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心疼。平心而论,没有这个协议事件,夏溪知觉得陆朝辞这人还是挺不错的。毕竟这人拿的是小说里的美强惨人设,还挺吸引人的。

    可惜的是陆朝辞的死是因为他病入膏肓,即便她有心想要帮助陆朝辞也没半点办法。

    花园内,言钦突然将陆朝辞往右边的蔷薇花丛中推去,一边推,他小声的问陆朝辞,“陆少,你有没有觉得夏溪知在偷偷看你?”

    陆朝辞:“她那是光明正大的看。”

    眼神不带半点掩饰,直勾勾的跟箭似的扎在人脸上,想不让人发现都困难。

    言钦听到陆朝辞的话,小小地撇了下嘴,紧接着神经猛地紧绷,他紧张的问:“但是夏溪知她好端端的盯着陆少你看干什么?她不会是后悔了?”

    “后悔?”

    “就是觉得当陆夫人也挺好的,拿了协议又不肯走了。”言钦忍不住回头望向窗口,靠在窗前的夏溪知似乎早已有所察觉,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言钦:“……”

    夏溪知要是真想当陆夫人,别的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会早死的。

    “言钦。”陆朝辞叹了一口气,“我帮夏溪知解决了问题,可是她还没有解决我的。所以,她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还是我的夫人。”

    毕竟,他还没死。

    言钦:“……”

    陆朝辞继续道:“老爷子非要大办后天的生日宴,到时候夏溪知肯定要以陆夫人的身份出席。”

    言钦:“……”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言钦显得异常沉默。他推着陆朝辞逛了一圈后默默地将人推了回去。进屋前,陆朝辞看了眼耷拉着脑袋像只可怜兮兮小狗模样的青年,不由得觉得好笑,“至于吗?”

    言钦咬牙:“她明明知道咱们还要继续处着,还在我面前乱晃说要在最后几面之前让我记住她的脸,她就是故意耍我。”

    陆朝辞:“……”

    她不止故意耍你,她还骂你做白日梦。

    陆朝辞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接下来的一天,但凡夏溪知每次碰到陆朝辞,都会贴心的问上一句:“老公,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前几次陆朝辞还能当做是夏溪知关心他,唇角含着笑,点头道:“谢谢关心,我现在感觉很好。”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陆朝辞的心中隐隐冒出了一个怪异的想法:

    夏溪知到底是在关心他的身体,还是在催他死啊?

    他突然伸手拽住转身要离开的女生,手指扣着夏溪知手臂温热细腻的肌肤,一时间只让他觉得有些烫手。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个动作不好,陆朝辞迅速收回手。

    夏溪知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啦?身体不舒服了?”

    陆朝辞:“……”

    陆朝辞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夏小姐,我冒昧问一下,你到底是希望我早点死还是希望我活得长一点?”

    夏溪知瞅他:“别张嘴就是死不死的,不吉利。”

    陆朝辞:“……”

    耳边的机械音始终不停,陆朝辞说不清夏溪知回来这短短两天时间内他续了多久的命。事情是好事,但短时间内被刺激这么多回,陆朝辞这身体这心态也有点承受不住。

    …

    七月底的这一天,午时艳阳高照,到了三四点突然黑云压境,雷声轰鸣。

    硕大的雷阵雨将花园内的蔷薇一朵朵打下来,垂落在地染上污泥。夏溪知开了一条窗缝,雨水哗啦啦往里钻。她拧着眉关上窗,身后是刘伯带笑的嗓音,“夫人要不要先吃点甜品填填肚子?等会儿可能会饿。”

    夏溪知好歹头顶陆氏少夫人的头衔,等会儿要是真的交际起来,难免会顾忌不到身体。

    夏溪知没拒绝,好奇的问,“他们都什么时候到?”

    “宴会开始的时间是七点,一般情况下大家会提前一点到。”

    陆老爷子心疼陆朝辞的身体,特地将此次的宴会地点安排在了陆朝辞的别墅。对此,陆朝辞倒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不过以陆朝辞的习惯而言,这次的宴会之后,整个别墅多半又要被狠狠清洗一遍。

    毕竟,来的人还有陆林这位陆朝辞的亲爹。

    下午六点三十左右,夏溪知换了礼服随陆朝辞在书房内。她的礼服是陆朝辞让人准备的,浅绿色的修身礼服完美勾勒出夏溪知高挑的身材,朦胧之下一大片白皙的美背裸露。

    她毫不避讳地靠在窗口看来参加宴会的来宾。

    这一看,还真看到点让人讶异的。

    黑色的豪车内率先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对方一身黑色修身西装,个高腿长,长相不比一般的男明星差。对方绕到车的另一侧,弯腰打开了车门。

    “你在看什么?”陆朝辞推着轮椅走到夏溪知的身边,顺着她的视线透过一层朦胧的水汽落在了从车上下来的女人身上。

    是姜笑。

    到这个点,雷阵雨已经停了,只不过空气中还带着点雾气。饶是这般,陆朝辞也注意到了女人在一瞬间朝男人勾起的唇角。

    “好看吗?”

    耳边带着几分好奇的嗓音让陆朝辞回神,他扭头只见夏溪知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几分疑惑望着自己。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便露出了笑容,“夫人这是吃醋了吗?平心而论,我认为姜笑长得并不如你好看。”

    夏溪知:“……那你刚才看得这么出神?”

    陆朝辞:“我只是疑惑,她怎么和宁家的那位小少爷在一起。毕竟,前段时间她的风月新闻才堪堪压下。”

    夏溪知抿唇。

    不对啊,这个男主怎么回事。

    不是要对姜笑一见钟情的吗?

    不止没有一见钟情不说,还笑着跟别人谈姜笑的追求者和娱乐新闻?

    夏溪知:“……”

    陆朝辞你不对劲。

    …

    七点左右,所有的宾客都到了。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去,夏溪知推着陆朝辞的轮椅在一旁。乍一眼看去,三人之间很是和谐。

    人群中,小声的交谈落入陆林的耳中。

    “早听说陆家老爷子偏爱孙子,对唯一的儿子不管不问,现在看来是真的嘛。”

    “你说陆林啊?这不是老爷子偏心不偏心的问题,陆家要是放在陆林手里,指不定第二天就宣布破产了。”

    “你这说的好像交给孙子没问题一样。你看陆朝辞那脸白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嘿,说的也是。”

    陆林握着酒杯的手缓缓收紧,他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像一条毒蛇眸光紧紧盯着远处的三人。他们两对父子之间早就闹掰了,如今他还能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还顶着陆家的姓。

    前阵子他来陆朝辞这儿闹了一通,老爷子知道后派人找到他,问了他一句:“你是想要钱,还是要陆家的身份。”

    陆林虽然行事荒唐,可到底也不是蠢笨的人。

    老爷子在让他做选择——

    拿钱走人,或者空有陆家的姓。

    可惜的是陆林一个都不想选,他既要陆家的身份,也要陆家的钱。

    “诶,那就是你儿子的老婆?”时常和陆林在一起喝酒的男人四十多岁,拿着酒杯的手轻轻碰了下陆林的手臂,目光从夏溪知的身上划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家老爷子这么着急地给陆朝辞找老婆,难道是想要留个孩子?”

    陆林扫他一眼,发出不屑一顾的嗤笑。

    “曾经有大师预言,陆朝辞这臭小子活不过二十八岁的生日。你看他那病秧子模样,他能生?”

    “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两人的交谈落入身旁人的耳中,那带着几分截然不同意味的语气让这样的遗憾也变得怪异起来。女伴们默不作声地往一边站了站,想要离两人远一些。

    夏溪知陪着陆朝辞走了一圈,目光始终落在陆朝辞的身上。

    她见男人笑容淡淡,称不上有多开心,但神色状态却相当不错。心中关于陆朝辞今天到底会不会如小说中所写的突然死亡的猜测愈发不确定起来。

    “夫人。”陆朝辞突然开口。

    夏溪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陆朝辞抬眸略显无奈的看她,“我和女士说话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但是为什么不论我和男女老少甚至刘伯交谈的时候,你还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夏溪知坦然相对,“怕你突然身体不舒服啊。之前不是有个预言说你活不过二十八岁的生日吗?今天可不就是最后一天了。”

    陆朝辞沉默半晌,接过一旁的佣人递过来的温热开水,轻声劝解,“封建迷信要不得。”

    夏溪知撇了撇心想怎么就要不得了,连穿书这种事情都能存在,封建迷信怎么了?然而面上她却依旧没有拂陆朝辞的面子,点头说了句哦。

    尾音刚刚消失在耳边,只见陆朝辞突然咳嗽起来。

    男人苍白的手指拽住衣领,咳得面色潮红。他的脊背微微弯曲,水杯被他随意一塞放回了佣人的托盘上,腾出来的手不断抚着心口所在的位置。

    夏溪知:“!”

    女生低咒一声,拎起他就往休息室狂奔,“还说封建迷信要不得,你是不是要咳血啊?”

    陆朝辞:“……夏小姐。”

    休息室门打开,夏溪知将陆朝辞按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唇角,“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拿点纸巾?”

    陆朝辞抿唇,半晌,面无表情道:“我只是被水呛到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要放在23:00左右,所以大家不要等凌晨的更新啦!爱你们~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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