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面对面,把你的打算和心事跟他说。”思来想去,孟愁眠最终决定放弃那个矛盾难选的辩题,改为从目前的现实出发,希望真的能够解决问题,他真诚道:“阿棠,就连我哥都说,堂公太强势了。所以之前徐长朝害怕他也是正常的,他今天跑出来,大着胆子和堂公吵架斗气,就是不愿意放弃和你的这段感情。”

    “我一直觉得徐长朝没有担当,今天原本不想帮他说话的。但是他说,他来找你,不为两个孩子,只为了和你的这段感情,他放心不下你。他说了,之前是他做的不对,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求你给他一次机会,再和他谈谈。”

    “我保证,不管发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我们今天谈判,想要什么就大胆跟他说什么,至于他能不能给,到时候再说。”

    “阿棠!”孟愁眠紧紧握住孟棠眠的手,“听我一次好不好,无论如何,这么一直往下拖都不能解决问题。”

    ****

    徐扶头坐在车里批改试卷,徐长朝坐在后排哭天喊地。

    “大哥,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徐扶头从后视镜里斜了一眼徐长朝,并不想多说:“你心里一直都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你自己不敢!”

    “你和棠眠这件事闹了快一个月了,到今天还没有解决,根本就在于你拿不出一点男人该有的担当和责任,天天就知道哭哭哭。”

    大哥很少说这种难听的话,徐长朝听完揉揉眼睛,停止了鬼哭狼嚎。一双眼睛望向窗外,应该是想起了自己还有脑子这件事。

    大概半小时后孟愁眠从院子里出来,朝后敲了敲车窗:“阿棠让你进去。”

    这么一句话出来,徐长朝就连滚带爬地跑下了车。

    徐扶头够过身子替孟愁眠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个人身上并不高的兴致很快就传到了徐扶头身上。

    孟愁眠拉上车门,他哥伸手过来拂了一下他的脸颊,接着手就顺着脖颈往下滑,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怎么了?棠眠……还是不太好吗?”

    孟愁眠摇摇头,“不是,她已经准备好好和徐长朝谈一谈,然后尽快解决这件事了。”

    “他们俩这事儿确实拖延太久了。”

    “这事儿?”孟愁眠重复了一遍他哥的语调,转头笑道:“哥,你什么时候说话也染上北京腔了?”

    徐扶头笑开,“还不是你传染的!”

    “你们北京话里的儿化音太具传染性了哈哈。”

    孟愁眠忍不住笑意,不过转头又严肃起来,盯住他哥的眼睛,“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像是有备而来,想要问什么?”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也能怀孕孩子,就像今天的阿棠一样,你也会让我放弃教书,然后呆在家里照顾孩子吗?”

    “不会啊。”他哥不假思索地回答,并且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简单,嘴角还带着笑意,“我可不像堂公,那么霸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回家照顾孩子,那你就得回家,那你的厂子怎么办?也就是你的建厂大业和我的教书育人之间必须要放弃一个,你怎么办?你会让我放弃吗?”

    “不用哄我,我想听真话。”孟愁眠依旧板着脸。

    “可是我们难道不能放弃孩子吗?”

    他哥笑嘻嘻地给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答案。

    “可是你喜欢孩子,我也喜欢。我要是真的能,我也想知道我和你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儿。”孟愁眠否决了这个提议。

    这个补充条件让徐扶头陷入了短暂的为难,“愁眠,其实不一定要我们一方放弃才能办好这件事。你要是真的怀孕,肯定要暂停教书几个月,但不会一辈子。我可以把厂子开到城里,你呢就到城里教书,我们就近买房子,再请上一两个帮手照顾家里。小孩子嘛,也就刚开始那几年难养,等他大了,放归山林,我们依然可以回到原本的工作中啊。”

    “什么叫放归山林?”孟愁眠一下子被这个词气笑了,“你自己孩子你舍得?!”

    “男孩儿也就算了,万一是女孩子呢?!”想到这里孟愁眠真的开始气了,“你不看看,苏哥哥和顾挽钧把苏卿养得多好!就你养孩子跟养野人似的。”

    “太不靠谱了!”孟愁眠激动起来,“诶,你是不是还想着到时候把孩子放进山里,去跟你那头熊当陪玩啊?这样你就彻底省心了是不是,谁也不影响你工作。”

    “不如这样好不好徐老板,你到时候把我和孩子还有梅子雨一块打包,放归山林!你彻底省心,彻底自由就万事大吉了嘛!”

    徐扶头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他一只手扶着孟愁眠的肩膀,一只手捂着嘴笑,脑袋靠近孟愁眠脖颈,噗嗤笑个不停,“比喻,愁眠,我就是比喻一下。我的意思是让孩子自己去学校寄宿,学着独立,不是真的放归山林。”

    “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跟徐长朝那个不靠谱的一样!我算是发现了,你们徐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人,也就徐叔还不错。”

    随着时间的积累,孟愁眠早已不再如当初那样只是一味的乖巧可爱,跟着徐扶头活的这些日子他性子里的嚣张跋扈被放了出来,说话也是越来越神气了。

    不过这样也好,徐扶头觉得这个人更加鲜活灵动了,他喜欢可爱乖巧的孟愁眠,也喜欢发火骂人的孟愁眠。看着眼前人,他忍不住握住这个人的双手,再低头亲了一下这个人的手背,在微弱的灯光下小声道:“愁眠,不要遗憾,我们这辈子没有孩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就像山茶树,有开花的日子,就一定会等到结果的时候。我们这辈子的结果,只要白头偕老就小满万全了。”

    他哥的脸颊两侧被一明一暗的灯光等分切割,高挺的鼻梁,浓墨般的眉眼似乎天就是为痴情而的,孟愁眠还想再说两句,但他哥这低头一吻,叫他彻底失去了说话欲望。

    徐扶头把座椅往后移了一些,孟愁眠不说话他就主动靠上去,抬手也把孟愁眠的座椅往后调了一些,两根鼻梁轻轻相抵的时候徐扶头还感受着孟愁眠柔软的头发。

    “愁眠,相信我。”

    孟愁眠彻底被说服,乖乖嗯了一声。

    “那……给哥亲一下。”

    他哥都贴着他说话了,还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孟愁眠搂上他哥的脖子,轻轻收紧。

    才亲了三分钟,两个人就都有些受不了了,孟愁眠脸红得能煎鸡蛋,人还是不能太年轻,白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一到晚上依然血气方刚,一点就着。

    徐扶头坐回驾驶位,眼睛不停地往孟愁眠那边瞟,似乎想说点什么缓解此刻的燥热,但更希望孟愁眠能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应。

    孟愁眠扯了一下衣角,把安全带拉回来。

    “哥,现在回家。”

    第238章 长亭外古道边8

    年轻的男人从不知节制,尤其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凑在一起,那更是两堆干柴烈火烧在一起,无法无天了。

    孟愁眠和他哥再次打破了那个约定,说好的只在周末的时候求欢,结果还是作废,从路上就开始纠缠,一路到了房里。

    半夜才消停,浑身濡湿的孟愁眠身上一轻,他哥跨到身边躺下,一改那会儿的不留情,温柔地把他搂进怀里,一下接一下的亲亲吻着他的脸畔。

    孟愁眠没有力气做出回应,甚至大脑短暂的停机了,好半天才有些羞耻的委屈,别着脑袋缩进他哥怀里,想要一些安抚。

    他哥长而有力的指尖轻轻穿揉着他柔软的发丝,宽厚的胸膛下埋着的那颗心脏还藏着刚刚那阵“激烈”的余震。孟愁眠靠在上面,有力的跳动让他有些靠不稳。

    “哥,凶死了。”孟愁眠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又把嗓子喊哑了,想到那会儿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他就臊得无法儿见人。

    “愁眠,”徐扶头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他不怎么会说调情的话,只用自己直接的表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好看。哪哪儿我都想……”

    孟愁眠:“……”

    “你很舒服吗?”

    “嗯,我们愁眠浑身上下都是宝!”自从上次两人因为抽烟的事情吵架后徐扶头戒掉了事后烟,他也暗自承诺,以后不会在孟愁眠面前抽烟。

    所以今天完事后,他只能换一种方式回味,半闭着双眼,鼻尖嗅着孟愁眠身上特有的味道。

    孟愁眠枕着他哥的臂弯,不知道他哥在想什么,滴溜溜的眼睛朝被窝里看了一眼,又微微抬头,有些羞,“哥,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你就能长这样啊?”

    徐扶头一开始以为孟愁眠说的是脸,但看见孟愁眠微微朝下的目光,他就懂了孟愁眠意有所指。

    他忍不住笑意,觉得孟愁眠像小孩。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年龄段的男也会在公共厕所里做对比,说的话下流不堪,徐扶头那时候年少轻狂,也跟着和光同尘。

    当初的自己幼稚可笑,现在孟愁眠提起,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耍流氓的心性,反倒一脸耐心地解释道:“这可能跟每个人的体型还有体质什么的有关,你人长的小巧玲珑,身体的各项器官肯定要跟你自己的身型大小匹配才科学!”

    “再说了,正常健康不就行了!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要跟人比较这些?”

    “我就是好奇嘛!”孟愁眠把腿架到他哥腰上,搂着他哥的脖子,“我下辈子也要跟你一样,高大魁梧!”

    “那就多吃饭——”徐扶头十分捧场。

    “欸不对,我下辈子要当女孩子来着……”孟愁眠紧急撤回一条心愿。

    徐扶头只顾呵呵笑着,长夜漫漫,激情过后的长谈让两颗心紧紧跟随着彼此,像两只死相依的蓝蝶。

    **

    在经过一系列的闹腾过后,六个镇子的建桥大业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张建国负责沙石,没日没夜地在外面跑着,雁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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