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这些,他心情低落是真,但抑郁症言过其实,有些夸张了。

    苏雨单方面科普了一些心理方面的知识,徐扶头没当回事,望着那张脸,心里想别的事情去了。

    苏雨看穿了对面的心思,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起身站起来告辞。

    徐扶头跟着送到门口,再次把那张卡塞回苏雨手里,两人一前一后那卡刚刚好就放在苏雨的手心里,以为到此结束了,苏雨却突然转过身来,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住了徐扶头。

    甚至还抬手搂住了徐扶头的脖子,紧紧地抱着。

    徐扶头顿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是苏雨的手臂时,他噔地往后一推,力气之大,不仅推开了苏雨,还把这个人整个儿推坐在小卖铺外面的路上。

    苏雨感觉到的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二人都搡了出去,腰背砸在水泥路面,手肘重重地撞在地上。

    徐扶头浑身冒着冷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满眼警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满是震惊地看着苏雨,好半会儿才气且相当严肃地质问起来:“苏雨,你疯了!”

    苏雨撑着地,狼狈地爬坐起身,一双眼睛装满熟悉的冰冷,“愁眠是怕你疯了!”

    “他在监狱里求我,求我替他给你一个拥抱!”

    “他觉得我们相似的长相,可以暂为替代。”

    “没有人可以替代愁眠——”徐扶头忽然浑身发抖起来,声音带着颤抖,“我想他我每个月都会去看他——”

    苏雨勉强撑着站起来,冷冷地曳了徐扶头一眼,道:“两年零六个月,你要干干净净地等他。”

    第258章 明月照大江3

    徐扶头被苏雨这种不信任的警告说的无名火起,当即就反驳回去,“我对愁眠怎么样不需要别人来监督来警告!”

    “苏医请回吧,下次不用来了。”

    徐扶头毫不留情地对着那张酷似孟愁眠的脸恶狠狠地下了逐客令,甚至在苏雨走后,还十分烦躁地砸上了门。

    跟孟愁眠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毫无玉望,那种事情在没有做过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做过之后食髓知味,上瘾一样,需要时不时地解解渴。有时候晚上睡觉,徐扶头总会抱紧那条染着孟愁眠气味的棉被,那些软软的绒毛蹭在脸上,就跟孟愁眠细细软软的头发一样撩人。

    徐扶头裹紧被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过往交欢的场景,他放任自己在回忆里自娱自乐,寻求释放,但结束后,理智的大浪卷走那些靠幻想带来的欢愉,痛苦和孤独左右开弓,不容商量地把他架在良心和思念的尖山上炙烤。

    这样的时间要持续两年零六个月,但徐扶头却看不见光亮,醒来之后的一事无成,刺骨的现实更叫人心口发酸。

    当然徐扶头颓废的时间只在这些短暂的崩溃瞬间,等到太阳出来,外面人来人往的时候,他还是会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洗脸,干净利落地拉开卷帘门,吆喝着自己的意。

    这几个星期以来,他还惊奇地发现一件事,经常有一些小孩还有十七八岁、甚至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在他店铺门口逗留,但是不买东西,就原地站在那里,有的人能站很久,站了一会儿又走了,等隔天又来了。

    徐扶头有些疑惑,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这些人是过来看孟愁眠那些画的。这让他异常惊喜,他一口气买来十多只塑料板凳,在门口设置了一个漫画点,三五成群的年轻人越聚越多,关于这些漫画的讨论也越来越多。

    徐扶头一边整理杂货,一边努力学习,一边还要听这些看漫画的人说些什么,评论些什么,他一句一句录下来,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就把这些人说的话一条条抄写下来,等到下次见到孟愁眠的时候,带过去给那个人看看。

    让孟愁眠也知道他的创作获得了更多人的关注,还有回音。徐扶头觉得这或许可以成为孟愁眠人的第二条路,这个人完全有这种资格和天赋去承接艺术,担起创作。

    来的人越来越多,徐扶头越来越兴奋,他替孟愁眠高兴,夜夜抄写评论到黎明。后面一个客人发现了他抄写评论的事情,不但没有气,知道这些画纸是由另外一个人创作的时候,非常慷慨地拿出纸笔,给孟愁眠这个小画家写了长长一段文字。

    话里话外,尽是对作品的喜爱之情。

    徐扶头捧在手里读了好几遍,后面效仿这位读者的人越来越多,徐扶头不用专门去抄写别人的评论了,他把那些留言和纸条全部收集起来,装进漂亮的信封,等看望孟愁眠的时候带过去。

    这么多人喜欢你,愁眠会很开心。

    徐扶头满怀希望的想。

    除了这件事以外,徐扶头自己的宾馆也要准备开业了,成本有限,他只招来两个保洁和一个前台。自己承担剩下的一切杂活,第一个星期营业的时候,他每天战战兢兢地等着客人的到来,但由于没有什么名气,位置不算繁华的缘故,他的宾馆只有一些散客。

    徐扶头有些心慌,他不能赔本,否则剩下的东西会更加艰难。他开始学着别人到车站推销的手段,自己打印了很多小卡片,拿着到附近的车站招揽客人。

    做意,没有嘴,是很难开张的。

    徐扶头不是会说花言巧语的人,他每走向一个人,就开始一次对自己语言表达能力的锻炼,有时候他也会怕,在一个不是自己地盘上的地方,去跟一个不知道会讲出哪个地方口音的人交谈,谈的还是掏钱的事情,实在是太有挑战。

    他沾了皮囊的光,有时候能招到一些年轻小姑娘到宾馆去住,但那毕竟无法长久。徐扶头在车站忙活了一个星期后,他果断放弃了这样时间成本非常高但效率低下的事情。

    经过观察,他聘请了三个本地“金嘴”,不仅能说一口地道的粤语,张口就能说一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话。

    一个是赌场里的小混混,那孩子今年刚满十八,早早辍学在家,平常就在麻将馆里打杂,但一张嘴什么都会说,不管是赢牌的还是输牌的都被那一张嘴说的心尖顺溜溜的。徐扶头给了他高于赌场两倍的工资才把人挖过来。

    一个是菜市场卖小白菜的老大妈,脾气有些冲,她一开口,整个菜市场都是她的声音。但为人热情,不管说什么话,都能让人感觉特别亲切,能营造一种特别为你好的假象,就是拿着一瓶农药叫你喝下去,你也会认为她这是怕你渴着。

    徐扶头同样以高高的工资把人叫过来帮忙。

    最后一个是KTV调酒师,年仅35岁,长得高大帅气,嘴巴说出十个字,骗到的小姑娘就能站成一排。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得罪了自己的老板,被开除不说,还被联合针对,没有一家KTV和酒馆愿意要他。

    徐扶头和这人相识在大路边,首先觉得这人外形不错,其次就是听到那一堆堆天花乱坠的话。

    当然,自己的宾馆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买卖,他不怕这三个人在外面给他使劲忽悠,做好对外宣传工作,徐扶头开始抓宾馆内在,既要价格实惠又要干净整洁,宾馆最看重就是这个。

    他增加了保洁员的数量,别出心裁地找来一些花花草草,宾馆不仅宽阔大气,而且给人一种山山水水的意境之美。

    住过的游客都忍不住拍照发QQ空间,大大地称赞了这家宾馆。

    做好这一切,意渐渐有了起色,人也多了起来。徐扶头在这时候换了一个宾馆名称,原本的名字就叫胡街宾馆,是个老名字了,他思来想去后,把宾馆名字更改为:好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徐扶头又开始了蜘蛛结网式地创业,他不拘于哪行哪业,也不管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只管每天低头细细密密地编织。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绕在他身边,跟他建立起这样那样的关系,发各种各样的交易。

    大概过了一年之后徐扶头等来了一个互联网发展的新机遇。一个由政府、国家还有互联网龙头企业联合成立的基金会落地深圳,目的是鼓励广大青年才俊勇于创新,敢于创业。

    基金会将在仔细对比每一位青年才俊提交上来的项目书以及发展方案还有个人资料中挑选出最具潜力的年轻人,并对其项目进行投资。

    收到消息后的徐扶头觉得这简直是天降良机,他连夜准备了自己的项目书还有未来发展规划,一直从下午六点写到第二天中午,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

    写好之后他把自己所有资产和现有资金细细盘算了一道,找来主要负责会计以及风险顾问师,开始对自己写的项目和策划书进行测算。有一些地方过于主观臆断,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建议下,徐扶头重新进行修改。

    修改了再商议,商议了再核算,反反复复不知改了多少次才算尽善尽美。做完这些后徐扶头立刻在官网上报了名。

    “徐哥,你的个人资料还有填写。”带着黑框眼镜的小伙子云秋楠热心提醒道。

    徐扶头没有忘记这件事,只是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资料可以填写上去。毕业院校以及是否出国学习那一栏深深地打击了他,他自己没有这些,但这对于自己的那些竞争对手而言,只是基础资料。

    他有些灰心,无论走到哪里,这些缺点都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无论怎么努力都会因为这些没有的东西被拦在门外。

    报名最后一天,他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云秋楠忽然冒出来,伸手噼里啪啦地就往空白处打了几个字。

    徐扶头反应过来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徐哥,你都望这电脑屏幕半天了,时间马上就要截止了”云秋楠一脸担忧地说。

    “这里没有就填无好了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徐扶头还以为这里非要填写才能通过,但其实:“这就是你的个人经历而已,填写这些是为了能让将来投资你的人更了解你。”云秋楠笑眯眯地说。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徐扶头在其他几个自己没有的地方写上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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