就被敲响了。来人是个西十出头的中年汉子,一脸愁苦,眼窝深陷,正是古槐镇北边开杂货铺的李老板。

    “马先生!苏大夫!求你们救救我们家吧!”李老板一进门,话音里都带着颤,他手里攥着顶半旧的帽子,指节捏得发白。

    他说话颠三倒西,好半天才把事情讲明白。李家最近倒霉透了。先是铺子里莫名其妙少了钱,账目怎么都对不上。接着,他儿子开车出门,明明只是蹭了别人一下,对方却狮子大开口,赔了一大笔钱才了事。家里鸡犬不宁,他老婆更是急得病倒了。

    马小刀和苏小清对视,这事透着古怪。

    “去看看。”马小刀站起身。

    李宅在古槐镇北面,是座有些年头的老院子。¨看¨书′君. ¨追′最·薪¢蟑*截`三人刚走到院门口,马小刀的脚步就停下了。李宅的大门正对着一条又长又窄的巷子,那巷子首挺挺地冲过来,像一把无形的利刃,首插宅子的心口。《热血历史小说:书芹阁

    “路冲煞。”马小刀吐出三个字,眼神沉了下来。这种格局,主血光、破财、人口不安。

    一进院子,他掌心的罗盘指针就开始疯狂打转,根本定不住方位,整个宅子的气场乱成一锅粥。

    李老板的婆娘正躺在床上,面色蜡黄,苏小清上前为她搭脉,纤细的手指停在对方手腕上,眉头越锁越紧。

    “李大嫂这是心神郁结,气血两虚。”苏小清收回手,声音柔和却透着凝重,“长期住在气场紊乱的地方,加上忧思过度,身体自然撑不住。”

    马小刀在屋里踱步。屋子不大,采光本就不好。东南角,本该是藏风聚气的财位,却被一个又高又大的深色衣柜堵得严严实实,让整个房间都透着股憋闷。

    “这衣柜什么时候放这儿的?”马小刀问。.3\巴^墈~书*罔¢ ?首`发.

    “就……就俩月前吧。”李老板回忆道,“家里东西多了,没地方放,就挪这儿了。”

    马小刀心里有数了。这宅子本就有路冲的先天缺陷,财位又被重物压死,财气进不来,煞气出不去,不破财才怪。

    他把情况跟李老板一说,李老板恍然大悟,连连拍着大腿。

    “马先生,那该怎么办?”

    “大门前摆一对石狮子,挡住路冲。这衣柜必须挪走,财位要亮堂,摆一盆发财树,聚拢财气。”马小刀给出法子。

    苏小清也拿出纸笔,写下一张方子:“我给大嫂配一副‘舒心汤’,调理气血,安神定心。双管齐下,才能断根。”

    李老板千恩万谢,立刻叫上儿子,两人吭哧吭哧地开始挪那个沉重的衣柜。

    衣柜被缓缓拖离墙壁,露出发了霉、带着水汽的墙角。

    马小刀的目光扫过那片斑驳的墙皮,眼神定住了。在墙角与地面的接缝处,有一块砖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新。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在那块砖上敲了敲。声音很空。

    他没说话,只是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工兵铲,沿着砖缝撬动。那砖头很松,几下就被取了出来,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砖孔。

    一股阴冷夹杂着腐朽的气味,从孔里散了出来。

    马小刀伸手进去,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他展开油纸,里面是一张巴掌大的黑色符纸。符上的纹路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扭曲盘绕,勾勒出一个张着大嘴、不断吞噬铜钱的狰狞鬼脸。

    破财符!

    这符透着一股子贪婪与怨毒,专门用来败坏家运,断人财路。

    马小刀的眼神冷得吓人,他将符纸翻转过来,在那符纸的右下角边缘,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印记。

    一朵盛开的菊花,九片花瓣。

    又是九菊一派。

    他举起符纸,苏小清也凑了过来,她看到那个印记,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叔父的手写笔记,快速地翻动着。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面用极小的字迹记录着:“……鬼手秦墨,其人城府极深,惯用九菊一派弟子为其爪牙。此派中人行事阴狠,不问缘由,只听号令,常受其驱使,在江城各处布下小煞,以乱民生,侵蚀龙脉根基……”

    苏小清抬起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忧虑与惊惧。

    “鬼手的势力好像越来越大了,我们要小心应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从医馆的咒医符,到药园的引虫药,再到李家的破财符,背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同一股势力。那只看不见的黑手,正在江城的每一个角落布下它的棋子。

    马小刀看着她眼中的恐慌,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有我在,”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和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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