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家在水临樾那边,你们要是不熟路的话开车跟着我就行。”

    “水临樾?”徐扶头确认了一下,又问:“是哪一栋?”

    “最东边那一栋,秦眉渌。”

    “哦哦,这样说的话我就知道路了,既然是顾挽钧过日,我和愁眠就先去买点礼物,买好再过来,苏医你先回去就行。”

    孟愁眠听到几个古怪的地名,马上要到苏雨家里做客,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不知道会有多少好吃的呢。

    “好,礼物不用太贵重,随意就行。”苏雨主随客便,说完后依旧抬手摸了一下孟愁眠的后脑勺,微微笑着问:“有忌口吗?”

    “没有!”孟愁眠赶紧摇摇头,一脸憨笑,“我什么都吃。”

    苏雨兜里响起顾挽钧的电话,他一边掏电话一边往前走,原本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又特意退回来,问徐扶头:“你有忌口吗?”

    “我哥不吃黄花和山药!”孟愁眠当即抢答。

    苏雨点点头,接着就被顾挽钧的电话催走了。

    人走后,孟愁眠转头看向他哥,得意地抬了一下下巴。

    徐扶头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这两样啊?”

    孟愁眠嘴角一撇,“这结了婚的不都叫两口子吗?我天天和你一起吃饭,别说忌口,就是鸡牛羊鱼猪肉各自要什么做法,煲汤多长时间,配菜要哪些你才满意我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芫荽和青姜你只要马家的,小米辣你要北水东边段四家的,至于大蒜还有葱和草果这些其它的配料你喜欢王奶奶家的。”

    “总之,我知道的多着呢!”孟愁眠责怪地看了他哥一眼,“你那张嘴又挑又精,每次余望哥买菜都要跑好几处地方,要是没买到,你尝出来不对劲,就会说你吃饱了!”

    “你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

    “这你都能看出来啊?”徐扶头连笑了好几声,孟愁眠句句说在要害上,这些东西他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呢。

    “我可儿聪明了。”孟愁眠无比自恋,且沾沾自喜。

    “太聪明了孟老师。”徐扶头把孟愁眠搂过来,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我们给顾挽钧买点什么好?”

    徐扶头原本打算买酒,但是苏雨特地发消息给孟愁眠说明不要带酒上门,两人只能另做打算,便开车去了‘红瓷候火’,那里是个巨大的瓷器市场。

    水临樾是这里最上等的别墅区,独栋别墅,面朝白鱼江,背靠大青山,苏雨住的秦眉渌是出名的红枫区,秋天一到,东边红枫就是翡翠城中第一等绝色。

    徐扶头曾经的民俗就办在那附近,里面的别墅在卖出去前他跟着去转过,屋子很不错,是上乘的中式建筑,一转一景都有讲究,唯一的不足就是留白太多,窗景和亭廊之间少了点缀,在摸不清顾挽钧喜好的情况下,徐扶头决定从房屋陈设落手,送些简约大气的瓷器,家里摆着不空荡,也能纳福聚气。

    孟愁眠跟从他哥的意见,坐在车上,期待着和瓷器们的见面。

    车子停好,孟愁眠就蹦下车了,瓷器市场比他想象中大,也比想象中热,不远处的几个大窑正在“热火朝天”地运作,很多手上捏着瓷土的人匆忙地奔走其间,可以自己做,也可以买现成。越往里走卖现成的越多,花样也丰富。

    顾挽钧这个寿星竟然在这时候给徐扶头打来电话,还要求周边不能有人。

    孟愁眠听到了,开口就在电话边上喊:“顾挽钧,你又要安排我哥什么啊?”

    “小可爱,我就跟老徐说点话,这都不让啊?”顾挽钧在电话那头夸大其词,“老徐,你居然被管的这么惨!太没有当老公的面子了!”

    徐扶头:“……”

    孟愁眠听完当即把电话抢过去,骂道:“顾挽钧!你不要血口喷人!”

    “哦哦哦对对对我血口喷人~我好坏坏啊居然这样子跟你哥讲话~”

    孟愁眠:“……”

    听着顾挽钧那贱兮兮的声音,徐扶头赶紧把电话拿回来挂断,在这么下去,孟愁眠一定会和顾挽钧隔着电话打起来的。

    “顾挽钧欺人太甚!”孟愁眠恨恨地说,“我要送他最难看的瓷器!”

    “有!”徐扶头赶紧进行灭火工作,他第一次如此形象地看到火从一个人脸上喷出来的场景,“最丑的,买!”

    “哥——”孟愁眠不爽地往他哥手臂上打了一下,“世界上怎么会有顾挽钧这么讨厌的人啊!”

    “千姿百态吧。”徐扶头想了个词,“我以前就说顾挽钧这种人比较超前。”

    两人一边讨论世界的千姿百态,一边挑选瓷器,期间顾挽钧又打了电话过来,孟愁眠受不了了,让他哥赶紧接,然后自己在瓷器市场的通天大路上狂奔三百米,拒绝听到任何顾挽钧的声音。

    徐扶头看着孟愁眠冲上前的背影,强忍笑意接起电话,“喂,顾挽钧,你到底要干嘛?”

    “小可爱呢?”

    “跑前边去了,你要说什么赶紧说,一会儿人跑丢了不好找。”

    “哦,就是帮我个忙。”顾挽钧蹲在自家房间的床脚,压低声音说:“上次我给你买的那玩意儿怎么样?”

    徐扶头:“……”

    “有病去治。”

    “别啊,我好歹帮了你!诶,那什么质量不错吧?”

    “你大爷——”徐扶头低着声音骂了一句,“顾挽钧,你神经病吧,打电话来问我这种东西?!”

    徐扶头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人群中央了,顾挽钧这个神经病居然问这种问题,人家卖那种东西的都不见得会搞电话售后访问。

    “不是,你那个……抽空再去那个老地方帮我买两盒过来,雨现在不让我出去晃悠。你到的时候就给我来的电话,我来门口跟你接头,我那些弟兄不敢给我带,只能靠你了老徐。”顾挽钧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徐扶头想扔掉手机,他宁愿欠费也不想再接顾挽钧的电话。

    “上次你不是买了一兜吗?你——”算了,徐扶头不愿细想,只能两肋插刀,“等着!”

    挂断电话后徐扶头原地犯难,带着孟愁眠去买会尴尬,不带着孟愁眠又不好。

    那头狂奔三百米的孟愁眠已经挑出了一个类似八爪鱼的瓷器,准备拿那个送给顾挽钧,他还挑了一个白瓷品,他觉得这个白瓷瓶非常符合苏雨的气质。

    一个八爪鱼,配一个白瓷瓶,孟愁眠永远想不通苏雨到底看上顾挽钧什么了。

    “哥,你好了没有啊?”孟愁眠对那头喊道。

    “好了!”徐扶头挑了个色调柔和,瓶身画着松树的广口瓷瓶,他把瓶子举起来看了一下,想象有夕阳落在上面的样子。

    一定非常美。

    “愁眠,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一起买了。”

    “有啊,我想要这个!”孟愁眠捧起一条黑瓷做的小黑蛇,做工师傅是个考究人,连蛇的鳞片、盘行、眼睛、信子以及小蛇刚出时可爱懵懂的神态描绘得纤毫毕现。

    “哥,我是肖是一条小土蛇来着,感觉这个和我有缘,所以我想要这个。”孟愁眠举着小黑蛇晃晃,一脸开心的样子,不过他还有些遗憾,“刚刚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龙,要是有的话咱俩就能凑一对儿了。”

    徐扶头伸手摸了摸那条小土蛇,说:“没事,龙嘛,我改天自己过来捏一个,就能和你配对了。”

    “嗯。”孟愁眠点点头,就挽着他哥的胳膊去结账。

    精美的瓷器被几位手法熟练的老师傅隆重地放进红方盒子里,光泽多了红润,瓷器显得更加柔美。

    不过,孟愁眠买的那条小黑蛇依旧一脸傲娇的昂着头。

    他欢喜地伸手摸摸,然后关上盒子。徐扶头把礼物收拾好,准备开车去花店小巷子里。

    “愁眠,顾挽钧让我帮他买点东西,我们先开车去另外一个地方。”

    “他让你买什么啊?”孟愁眠不满意地抱怨:“他就知道麻烦你。”

    徐扶头伸手打开了车里的歌单,孟愁眠一听,就知道了,“这不是我手机里那几首吗?连顺序都没变。”

    “上次连你手机传上去的。”徐扶头把着方向盘把车停在巷子口,“你听歌休息会儿,我去买了就回来。”

    “嗯。”孟愁眠趴在车子上,望那个漆黑的小巷子,不知道他哥要去买什么,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

    徐扶头跟做贼似的跑着去跑着来,来的时候怀里抱了两大束花。

    他给孟愁眠买了一束深红的黑巴克玫瑰,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送孟愁眠花了,上次送花还是木头塘捞木头那会儿,刺树上摘的那朵小黄花。

    孟愁眠眼前一亮,惊喜地接过花,肉眼可见地开心。

    这束黑巴克不算大,大概有三十来枝,花瓣饱满,质感柔和,暗红色的色调显得庄重又神秘,在车内灯光的映衬下有种复古的美感。

    孟愁眠解开安全带,抱着花过去蹭徐扶头怀抱,“谢谢哥,这花真美!太幸福了!哥,你真好!”

    徐扶头偏头啄了一下孟愁眠的脸颊,说:“本来就要带你买花的,刚刚路过花店去挑了一束,明天我们去烹香庭,那里有很多花,我们买几盆回去种着。”

    “嗯。”他哥爱花孟愁眠第一次去云山镇就知道,那座精致古典的小院子四周角落围满了蔷薇、四季、玫瑰、野菊还有品种各异的兰花,孟愁眠忍不住畅想了一下,以后他每年都能和他哥买花,并且种一院子的场景,梅子雨在这其中跑跳,他和他哥就过点简单的小日子,求一万年。

    徐扶头还晃了一下他怀里抱着的六初花,说:“这个是给顾挽钧买的,这花漂亮,气质和今天买的那些瓷器差不多。我们这儿送礼不能送单礼,带上这束花刚好。”

    徐扶头说这话的时候顺手把另外一盒子东西塞到座椅后面,这种尴尬的事情还是不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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