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些话依旧在耳边飘荡:“姐,你说我姐夫这会儿到哪儿去了,好不容易放一次假,怎么不在家陪陪你和萱萱小河呢?”

    “姐,咱们市里的游乐场开业了,据说是有旋转木马跟那什么飞船的,我家世平带天赐去玩了好几回了。[科幻战争史诗:子茹书屋]我姐夫啥时候带萱萱和小河去啊?”

    “姐,小河病好了吗?前两天我就说要去看看了,谁承想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一直抽不出手脚来。再加上是周六周日,我想着姐夫应该是放假了吧?他有没有带小河去打针啊?”

    “一晃萱萱都十岁,小河都六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萱萱过两天就是十岁大生日了吧?我姐夫有没有说要怎么给她过?”

    字字句句,每一句都在她的心口上戳洞。

    蒋新月是大度的,她也是支持桑时舟去寻找桑时清的。

    可是每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在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没有父亲的参与的时候,她还是不免心生怨怼。

    蒋新月忽然又想起,其实在桑时舟离世的前两年,她和桑时舟的关系其实已经不那么好了。

    她和桑时舟的相处永远都充斥着指责和争吵,他们在一起,连两个小时的和平都已经很难维持了。

    那些蒋欣欣在她耳边说的话,让她换了个主语谓语,全部都说给了桑时舟。

    蒋新月看向桑时舟,忽然想不起来那时候的桑时舟是怎么回复她的了。

    她只记得她们争吵时,她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像极了泼妇。

    再转身回看蒋欣欣,她的那个小卖部真的收支平衡吗?要是真的一点不赚钱,蒋欣欣能一开就是好多年,还在城里买了两套最新楼盘的小区房吗?

    再想想自己呢?每次蒋欣欣跟她诉苦,她都会拿出自己攒的私房钱贴补蒋欣欣。

    有时候一次几百块,有时候一次几千块,最多的时候上万。

    蒋新月的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脑子也一片片的眩晕。

    要是她家的悲剧真的都是蒋欣欣一手策划的,那她上辈子对蒋欣欣的那些付出,算什么?

    真相来得那样的猝不及防,蒋新月眼睛一闭,晕了过去。《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

    第145章 一本书终

    蒋新月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提着一个手提袋行李箱往家里赶着。

    因为下雪,她所乘坐的车子在上一站停留了两三个小时,她下车时已经是深夜。

    说要到车站接她的公婆也不见人影。蒋新月毫不在意,她的心底有一股声音催促着她让她赶紧往家里赶。

    要不然她的家里要出事儿。然而她紧赶慢赶,回到家,她推开家里的院门时,屋里却依旧是静悄悄的。

    直觉让她快点推门,然而蒋新月只想转身离开。

    还不等她有所动作,便有两个人拉开了门。

    他们穿着一身黑色一副,头上戴着包着脸的狗皮帽子,连眼睛都没有漏出来。

    他们像是没有看到蒋新月一样,直接越过他朝外走。

    蒋新月控制不住自己的跟着那两个人走。

    她随着他们绕来绕去,绕了将近两个点儿,几乎把全城的偏窄巷道都绕完以后,才回到真正的住所。

    蒋新月飘进了自己还算熟悉的门庭。

    她看着她妹妹蒋欣欣一脸欣喜地跑出来,像是个怀春小女儿一样奔向其中一个男人。

    那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带到西屋。

    还没进门,两人就脱衣裳,而后毫不避讳没有关的门便抱在一起啃。

    蒋新月想离开,离不开,闭上眼,声音飘来。

    云歇雨停,蒋欣欣卑微地在离贺世平一米远的地方,像个奴隶一样的站着。

    贺世平散着衣服抽着烟,他招招手,蒋欣欣便捧起手心,烟灰落在她的手上,烫得她一个激灵,却不敢躲。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5年,蒋欣欣早就习惯了被这样一对待。

    从第一次知道贺世平恶真面目起,她就主动靠近贺世平,只是那个时候的蒋欣欣没有想到贺世平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曾以为,贺世平不过是一个只会逞凶斗狠的不良学生而已,不过无所谓了。

    蒋欣欣早已经和贺世平一起,同流合污了。

    在贺世平跟贺正朝对桑为民夫妻动手之前,蒋欣欣就找了个借口把桑时清骗了出来,用迷药迷晕带回了家。

    “你把那个人安排在哪里了?”

    “在地窖,这会儿应该是还没醒来吧?”蒋欣欣捧着贺世平的脚给他穿鞋,贺世平的脚抵在她的身上,很疼,却也让她感觉到兴奋和激动。

    蒋新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在被打被虐待时会感觉到兴奋。

    蒋新月现在不想离开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蒋欣欣和贺世平嘴里的“她”,是一个对她特别重要的人。

    她走得更近一些,蒋欣欣呗贺世平提溜起来,眼看着贺世平要出门,她四肢着地跟在后面。

    在院子里,他们遇到了贺家的其余人,他们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对这幅场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只有蒋新月浑身不适。

    地窖里面的景象让她大惊失色,她尖叫出声,然而她的尖叫并没有撼动那个在施暴的人分毫。

    那些人好似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蒋新月牙呲欲裂地看着身上的手脚等部位插着好几条明晃晃的银针的小姑子,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蒋欣围绕着被堵了嘴巴,只有眼泪在流的“桑时清”绕了一圈。

    又回到贺世平的怀里,贺世平抚摸着她的头发:“高兴了吗?”

    蒋欣欣娇笑:“高兴死了。你不知道我每次去她家,看她那被宠得天真娇憨的样子有多恶心!”

    “天下的父母都应该是重男轻女的,这些贱人的父母也不应该宠爱她们!”蒋欣欣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看着“桑时清”的眼神也变得愤恨。

    仿佛被父母宠爱的她是犯了多大的罪行一样。

    贺世平哈哈笑:“我就喜欢你这股疯劲儿!够味儿!”

    贺世平说完,一脚把蒋欣欣踹到地上,随即欺身而上。

    “你确定这么做,你姐姐的日子就会变差?”

    “确定啊,怎么不确定呢?我早就已经把桑家那家子给摸透了!她爹妈死了,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失踪了,那两个大孝子好哥哥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他们的后半辈子都得为这件事情奔波!”

    “我那个姐姐看起来大度,但内心其实是最敏感的。而且她那种人伪善得很。就算是难受她也不会说出来。”

    “日记越来的积攒在心里,到时候我只要稍加挑拨,她的日子就会过得一团糟。”

    “她日子不好过,我的心情就舒畅了。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蒋新月扑到蒋欣欣的身边,大叫着你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还没等她触碰到蒋欣欣,她又出现在桑家的小院子里,蒋新月明显知道这是她“重生”之后的事情。

    因为她的小姑子当了编辑,正坐在客厅里和公婆兄长说工作的事情。脸上笑得幸福而满足。

    她就坐在一边,抱着萱萱和丈夫说起悄悄话,她的丈夫,无论她说什么,都听得非常认真,哪怕是她的话并不合理,他也不会反驳她。

    而是静静地等她说完,再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见。

    画面一转,她和桑时舟外出访友天黑才回来。

    她们推开院门,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桑为民和林淑霞的死状依旧和上一世一样,小姑子依旧不知所踪。

    桑时舟目睹父母的死,整个人呆愣着跪在地上。

    蒋新月一步步地往后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她都已经重生了,她都已经帮助公婆小姑子避免了上一世的悲剧了。

    为什么这件事情还会发生,蒋新月痛苦悲伤。

    她又“飘”到了那个地窖,她小姑子在地窖里受刑,她“妹妹和妹夫”在房间里,痛快庆祝。

    她从她妹妹的口中,又听到了那一番和之前一样的论调。

    蒋新月心神俱裂,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洁白的房顶以及鼻尖熟悉的消毒水味儿。

    她愣愣出神。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里面缠绕着一堆堆的浆糊一样,让她难受得想哭。

    就在此时,桑时舟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印着大红牡丹和花开富贵四个字的暖壶。

    看到蒋新月醒来他大步走过来,蒋新月的目光却落在他的身后。

    “时舟,我昏迷了多久,爸爸妈妈呢,他们不来看看我吗?”蒋新月抓着桑时舟的手。

    桑时舟回握着她的手:“你昏迷了两天了,下大雪了,爸妈就在家里带小萱萱。爸早上还来看过你。”

    蒋新月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桑时舟的话,她好像一点也不相信,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蒋欣欣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桑时舟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后道:“调查清楚了,贺世平承认了过去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蒋欣欣多次撺掇她对咱们爸妈和小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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