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拜堂结成一对儿,自然不想在人前还躲躲藏藏。”

    “我们云南山歌里唱,心儿动了情动了,人就打拐走不动了。孟老师才华横溢,人长得秀,脾气性格对得上我,读书多但从不嫌弃我是个糙人没文化。陪着我搞修理厂,教我用电脑,前不久出那事他一个人带我去北京救命。光凭这些我就能赔上我这辈子。所以,各位老哥,各位老板,今天既是开业,也是请大家做个见证,酒宴作假,喜宴才是真。”

    “你们赏脸,喝一杯喜酒。过去那些背后的难听话我既往不咎,但今天之后,我希望口德积福,和气财。”

    孟愁眠把视线收回来,全然放在他哥身上,现在别人扔臭鸡蛋他也无所谓了。他哥和他,是他哥和他,他哥和他才是这一辈子。

    寂静的人群里落了一声响,顾挽钧大马金刀地坐着,拍桌高声叫了一声:“徐老板有种。”

    接着顾挽钧和苏雨所在的那一片八大局代表就带头鼓起掌来。

    其它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在一瞬间心灵相通,各位带着浅浅的微笑,掌声由小落到大。

    喜酒喝毕,便正式开席。

    顾挽钧偏头凑到苏雨耳边,“这下你放心了吧?小可爱跟着徐扶头不会吃亏上当的。”

    苏雨抬手推了顾挽钧一下,“愁眠以前为他掉眼泪的时候也不少。”

    “情情爱爱,有些眼泪在所难免。”顾挽钧用筷子给苏雨夹了块鱼肉,“以前咱俩刚好那会儿,不也天天哭吗?你哭我,我哭你。”

    苏雨:“”

    徐扶头带着孟愁眠光明正大地开始会客,三百桌席面太多,他的那些弟兄就代替他敬了一部分。

    孟愁眠跟着他哥一步步走,对见到的人露出浅浅的微笑,这些人尊重他哥自然也尊重他,都喊他孟老师。

    有几个热情的还主动说起他的家乡,北京。

    那是每个中国人都想去一次的地方。

    徐扶头最后带着孟愁眠坐了顾挽钧那一桌,孟愁眠有些不好意思,顾挽钧的调侃让他气急,又脸红得不好意思去看他哥。

    最后终于被玩笑急了,孟愁眠抬手拽拽苏雨,“苏哥哥,你管管你家顾挽钧啊。”

    这下轮到苏雨不好意思了,他抬脚踹了顾挽钧好几下。

    **

    吃完饭后,徐扶头借着消食的名义带孟愁眠去了他精心准备的小阁楼。

    这里摆满了红玫瑰,孟愁眠惊地说不出话。

    徐扶头玫瑰丛里掏了个盒子出来。

    “愁眠,我还没跟你求过婚。”

    “不用求——”孟愁眠心里美,嘴角带着笑靠进他哥怀里,“是我上赶着嫁给你。”

    徐扶头把这里布置得很精致,崭新的小阁楼,红艳艳的玫瑰花连成一片,戒指是他亲自设计的花样,之前和孟愁眠在城里打的。

    他和孟愁眠微微分开,学着人家单膝下跪。

    孟愁眠羞红了脸,“哥你快起来”

    “原本想当着下面那场热闹跟你求婚的。”徐扶头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怕把你羞跑了。”

    孟愁眠笑,“要那样,我就真没脸见人了。”

    “愁眠,以前我说跟着我你一定会淋雨受冻,担惊受怕。你对我不离不弃,以后我会继续努力,让你过更好的日子。”

    “所以,愁眠,再嫁给我一次,这次高朋满座,金玉满堂,你一辈子吃好的用好的玩好的。”

    徐扶头打开戒指盒的手有些抖,甚至还变红了。但还是强作镇定,打开,“你愿意吗?”

    孟愁眠热了眼眶,他走上前伸出手让他哥给自己戴上,一切合适的戒指贴上无名指指根的时候孟愁眠差点哭出来。

    他以前喜欢抱怨老天爷,质问老天爷为什么不肯给他幸福,要让他孤零零一个人。

    现在那枚戒指闪耀夺目,他扶起他哥,说他愿意,说他命真好。

    两人不出意外地接吻,拥抱

    好一会儿才分开。就算分开徐扶头的目光直还是勾勾地盯着孟愁眠低着的脑袋,他抬手轻轻在孟愁眠下巴上左右摩挲着,然后稍稍使劲儿,抬起孟愁眠的下巴。

    孟愁眠被他哥火热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哥我们还在外面呢,你不准想不正经的”

    “愁眠,我又娶了你一次。”

    “哥”

    “愁眠,”徐扶头声音压的很低,“我们结婚也有三个月了,今天求婚和婚宴都补全了,你还是不愿意改口吗?”

    孟愁眠:“”

    孟愁眠移开下巴,目光躲到一边,“叫哥不好吗?”

    “不好。”

    他哥还赖上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叫那个?”

    “e那样叫感觉很亲密,我从小就看村里男人喊媳妇,有过日子的感觉。”徐扶头真心道。

    孟愁眠觉得好笑,他摇摇头,说:“可是很羞,我不好意思嘛。”

    “又不用在外边叫,我们房里自个儿叫。多叫几次就习惯了,愁眠”

    徐扶头上前好几步,身子俯到孟愁眠耳边,一边侧头看孟愁眠的神情一边张开口,亲了这个人软软的耳畔,声音又轻又快,“老婆。”

    “哎呀!”孟愁眠顿时变了一个大红脸,他又笑又羞又气,伸手往他哥胸口打过去,“不要脸!”

    徐扶头把整个人抱进怀里,任由孟愁眠扑腾打闹,自己则不管不顾地呵呵笑起来。

    “老婆”

    “孟愁眠——”

    “愁眠——”

    看得出他哥今天确实很兴奋,孟愁眠嘴上不乐意,但心里憋着笑,“变傻了,我哥变傻了。”

    “你看那儿——”徐扶头往大青山和梯田湖的方向一指,“看那条最热闹的街。”

    孟愁眠顺着他哥手指的方向看去,鳞次栉比的商铺,人头攒动的石板街,“好气派啊。”

    “那就是愁眠街。里面专卖孟愁眠同学吃过的小吃,玩具,小杂货”

    “这么大一条街啊!我之前听你说还以为就是一小溜巷子呢。”

    “怎么会!我很早之前就留给你的地段。这条街所有的地皮和租金都过到你名下。你在镇上是孟老师,在这里就是孟老板。”

    徐扶头牵起孟愁眠的手往东阁楼走,“愁眠,你来这边看。”

    孟愁眠被牵着手往前走,从楼上看下面的场景,东头是街子尽头,一块刚刚雕琢完毕的水晶石矗立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五彩斑斓。

    那是徐扶头跑遍石头山找过来的,最大的水晶石,在几位著名石匠的认真捶打下,成了一朵漂亮的山茶花模样。

    孟愁眠的眼睛被闪了一下,彩虹一样的光芒叫人移不开眼。

    “愁眠,我们结婚那天你不是惋惜彩云出现的太短暂了吗?这颗水晶石的颜色和彩云很像,我雕成山茶花的模样,这样彩云和花就能一直在了。”

    “你喜欢吗?”

    接二连三的惊喜让孟愁眠欣喜若狂,他跑上前,用手扶着木栏,和彩云结合在一起的白山茶大概是云南人最浪漫的设计了。

    “喜欢。哥,我很喜欢!”孟愁眠踮起脚往他哥脸上亲了一口,“这能保存一辈子了吧!”

    “能。”徐扶头怀抱住孟愁眠,去亲那柔软的脖颈。

    孟愁眠最终被抱起来,他哥转了个方向,踢开身后的门,径直走进去。

    “哥,”孟愁眠被放到桌上,这里每一条街的顶层都属于徐扶头的私人空间,愁眠街的顶层是最快完工,也是装修最精致的一处。

    徐扶头有些霸道地贴上孟愁眠的嘴唇,没用多少力道就攻入了孟愁眠的唇腔。

    他哥吮他的唇,又去纠缠他的舌,亲得他呜呜咽咽,却不出抵抗之力。

    孟愁眠慢慢倒向桌子平躺,拉开外套拉链,今天两个人亲得火热,少不了这一场求欢。

    徐扶头觉得桌子太硬,怕磨坏了孟愁眠细皮嫩肉的身板,临时改变了场所,衣服脱到一半直接把人扛起来,到近处的皮沙发上。

    徐扶头抱着孟愁眠坐下,眼神有意乱情迷,他摘掉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从裤口袋里拿出东西。

    “今天抱着”徐扶头最近习惯和孟愁眠商量这个,前几次没商量,孟愁眠就在换动作的时候不配合。

    孟愁眠没声,他不喜欢他哥从后面来,尤其是跪趴,今天抱着他也不想要。

    “不想要。”孟愁眠瘪嘴,“在车里回回这个姿势,没花样儿。”

    “躺着”

    “不要,躺着你好使劲儿,能我凿死。”

    徐扶头:“”

    孟愁眠手指在他哥胸口绕圈,“你躺着——”

    “这次我要在上面。”

    徐扶头:“”

    “愁眠,你想换换的话我得有个准备。”好好的媳妇忽然翻身要做丈夫,徐扶头的心跳落了一拍。

    “只是换姿势,不是换那个——”孟愁眠有些无奈,“你躺着我坐下。”

    徐扶头松了口气,抬手把两人剥精光,自己枕着手臂往后躺,孟愁眠慢慢往下。

    这个姿势让孟愁眠掌握了主动权,他自己去找欢快,自己把握节奏,自己指挥身体。

    徐扶头压着冲动,眼睛一下不走神地盯着上上下下哼哼唧唧的孟愁眠,他很快就看到孟愁眠脸上的红。

    没过几分钟孟愁眠的动作就越来越快,摩托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猛然停了一下,身体剧烈一抖,之后体力便急转直下,然后倒入他哥胸口。

    徐扶头伸手把人搂住,用手指剥去孟愁眠脸上沾着的发丝。

    孟愁眠贴着他哥的胸口,听着里面咚咚咚的心跳,“我以为我的体力够撑到和你一起舒服。”

    徐扶头笑了一下,慢慢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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