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殉情给我看!”
“我当时快被吓死了。”孟愁眠想起那个场景就心有余悸,“我上次跟你们去欢迎新兵的时候跟麻栗坡的王老师要了电话号码,她是老教师,我准备跟她取取经,你一会儿吃完饭也帮我分析分析。”
“好。”徐扶头抬手捏了下孟愁眠的脸侧,“瞧给我们孟老师气的,脸都变凶了。”
孟愁眠从他哥放着的一大带零食口袋中翻出一根冰棍,“我回家就不凶了。我不带情绪上课,也不甩脸色给徐扶头同学。”
“愁眠,还有一件事要说,那个我想在你的书法课上增加一个学,我还没跟人做承诺,你觉得没问题我再让他过来。”
“谁啊?”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