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刻紫金腾云五彩纹,里面的话就刻吉祥如意鸳鸯纹。”徐扶头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那会儿开会的时候没事干,我提前画了一下,有三种款式,你看你喜欢哪一种。”

    徐扶头呵呵笑笑,又说:“你别嫌名字土气,但寓意好着呢,刻出来特别好看。”

    “我才不觉得土。”孟愁眠唰啦唰啦地翻着照片,他哥这画工真不错,纹路清楚,线条干净。

    一眼看去,彷佛推开了古代某所缤纷繁杂的建筑,不过就算一眼看不清里面的所有内容,也能一叶知秋,晓得里面的春秋繁华。

    “都好看。”孟愁眠把手机交还给他哥,“哥,我们要第二幅吧。”

    “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徐扶头翻着照片,“我觉得这副最好。”

    两人一路搂着走进珠宝店,坐电梯上了顶层五楼,一上来就安静了很多。

    “下面是成品直销,这里是定制的,我们一会弄完可以下去转转,看有没有喜欢的,我还想给你买根红绳,穿个银,带在脚腕上很漂亮。”

    “那不是小孩子才戴的东西嘛。”孟愁眠不满,“我都是大人了。”

    “带着辟邪保平安。”徐扶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孟愁眠,他也不能免俗,像其它腾越老板一样,只要自己赚了钱,就老想着要给自己的媳妇儿穿金带银。

    最好能戴个珠玉满堂才好。

    “愁眠,我们这里的男人也戴这些,很正常。而且我还打了一对阳角单耳玛瑙坠子,就戴一只耳朵,很好看的那种。”

    孟愁眠觉得他哥今天的心情有些过于兴奋,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又是戒指又是耳环玉佩的。

    两人一进店,周围就围上来七八个人,满脸写着欢迎光临。

    徐扶头带着孟愁眠往最里面走,一位长相圆光的男人小跑过来,早就听闻新加入腾越商会的徐老板和顾老板玩得好,不仅兴趣相投,都好男风,而且找的媳妇还是一对双胞胎。

    本以为是别人编排的,今天一看果然了,这徐老板的媳妇居然和顾老板媳妇像成这样。

    不是双胞胎是什么,圆光男人心里满满当当,今天晚上他回家吃饭,和周围的亲戚朋友可有的聊了。

    孟愁眠原本只是微微地拽着他哥的一小节袖子,看着面前这个贱笑的人,他又把整只胳膊都穿进他哥的手臂中间,紧紧地挽着。

    他哥察觉到这点变化,转头对他低低地微笑了一下。

    “那个就费您一小会儿功夫,”圆光的男人从腰后拉出一条标着刻度的绳子,让孟愁眠伸出左手无名指,咔哒一声就量好了。

    “刚刚我们重新确认了一下,花纹我发给你。”徐扶头神色如常地拿出手机,给男人发了照片,“加上那块让你洗的玉,最快几天能做好?”

    “一个星期就行!”男人满脸堆笑,“你放心徐老板,我加班加点地干,弄好了,开车给您送到。”

    “嗯,那麻烦了。”徐扶头又打开钱包,男人轻车熟路地从口袋里拿出刷卡机,往里输了一排数字。

    孟愁眠暗暗踮了下脚尖,想看看这些东西要花他哥多少钱,不过没能如愿。

    “徐老板你们慢慢走噶!”

    量好尺寸,两人从五楼下来,徐扶头想带孟愁眠去四楼看看别的玉货,但是孟愁眠只想去一楼盘碎玉石子,那里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他不想让他哥乱花钱,同时也去一楼凑凑热闹。

    两人在一楼从东往西逛,孟愁眠一路惊喜地尖叫,这看看那瞅瞅,他来这里只是想省钱,但这些只有四五百的碎玉石头出人意料的精致好看,一路找了很多小动物的玉塑。

    这些玉的水头和质地都一般,徐扶头没看见亮眼的,但还是一路沿着铺子,帮孟愁眠找了五六只小松鼠。

    找完松鼠找兰花,徐扶头在一家碎玉石头面前蹲下,正找的投入,身边的孟愁眠忽然扯了扯他的衣服,“哥,张建国来了……”

    徐扶头还以为他听错了,可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永远看他不顺眼的身影。

    张建国刚刚带学在中心完小上完三教育,搭了别人顺风车,来城里散散心,本想看看玉石头,毕竟买不起看得起,过来转转沾点“贵”气挺好的。

    但没想到会遇到徐扶头这个拽王,让他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阴云密布了。

    “张建国。”孟愁眠先打了招呼,“好巧啊,你也来买玉吗?”

    “我又不是什么土豪,买不起这石疙瘩,就随便看看。”

    孟愁眠:“……”

    张建国的目光落到孟愁眠搭着徐扶头的那只手,没好气地提醒道:“小北京,你是出门都不带脸皮的,怕别人不知道?”

    “你管的着吗?”徐扶头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谁又能议论我?”

    “我在和小北京说话!”

    “我听见的就是跟我说的。”

    “哥,”孟愁眠两只手装满了玉松鼠,站在他哥和张建国中间,希望赶紧结束这场突如其啦的吵架和互相戳肺管子活动,“张建国,别,别吵架。”

    “好好说就行。”

    张建国皱着眉头,朝徐扶头狠狠翻了个白眼,一转身扬长而去。

    孟愁眠站在旁边大喘气,接着又拿手里的小松鼠哄他哥开心。

    徐扶头真想揍人,他突然意气用事起来,伸手一拉,把孟愁眠紧紧搂进自己怀里,他还偏偏就要验证自己刚刚说的话。

    他偏偏就是想用自己现在的成就,去换世俗这只势利眼的公平对待。

    “哥,”孟愁眠被他哥环的太紧,忍不住出声,“你这样别人还以为你要绑架我呢。”

    孟愁眠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来他哥哄他,就迎面碰上了好久不见的赵景花。

    赵景花身后还跟着一位很久不见的老朋友,沈林位。

    孟愁眠心跳忽然被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擂起战鼓。

    这就是出门不看黄历的下场。

    第203章 劝君莫惜金缕衣3

    孟愁眠猛地松开了他环在他哥手臂上的那只暧昧的右手。

    站得规规矩矩,丝毫没了那会儿不害臊的劲儿。(官场权谋小说精选:春山文学网)

    他哥总说不用怕,出不了事,但这件事要是让赵景花这个总和他哥作对的人知道了,肯定后患无穷,与其埋下一颗定时炸弹,不如亡羊补牢。

    徐扶头想重新挽孟愁眠,但这人往边上走开了几步,无声地躲开了。

    孟愁眠不想让他意气用事,用眼神在空气里写了一个恳求。

    假的永远存在痕迹,沈林位在开春那会儿就觉察到了这两个人的不对劲,这下更是洞若观火,心如明镜。

    赵景花歪着脖子看,他嘶了一声,觉得自己眼花了,但刚刚从拐角转过来的时候他的双眼配合着那颗被徐扶头打松动的板牙以及敏锐的大脑信号都在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徐老板,好巧啊。”沈林位主动打了招呼,“腾越商会新贵,恭喜恭喜。”

    “谢谢沈老板,最近好吗?”徐扶头问。

    沈林位场子被左留砸成稀泥之后这个人就不怎么出现在人前了,沈家铺子关闭,沈四鱼换了地方,彻底和沈林位割袍断义。

    如今在见面,沈林位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身上那股直冲云霄的香水味消失了。十指素白,衣裳规矩,头发剪得齐整,洗掉妆粉的面孔让人看着比之前舒服,他的本来就很不错,一双大大的黑眼睛配上细密黛黑的眉毛,看着比初入社会的小姑娘还要楚楚可怜。

    领口搭了灰色毛线褂子,里面配了干净的白色衬衫,外套是一件黑色风衣,很新。

    “你觉得呢徐老板?”沈林位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觉得我好吗?”

    突然的反问让徐扶头一时哑言,他不知道是以前那个捏着兰花指,走路喷香水,天天被人骂娘炮变态,到处吵架占便宜的沈林位好,还是现在这个恢复“正常”的沈林位好。

    “呵。”沈林位对于徐扶头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怜悯,发出不屑的轻哼,“我其实好得很。”

    孟愁眠尽量自然地站在边上,但赵景花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孟老师今天不上课?”赵景花问。

    “不上,学们开会去了,搞那个三教育。”

    “哦。”赵景花瞟了一眼徐扶头,又看着孟愁眠,他嘴唇薄且狭长,每次笑都不怀好意,带着挑衅和试探直接道:“我刚刚怎么看见你俩儿牵手啊?”

    孟愁眠:“……”

    “两个大男人,也有一起手拉手逛街的闲情逸致?”

    “不是,不是牵手,是徐哥嫌我走得慢,拉……拉了我一把。”孟愁眠语无伦次地狡辩。

    徐扶头不乐意解释,他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些人多管闲事,想直接带孟愁眠走。

    孟愁眠想回去练缩骨功,以后上街,让他哥把自己揣口袋里。

    正愁怎么离开的时候,孟愁眠的肩膀忽然被另外一个人搂住,一声响亮的嗓门炸在耳边,“找你俩老半天了,买完没有?”

    张建国去而复返,把谎话当真话说,说得轻松又自然。

    徐扶头有些惊讶地看了这个二百五一眼,张建国的吊梢眼尾微微上扬,拽得二五八万的,只是淡淡地弹过来一个高傲的眼神。

    徐扶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孟愁眠知道张建国是特地臭着一张脸过来解围来了,他的脸上堆起笑容,准备配合表演,但张建国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白了沈林位和赵景花一眼后,手搂着孟愁眠的肩膀,下巴抬的高高起,拽拽地从两个人中间穿过。

    徐扶头也跟后撞开了赵景花的肩膀,追上前面潇洒抬脚的张建国。

    沈林位对这样的遮掩冷冷发笑,赵景花则偏头陷入困惑,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青山落照

玉木代黑

青山落照笔趣阁

玉木代黑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