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下巴垫在他哥左肩上,“只有三个月了。”

    “哥,刚刚收到导员消息,让我九月一号回到学校报到。”

    徐扶头脸上的笑意衰去,沉默片刻后他搂住孟愁眠的腰,把整个人抱到自己怀里和膝盖上,“不止有三个月,你还会回来,我也会去找你,别为这个担心,而且现在交通和通讯这么发达,我们肯定断不了。”

    “而且就算时间不多,我们在这三个月也要开开心心的。”

    徐扶头揉揉孟愁眠脑袋,和人面对面,伸手擦擦这人的眼角,“又撅嘴啊孟老师!”

    孟愁眠哼地一声破涕为笑,伸手往他哥胸膛上拍一巴掌,“你就知道取笑我。”

    “笑一笑十年少!”徐扶头亲了一下孟愁眠的额头,孟愁眠却抓住这句俗语玩笑,说:“笑一笑就能年轻十年,那哥你再小十岁,只有十二岁了!哈哈,我得叫你弟弟了!”

    “我还没给人当过弟弟呢,愁眠,你随便叫,我只怕你叫不出口。”

    说完就是一阵嬉闹,孟愁眠每次说嘴都说不过他哥,干脆“动武”,对着他哥的后腰挠,徐扶头躲闪不及,还要放着腿上的孟愁眠摔下去,手忙脚乱,嬉笑怒骂中,两人重新闹回床上去了。

    ………………

    ………………

    “哥!”孟愁眠赶紧按住他哥的手,“不行——”

    徐扶头停住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孟愁眠的双眼。

    “愁眠,”徐扶头俯下身子,伸手把枕头拿开,看着孟愁眠红彤彤的脸。

    ……

    ……

    ……

    徐扶头手脚麻利地擦干净,接着又换了衣裤。

    孟愁眠捂在被子里,他哥重新腻上来。

    他隔着被子往后踹了一脚,但没踹走。反倒更往前贴了,他哥这个人看着脸瘦瘦的,但不仅骨架大,还力气重,这一搂一抱孟愁眠根本反抗不了。

    “下去!”

    “愁眠——”徐扶头偏就赖上了,“刚刚不才说只有三个月了,这么短的相处时间你还舍得撵人呢?”

    孟愁眠翻了个身面向他哥露出眼睛,“是你先让我气的。我都说了不要。”

    “我怕你难受。再说房里本来就是做这种事的。”

    “又不是在外面。”

    “强词夺理!”

    “对不起孟老师。”徐扶头露出一个诚恳的表情。

    孟愁眠的黑眼仁一滚,忽然觉得他哥这个模样可怜,又把被子往下拉拉,“你就凭我心软,下次不准逗我了。”

    这么一说就是好了,徐扶头笑开,连声答应。

    “今天我要在家里摆酒席,他们到集市上分了半头牛来,一会儿他们就来家里闹了。你起床收拾一下,先把早饭吃了。”

    “为什么要摆酒席?你之前没跟我说过。”

    “这不是好久没时间和一些要好的兄弟们聚一聚了,本来今天我要去厂里开会的,想着不如把两件事一起办了,吃个饭,同时把接下来厂子里的事情重新开会规整一下。而且刚好周末,你在家,能一起热闹。”

    “哦。”孟愁眠翻了个身,“你倒是天天想着你的那些弟兄。”

    徐扶头听出了这话里的拈酸,赶忙就说:“我也想着你啊。”

    “我也有朋友,可我只想着你一个人。”孟愁眠心里愤愤,“我问你,要是你站在桥中间,我在这头,你的兄弟在那头,你走哪头?不能两头都要。”

    徐扶头一愣,他知道孟愁眠一直不满他在时间上的分配不均,本以为自从上次大闹一场后就好了,没想到孟愁眠一直没放下。

    孟愁眠等了半天没声,这个问题本来就是无理取闹,他哥根本不会给他答案,他就不该问。

    “算了,不用说了。”

    “我会叫上他们跟我一起去你那头。”徐扶头及时给出答案。

    他耐心解释道:“愁眠,你和他们本身不存在非此即彼的矛盾。就算是我的弟兄们,他们也不跟我过日子。他们有自己的媳妇儿,我叫他们出来干活的时候,他们的媳妇也会不满意,也会跟你出一样的难题,可从头到尾,不管风风雨雨,只要我找他们,他们都会过来。我作为大哥时不时请一顿肉,跟他们拉拉家常是一定要做的。”

    孟愁眠把被子拉起来,捂着脑袋不说话。

    “大哥——”余望没有到门口,站在长廊边上往里喊,“牛肉分来了!那些弟兄也都到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徐扶头在里屋应声,“我马上就来。”

    徐扶头看着那尊不说话的“粽子”好声道:“愁眠,别怕一会儿酒席无聊,我不会只顾着他们,而且我叫了江南过来,吃完晚饭余望你们可以组一个牌局,说笑解闷,我在边上给你烤酒。”

    “嗯。”孟愁眠发出了一个闷沉的声音。

    徐扶头知道孟愁眠这是还没别扭结束,他再呆着孟愁眠大概会一直捂着,他又好言好语地劝了一会儿后,先起身去往前院待客。

    这次来的不止有徐扶头的弟兄们,还有他们的媳妇孩子,或者女朋友。

    “老杨,李嫂——”徐扶头一边笑着迎接,一边弯腰蹲下身子,抱起杨重建的小女儿,“小婉,好久不见啊!想不想徐叔?”

    小姑娘不好意思说想,脸上藏了笑容,低头不说话。

    “老徐,这个花椒还有香料放哪啊?”杨重建张着脑袋四处看了一圈,“你一会儿打算在院子哪个角落烧烤?”

    “西南,烧烤油烟大,离我那些花花草草远点。一会儿把烤架摆在那儿!”

    “好!我还多买了两只牛腿,一会儿一起烤了吃。”杨重建哈哈笑着,他很久没有这么开怀地笑了。

    “诶,愁眠呢?今天要上课吗?”

    “不上课。后院呢,一会儿就出来了。”

    “哦哦,行,那我们先过去搭架子。”

    杨重建一家走后,其它结婚的弟兄又围拢过来,跟徐扶头打了招呼,虽然是过来吃牛肉,但不见空手来的,手上要么提了烤肉的各类香料,要么带了好几箱酒来。

    院子很快就人满为患,现在来的这些都是最开始跟着徐扶头在摩托车修理厂干事的,所以对徐扶头家很熟悉,也不是第一次喝酒吃饭,听徐扶头说完场地安排后,各类事项就有条不紊地进行了。

    擅长做饭的小伙子和姑娘媳妇儿们自觉到厨房干活,余望直接当起了厨师长,指挥厨房和烧烤各类事项,忙得不亦乐乎。

    徐扶头最后迎来的是三个别扭的人。

    一个是臭着脸,把双手插在裤兜不说话的段声,他边上跟着一个脸上写着不服气的女孩,这个女孩边上还站着一个女孩,文文静静的。

    徐扶头看向段声,用眼神示意这个大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那个——”段声往右手边一指,方向是脸上写着文静的女孩,梳着温婉的低马尾,戴一个白色发夹,五官小巧。

    “我二舅妈家的,叫小双,说看上余望了,今天带她过来跟余望相一相。”

    徐扶头有些惊喜,脸上染上喜色,“行啊,余望也到年纪了。这小子天天在我这钻着,有姑娘看上真不容易。快进去坐。”

    “谢谢徐哥。”小姑娘怯的回了一句。

    徐扶头又把目光投向另外一个姑娘,这次没等段声开口,这个姑娘就大声自我介绍起来:“我是孟棠庭!”

    孟棠庭是孟棠眠的堂姐,徐扶头之前跟着徐长朝去孟家接亲的时候见过,也有一些了解,孟家的姑娘性子直接,出了名的不怕人不怕事。这位孟棠庭更是了不得,快人快语,曾以一己之力把孟家五位老人同时气晕,在整个徐家关扬名内外。

    “哦,棠庭啊,你不常来云山镇,今天怎么过来了?”

    “大哥,她不要脸!”段声这话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徐扶头就赏了一记眼神,“段声!好好说话。”

    “本来就是!”段声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一副他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大哥,你知道她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能把段声这个冷脸狗气成这样实在少见。

    “说什么了?”

    “她说她相中我了!”

    徐扶头咬住舌头,希望自己不要笑出来。

    “人家对你表明心意有什么错?”

    “可她说她还喜欢孟老师,今天过来当面问清楚,如果真像之前说的,孟老师结婚了她就选择喜欢我。”

    徐扶头:“???”

    “对呀,我多有原则!而且我喜欢什么就想试试!”孟棠庭单手握拳,“女人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

    孟棠庭说完又把目光投向徐扶头,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段声如果你不喜欢我,我觉得你大哥也不错。不愧是你们云山镇的排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段声当即炸开,“我大哥已经有对象了,我求求你能不能别搞笑了。你要是上街走一趟,能一天喜欢十八个。”

    “男人都没你花心!”

    “我怎么了!我就喜欢孟老师那样的,温文尔雅,有学问有人品。我天天爬在石关门上看他带小学过桥,模样可俊呢,还尽职尽责。”孟棠庭说到这儿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反正没见过有孟老师那么好的男人了。”

    “但听说他结婚了。”孟棠庭的眉间染上失落,“我希望是骗人的。”

    段声:“……”

    “所以你搞了半天还是冲孟老师来的呗。”段声戳破。

    “对呀。如果他拒绝了,我就说我又有喜欢的人了,不至于没面子。”孟棠庭嘴硬道。

    段声把目光投向徐扶头,他大哥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徐扶头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恰当的身份代替孟愁眠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青山落照

玉木代黑

青山落照笔趣阁

玉木代黑
本页面更新于2022